在高端会所里玩跑酷,她是第一个!火爆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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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陶然叙
  • 更新:2025-12-04 17:23: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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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端会所里玩跑酷,她是第一个!火爆无弹窗》这部小说的主角是余绵贺宴亭,《在高端会所里玩跑酷,她是第一个!火爆无弹窗》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口气:“我要陪女朋友,没空。”那边安静了几秒,才有委屈的声音传过来:“那好吧,我明天挨骂好了,师兄你忙。”说完挂断。余绵静静看着他,明显感觉覃渭南很烦躁,心不在焉的,她伸手:有事就去忙。覃渭南沉默,片刻后歉意地低头,在余绵额头上亲了下:“我也不想,主要是这大小姐真的很作,你以为她是懂事,其实憋着坏呢,还不知道背地里给我捣什么乱,而且也......

《在高端会所里玩跑酷,她是第一个!火爆无弹窗》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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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渭南将电动车挤进充电棚,边扫码充电边跟余绵说话。

“绵绵,你怎么到弥月去了?听我师妹说,弥月一晚上消费最低也要大几万。”

余绵输入文字转语音,解释今晚发生的事。

孙永强用别人手机下单生日蛋糕,老板让我送过去,我差点儿被欺负,打了他一下跑了,藏起来躲到你出现。

覃渭南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来查看余绵状况:“没受伤吧?你怎么跑出来的?要不要报警?”

余绵摇头,用手语跟他简单交流:不用,我没吃亏。

她反应很快,被拽进包厢的时候就奋力挣扎,意识到留下肯定没好下场,余绵当机立断,拿酒瓶子砸了孙永强的头。

趁着所有人没反应,没命地跑。

好在是有惊无险,逃过一劫。

她略去包厢尴尬一幕,大概解释。

覃渭南沉默,心里愧疚,充满无能为力的悲哀。

余绵一直在蛋糕店兼职,孙永强陪女朋友来买东西,纠缠了余绵很多次。

他们报过警,但因为孙永强没做出实质性伤害,所以也不了了之。

而且孙永强家里有钱有势,他们惹不起。

这次余绵虽然跑掉了,可麻烦并未解决。

覃渭南眼里明晃晃的心疼,余绵冲他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弯起来似天边月。

她扑过去,在男朋友怀里蹭了蹭寻求安慰。

“对不起绵绵,这段时间忙着做实验,都没怎么顾上你。”

余绵在他怀里摇头,没关系的,麻烦找上门避不开,来了就勇敢面对。

覃渭南抱紧余绵,声音闷闷的:“要不回滨城算了,躲上两个月,肯定就没事了。”

余绵笑笑,红着脸从他怀里出来打字。

你先回吧,我还要去孟教授那里上课。

余绵自小美术天分极高,但因为声带受损,她一路求学,付出了比旁人多出百倍千倍的努力。

联考校考,都是第一。

可她虽然不聋但实打实不会说话,也算残疾人之列,燕城几大美院不收。

但柳暗花明,燕城美院的孟教授非常喜欢她的作品,在孟教授帮助下,余绵成了燕城美院第一位残疾人特招生。

孟教授私下里,还收了余绵做徒弟。

余绵万分感谢孟教授给她的机会,所以暑假也没回老家,就留在这完成孟教授布置的作业,等明天还要去找孟教授上课。

覃渭南听完也打消了这个念头:“正好我也走不了,实验室一堆事,还要带学妹,我一个研二的,得罪不起导师,也得罪不起师妹。”

说起这些,他一肚子气:“你不知道那个师妹,国外回来的,什么也不懂,但架不住家里厉害,捐了一批新设备,直接把我们导师收买了,导师把这烫手山芋交给我,让我哄着她玩就行。”

“我花了半年做出来的数据,她直接跟我说要用一半,天天就在实验室刷短视频,什么都不干,活脱脱一大小姐......”

余绵是个学美术的,不是很懂这些,但最近的确总听覃渭南在抱怨,她不会说话,向来安静,靠在男朋友怀里,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心里一紧,有些没安全感。

覃渭南当年以滨城市理科状元的身份考上燕城大学生物科学系,现在导师还是业界有名的院士大拿。

她为覃渭南感到骄傲,同时,也因为自身的缺陷,有那么一丝自卑。

从情窦初开的青春期到现在,余绵每一步都在追随覃渭南的脚步。

刚被收养到余家时,她四岁,覃渭南九岁,住对门的小哥哥会温柔地牵着她的手,跟小区的孩子们说,以后余绵就是他的妹妹。

后来覃渭南考上大学,少年耀眼夺目,余绵发过誓,她也要考到燕城去,不论多难,都要考上。

终于在十八岁这年,考入燕城美术学院。

那时,覃渭南已经研一了,跟她表白,还说要攒钱治好她的嗓子。

余绵想到这,觉得不该怀疑青梅竹马的男朋友,疑神疑鬼的没必要。

她继续听覃渭南抱怨。

两人走到楼下时,覃渭南手机突然响了。

他皱着眉头接起,清隽的脸上闪过不耐烦:“又怎么了?”

“师兄你怎么还不回来,老师说明天要看我的数据,你快来帮帮我呀~我请你吃夜宵~求求你了......”

覃渭南叹了口气:“我要陪女朋友,没空。”

那边安静了几秒,才有委屈的声音传过来:“那好吧,我明天挨骂好了,师兄你忙。”

说完挂断。

余绵静静看着他,明显感觉覃渭南很烦躁,心不在焉的,她伸手:有事就去忙。

覃渭南沉默,片刻后歉意地低头,在余绵额头上亲了下:“我也不想,主要是这大小姐真的很作,你以为她是懂事,其实憋着坏呢,还不知道背地里给我捣什么乱,而且也不好跟导师交代。”

余绵点点头,表示理解。

覃渭南揉乱了她的头发,送了余绵上楼才打车离开。

回到租的小阁楼,余绵心情失落,收拾了屋子洗了澡,这才坐在画架前,继续画画。

她平时会在一些软件上接私人稿,接定制的丙烯画,或者油画。

丙烯画便宜,一周干透寄出,但油画不一样,材料贵,人工成本高,干透也需要很久,定制的人不算多。

而且余绵能力和时间有限,画的尺幅都不大,这一幅,15x20的尺寸,是余绵老客户给家里宠物狗定制的油画。

很可爱的雪纳瑞。

余绵勾勒出狗狗的毛发,她手很稳,雪纳瑞的小卷毛栩栩如生。

这画到了尾声,只等着晾干就好。

燕城的天气干燥,小幅画厚度不高,估计半个多月就能干透上油。

余绵伸伸腰,洗了手去床上躺着。

刚拿出平板,有人敲门。

准确来说,是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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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绵惊醒,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打开短信界面,输入12110,然后编辑好报警文字。

时间、地点和大概情况。

外面敲门声停了,有人在往她的门上砸东西,还踹倒了余绵堆在楼道里的纸箱子,余绵小心走到门口,趴在猫眼上往外看。

覃渭南在楼道安了个灯泡,昏昏暗暗的,照出几个人影。

正是今天晚上在弥月追着她不放的混混们,以及孙永强。

孙永强头上缠了一圈绷带,小臂纹着火焰,双手抄兜。

一张纵欲过度的脸,叼着烟,拿脚踹门。

“小哑巴滚出来,妈的打伤了老子,就这么算了?”

余绵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找到她住处的,白着脸刚要发送短信,楼下两户邻居都出来了,其中一户正是余绵所租阁楼的房东。

是对燕城本地的老夫妻,退休职工,条件不错,人也很和善,他们的独子是听障人士,所以可怜余绵这个语言障碍者,给她便宜了一千块的租金。

见到有人欺负余绵,房东大爷呵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大晚上在我家门口搞破坏?”

另一户邻居也说道:“我报警了,扰民加破坏他人物品,要不是我们出来及时,你是不是还想入室犯罪?”

孙永强朝地上啐了口,半点儿没有害怕的模样,痞里痞气让人看着就烦,他示意手下人把臭鸡蛋都砸在余绵房门上。

“里面那哑巴你给老子听着,别以为躲起来就抓不到你,今天就是个小小的教训,更厉害的还在后面呢,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走!”

警告完,大摇大摆离开。

路过楼下两户多管闲事的邻居时,还故意用肩膀撞了下房东大爷,大爷气得想骂,被妻子拉住了。

等他们一走,余绵才敢出来。

她为自己缩头乌龟的行为感到愧疚,跑到楼下给邻居们道歉加感谢。

谢谢叔叔阿姨们,给大家添麻烦了,我马上清理好楼道,对不起,我会尽量解决问题的。

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房东大爷叹气道:“小余啊,怎么惹到一群流氓的,他们要是总来,把这个房子弄得乱七八糟倒是小事,关键是不要伤害到人呀,对不对?”

余绵赶紧点头:我知道的,一会儿警察来了,我会寻求警察帮助。

“行吧,你抓紧收拾一下,这个臭味儿隔着门都闻到了。”

余绵应下,上楼的时候看到自己门口已经一片狼藉,臭烘烘的鸡蛋液混杂着酱油醋等调料,还有黏糊糊的油。

门上地上,到处都是。

余绵进屋找了个口罩戴上,拿着清理工具出来,正一点点擦拭着污秽,警察也到了,他们问过报警人信息才上来跟余绵核实情况。

一五一十打字跟警察说明,余绵又问道:我之前报过警,应该有备案,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摆脱他们的骚扰?

“这几个人我们尽快找到,后面具体要怎么处罚还要调查才行,你放心吧,只要证据充足,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犯罪分子。”

余绵谢过,送了警察离开。

重新蹲在地上清理污渍,余绵眼眶有些发酸,她吸了吸鼻子,忍住泪水,手脚麻利地干起活来。

不敢动静太大影响邻居睡眠,余绵动作不算太快,弄完已经是凌晨。

手机里有一条消息,来自覃渭南,显示三个小时前。

今晚通宵,别等我先睡吧,绵绵晚安。

余绵默默关上,习惯性点了点微信,发现朋友圈那里显示了覃渭南缩小的头像。

她点进去,是覃渭南实验室外面的长桌,摆满了烧烤和咖啡奶茶。

几个同门都穿着白大褂,比着剪刀手,覃渭南站在最后面,他个子高,只露出头,笑得很温和。

最中央的女生坐在桌前,双手托脸,笑容灿烂如烈阳,手腕上的玉镯子透得像玻璃。

配文:[学术民工被榨干价值前最后的放纵/笑哭。]

余绵一瞬间就能确定,这个女生是覃渭南嘴里娇生惯养的师妹,那个千金大小姐。

原来这么漂亮明媚。

余绵忍了一晚上的眼泪,还是夺眶而出。

.

覃渭南忙完没回宿舍,他担心余绵,还是来了出租屋。

已经是早上四点多,他疲倦得不行,进门一头倒在沙发上,直接就窝在那睡着了。

他们恋爱两年,倒还什么都没做,覃渭南很尊重余绵,说要等她的嗓子完全治好,两人彻底没了家庭的阻挠后,才会跟她做最亲密的事。

否则,什么都承诺不了,轻易地占有,只是一种对余绵这样弱者的伤害。

余绵听到动静,睁开眼看了会儿,重新睡过去。

七点多,她被覃渭南捏着鼻子憋醒,余绵睫毛颤了颤,打开他的手。

覃渭南笑着点吻她的唇瓣:“小猪今天竟然赖床,起来吃早饭了。”

余绵还有些揪心,不想理他,沉默地进了卫生间洗漱,覃渭南跟进去,熟练地挤牙膏接水,又递过洗面奶和护肤品。

“今天我没什么事,可以陪你一整天,”覃渭南从后面抱住余绵,吻她的侧脸,“不是要去孟教授的画室吗?我陪你。”

余绵用手语回应:不用,你忙。

“我在附近找个咖啡馆,边写论文边等你。”覃渭南坚持。

余绵没再拒绝。

“快点儿,早饭要凉了。”覃渭南又偷亲一口,转身出去。

余绵扑了一把水在脸上,镜子里也是一张不输任何人的相貌,纯净娇美,沾着水的面庞像清晨的花瓣。

她天生的好底子,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再加上安静柔弱的画家气质,许多亲戚朋友都夸过她漂亮,但每个人眼里,都写着可惜两字。

可惜是个哑巴。

余绵收拾好心情从卫生间出来时,覃渭南正在接电话。

皱着眉头表示很快过去。

余绵有预感,又是那个师妹。

果然,覃渭南愧疚道:“导师说有个数据要改改,所以我得回一趟学校。”

余绵默默打字:没有你,她的实验就不能做了吗?

覃渭南半蹲过去,揉揉她头发:“吃醋啦?我有说是师妹数据要改?傻丫头,是我自己的。”

余绵抿唇,点开朋友圈给他看。

覃渭南闷笑两声:“原来是因为这个跟我闹脾气,昨天同门都发了,我也凑个热闹,你不喜欢我再也不发了成吗?”

说着,拿过桌子上的手机,直接删掉。

“师妹跟我们关系都差不多,大家帮着她做实验,为的也是在导师面前卖个好,而且也不好得罪这个大小姐,听说她爸爸是秦氏制药的董事长,一句话就能封杀我们的前途,所以我们干脆捧着她得了,没别的,相信我。”

余绵知道覃渭南并没有三心二意,就是有些小情绪,听罢不好再无理取闹,笑着点点头让他走。

能定生死的导师和业内掌握了话语权的领导,就是天,就是压在头顶的大山。

余绵懂。

覃渭南吻了吻她的发顶,离开了。

余绵草草吃饭,收拾好屋子就去不远处的蛋糕店,她准备辞职,专心跟着孟教授画画。

刚进去,就被老板叫住。

“你还有脸来,我他妈的被你害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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