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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员立刻上前,就要拖走乔砚舟的兄弟。
“住手!”乔砚舟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这是我的生日宴!我的地盘!我看你们谁敢动他们!”
警卫员面露难色:“先生……军令如山,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乔砚舟看着傅清薇决绝的背影,又看看吓得脸色发白的兄弟,一股巨大的悲愤和绝望涌上心头。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们非要打是吧?好!”
“这是我的地方,这场宴会是我名义下的!一切责任,由我承担!所有的军棍,我替他们挨!”
“砚舟!不要!”兄弟们想要拉住他。
乔砚舟却挣脱他们,眼神决绝:“一切因我而起,也该由我结束。你们先回去。”
他看向警卫员:“带路。”
军区禁闭室外的空地上,军棍落在皮肉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
乔砚舟趴在长凳上,下唇被咬出了血,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整整八十军棍打完,他后背至大腿一片血肉模糊,几乎失去了知觉。
“先生……”行刑的士兵都有些于心不忍。
乔砚舟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颤抖着,一点点从长凳上爬起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全是冷汗,却依旧强撑着站直,对着焦急慌张的兄弟们,扯出一个笑容。
“我……没事。你们……先回去。”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一步一踉跄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