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全文阅读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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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
  • 更新:2026-04-01 21:02: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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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大大的完结小说《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全文阅读最新》,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军事历史,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林烽石秀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烽火营都沉浸在一种奇异的氛围里。一方面是昨日击退游骑的小胜带来的短暂松弛,另一方面,是赵大勇即将带着“功勋妻”返乡的消息,像投入沸油的水滴,在底层士卒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校场边,水井旁,甚至茅厕外,三三两两的士兵聚在一起,谈论的话题都离不开“军功妻赏”。“……听说赵头儿下午就要走了,营里派了五个兄弟护送,还有辆大车!”“啧,真风光!老子要是有十个首级......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全文阅读最新》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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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烽的名字,是第二天上午被登记在烽火营功勋簿上的。

地点在校场旁的军需棚屋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劣质墨汁和陈年木头发霉混合的气味。负责记录的老文书戴着断腿的玳瑁眼镜,用一根秃了毛的笔,在泛黄的本子上慢吞吞地写着。

“烽火营第七什,士卒林烽,”老文书声音干涩,抬眼从镜片上方看了看站在棚屋中间、浑身带着寒气与血腥味的年轻士兵,“昨日北坡御敌,射杀狄戎游骑两人,致敌坠马伤亡一人……经队正勘验,记为首级一又半。可对?”

“对。”林烽站得笔直。这是原身的习惯,但此刻由他做来,更多了几分冷硬的质感。

“一又半……”老文书嘀咕着,在簿子上林烽的名字后面,用蝇头小楷写下“壹又半”三个字,然后从一个掉了漆的木盒里,取出三串用麻绳穿着的铜钱,又额外数了五十枚散钱,哗啦一声推过桌面。

“按例,斩获狄戎普通游骑首级,每级赏钱八百文,绢一匹。你那一级半,合计钱一千二百文。绢布去隔壁找刘瘸子领。首级已硝制,会统一送往后方核验记功。”老文书公事公办地说完,又低头去整理他那些发黄的册子。

林烽拿起铜钱。入手沉甸甸,冰凉。一千二百文,按照原身记忆里的物价,大约能买两石多糙米,或者一匹普通的麻布。这就是一条半人命的价钱,也是他在这世界挣到的第一笔“启动资金”。

他走到隔壁,一个跛脚的老兵递给他一匹灰扑扑的粗麻布,质地粗糙,大约能做两身衣裳。这就是绢赏。

回到第七什那间低矮拥挤的营房,同什的其他人已经在了。气氛有些沉闷。昨日战死的那名同袍,尸体已经被草草掩埋。受伤的几人裹着渗血的布条,或躺或坐,脸色都不好看。

看到林烽回来,手里拿着铜钱和布匹,几道目光投了过来,复杂难明。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敬畏。

“林烽,领回来了?”什长张魁胳膊上缠着厚厚的布条,靠坐在通铺上,开口问道。

“是,什长。”林烽将东西放在自己那个角落的破木板上。

“嗯。”张魁点点头,目光在林烽脸上停留片刻,“昨日……多亏了你。兄弟们心里有数。不过,”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你那手箭法,以前可没见你露过。藏得够深啊。”

这话问得直接,也带着审视。一个平日里表现平平,甚至有些懦弱的兵卒,突然展现出近乎神射的本事,难免引人怀疑。

林烽早就想好了说辞,平静道:“家父原是猎户,从小跟着学过几年。只是后来家道中落,进了军营……以前胆子小,不敢射人,昨日生死关头,顾不得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大燕边军中,多有因各种原因沦为军户的百姓,其中不乏有祖传手艺的。以前不敢,生死关头爆发,也说得通。

张魁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脸色缓和下来:“有这手艺是好事。以后好好用,多杀敌,多立功。攒够了首级,说不定也能像赵百夫长那样,领个婆娘回家,生几个娃,也算没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提到“领婆娘”,营房里其他几人的呼吸都微微粗重了一些。昨日校场上赵大勇挑选女俘的那一幕,显然深深刺激了这些在死亡边缘挣扎的汉子。

“赵百夫长……是昨天那个挑了个高挑女子的?”林烽顺势问道,将铜钱小心地收进一个破皮囊,塞进铺板下的缝隙里。

“对,赵大勇。那家伙命好,前几个月在伏击狄戎运粮队时立了功,攒够了十个首级。”一个叫李狗儿,脸上有麻子的年轻士兵咂咂嘴,眼神里满是向往,“听说他挑的那个叫什么苏……苏茉的,是山月部的女人,懂草药,还会认路,说不定还能帮家里采药换钱。赵百夫长这下赚大了。”

“草药?”林烽心中一动。在这缺医少药的边关,懂草药的人确实很有价值。那个叫苏茉的女子,看来不仅是个能生养的女人,还可能是个“技术人才”。赵大勇看似粗豪,眼光倒不差。

“可不是嘛。”另一个年纪大些,满脸风霜的老兵,外号“老蔫”的叹口气,“咱们这些人,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哪天死了都没人收尸。能捞个婆娘,留个后,死了也有人烧张纸……林烽,你小子有这手箭法,加把劲,十个首级,未必遥不可及。”

“就是!林烽,下次再遇到蛮子,多射几个!也让咱什多分点赏钱!”王虎凑过来,他昨日也砍伤了一个狄戎骑兵,分了些赏钱,此刻兴致颇高。

“对,对!”其他人也附和,看向林烽的目光热切了许多。在边军,有本事能带大家活命、发财的人,自然更受拥戴。

林烽只是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他走到角落,拿起那把短弓,仔细擦拭检查。弓身是普通的柘木,已经有些老旧,弓弦是牛筋搓成,弹性尚可但不够强韧。箭矢更差,箭杆不直,箭头铁质粗劣,尾羽凌乱。就这,还是原身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才凑钱置办的“家当”。

“得想法子弄把好弓,至少弄点好箭。”林烽心想。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前世他精通各种枪械弓箭,深知装备的重要性。

下午,没有战事。整个烽火营都沉浸在一种奇异的氛围里。一方面是昨日击退游骑的小胜带来的短暂松弛,另一方面,是赵大勇即将带着“功勋妻”返乡的消息,像投入沸油的水滴,在底层士卒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校场边,水井旁,甚至茅厕外,三三两两的士兵聚在一起,谈论的话题都离不开“军功妻赏”。

“……听说赵头儿下午就要走了,营里派了五个兄弟护送,还有辆大车!”

“啧,真风光!老子要是有十个首级,也挑个屁股大的……”

“做梦吧你!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能保住脑袋就不错了!”

“嘿,你还别说,我看第七什那个林烽,昨天那箭法,神了!我看他有戏!”

“谁知道是不是蒙的?一次能算,次次都能?”

各种议论飘进耳中,林烽只是沉默地打磨着自己的刀。刀是劣质铁打造的,已经崩了好几个口子,再怎么磨也难恢复锋利。但他磨得很认真,就像前世保养自己的枪械。

傍晚时分,营门方向传来一阵喧哗。

赵大勇要出发了。

林烽和第七什的几个人也凑过去看。只见营门处停着一辆简陋的骡车,赵大勇已经换上了一身半新的袄子,头发也梳理过,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他身边,站着那个叫苏茉的女子。

苏茉也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衣裙,应该是营里临时找来的,不太合身,但洗去了脸上的污迹,露出原本清秀大气的五官。她头发在脑后简单地挽了个髻,插了根木簪。她微微低着头,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但背脊挺得笔直,没有像寻常俘虏那样瑟缩。

五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骡车旁,他们是负责护送的。

负责登记的老文书也在,拿着几张盖了红印的文书,大声宣读着:“……烽火营百夫长赵大勇,累积军功,斩首逾十,按律赏赐,择女俘苏茉为妻。今遣送返乡,落户辽西郡林原县赵家屯……此证!”

文书念完,将一份交给赵大勇,一份自己收起归档。

赵大勇珍而重之地将文书揣进怀里,然后对周围抱拳,朗声道:“弟兄们!赵某先走一步!大家好好干,多杀蛮子,早日立功,也领个婆娘回家暖被窝!咱们后会有期!”

“赵头儿一路顺风!”

“早生贵子啊!”

众人哄笑着送别。

赵大勇哈哈一笑,转身,颇有些意气风发地扶了一把苏茉的胳膊:“娘子,上车吧。”

苏茉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顺从地在他的搀扶下,登上了那辆简陋的骡车。上车前,她似乎无意识地朝营地方向望了一眼,目光掠过那些看热闹的士兵,眼神依旧复杂,但那份不甘似乎被更深地掩藏了起来。

骡车吱吱呀呀地启动,在五个士兵的护送下,缓缓驶出营门,消失在苍茫的暮色和尚未融尽的积雪中。

人群渐渐散去。大多数人脸上都带着羡慕,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渴望。

十个首级。一个妻子。一条在绝望中看得见的路。

林烽站在原地,看着骡车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他脸上。

他没有羡慕赵大勇。只是在心里,将那个目标,再次清晰地刻印下来。

十个首级。

苏茉那样的女子,甚至……更好的。

他需要力量,需要功勋,需要在这个冰冷的世界,挣下一份足以安身立命,甚至庇护他人的基业。

前世,他是国之利刃,守护的是千万人的疆界。

这一世,或许,他可以试着,先为自己,守护一个小小的家。

回到营房,夜色已深。营地里恢复了惯有的死寂,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马嘶。

林烽躺在冰冷的通铺上,身下是潮湿发霉的草垫。旁边传来同袍们粗重的鼾声和梦呓。

他睁着眼,看着黑黢黢的屋顶。

今天,他的名字第一次写上了功勋簿,有了一笔微薄的赏钱。

距离十个首级,还差八个半。

他翻了个身,右手无意识地摸向腰间那个装着铜钱的破皮囊。

指尖触到冰冷坚硬的铜钱,心里却有一簇火苗,在黑暗中,悄然燃起。

第一步,已经迈出。

接下来,就是活下去,变强,然后……攫取。

在这个野蛮而直接的世界里,用最野蛮直接的方式。

杀出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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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异常激烈。铁壁营人数占优,但仰攻险隘,伤亡不小,几次冲上墙头都被打了回来。砦内狄戎守军抵抗顽强,似乎打定了主意死守。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高。正面战场陷入胶着。
“什长,你看那里。”林烽忽然指着砦子侧面一处相对低矮、且树木丛生的围墙段,“防守似乎比其他地方弱,箭楼上的人也不多。”
张魁眯眼看去,果然,相比其他段墙头人头攒动,那里只有零星几个守军,而且注意力似乎也被正面激烈的战事吸引过去大半。
“你想从这里动手?”张魁心跳快了几分。
“正面强攻难下,久则生变。若能从此处打开缺口,哪怕只是制造混乱,也能大大减轻正面压力。”林烽冷静分析,“而且,你看那墙下树木,可以掩护我们接近。”
“太冒险了!就咱们九个人……”张魁有些犹豫。
“不需要强攻。”林烽指着那段围墙,“只要能用弓箭压制住墙头那几个人,再用钩索悄悄上去一两个,打开缺口,制造声响和混乱,正面铁壁营的压力一轻,就能抓住机会。我们人少,目标小,反而容易得手。”
张魁看着林烽沉静自信的眼神,又看了看正面久攻不下的战场,一咬牙:“干!林烽,你说怎么打?”
“我负责用弓箭压制和清除墙头威胁。什长,你带狗儿、王虎,用钩索悄悄摸上去,一旦得手,立刻制造混乱,然后迅速撤回,不要缠斗。老蔫,你们几个负责警戒后方和掩护撤退。”林烽快速分配任务。
“好!”
计划既定,七人借着树木和岩石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那段围墙摸去。在距离围墙约八十步的一处灌木丛后停下,这里正好是林烽铁脊弓的有效射程,也能隐约看到墙头的情况。
墙头只有四个狄戎兵,两个在张望正面战场,两个有些松懈地靠在墙垛后。
林烽摘弓,搭箭,屏息。八十步,目标相对静止。
“嗖!”
第一箭毫无征兆地离弦,精准地没入一个正张望的狄戎兵后颈!那人一声未吭,软倒下去。
旁边三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嗖!嗖!”
又是连续两箭!另外两个狄戎兵几乎同时咽喉中箭,捂着脖子倒下。
最后一个狄戎兵终于意识到侧面遇袭,惊恐地想要大喊并去敲警锣。
“嗖——!”
第四箭更快,直接从他张开的嘴巴射入,箭簇从后脑透出少许,将他钉在了身后的木柱上!
四箭,四人,干净利落,悄无声息。
张魁等人看得目瞪口呆,虽然知道林烽箭法如神,但如此近距离看到这精准高效的杀戮,还是感到一阵寒意和震撼。
“上!”林烽低喝。
张魁三人如梦初醒,立刻抛出钩索。特制的铁钩搭上墙头,三人如同猿猴般,迅速攀爬而上,翻入了围墙内。
片刻之后,围墙内传来了短促的兵刃交击声和狄戎人的惊呼惨叫,随即,一股浓烟从那段围墙后冒起,伴随着更大的喧哗和“燕军从后面上来了!”的惊呼。
秃鹫砦内部的守军瞬间出现了混乱。正面防御的狄戎兵听到后面遇袭,军心大动,不少人回头张望,阵型出现了松动。
正面苦攻的铁壁营胡队正岂能放过这个机会?他虽不知侧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见敌军混乱,立刻抓住时机,挥军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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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叶青璃出现到战斗结束,不过短短几十息时间。来时气势汹汹的八人,此刻全部倒地,或死或伤,哀嚎一片。远处观战的林有福父子,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连滚爬爬地缩回自家院子,死死关上了门。

月光下,叶青璃还剑入鞘(那长剑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背后包袱中),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看向走过来的林烽,嘴角微扬:“看来,我来的还算及时?”

“多谢叶姑娘出手相助。”林烽抱拳,语气诚恳。无论叶青璃有何目的,今夜她确是解了围。

“举手之劳。”叶青璃走到胡彪面前,踢了他一脚,“‘过山风’胡彪?镇上一霸,坏事做尽。没想到手伸到这小山村来了。”她又瞥了一眼不远处死狗般的刘癞子,“看来,是有人请你来的?”

胡彪面如死灰,知道遇到了硬茬子,连连求饶:“女侠饶命!是……是林有福那老东西,出钱让我来教训这家人……我……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女侠和这位好汉,饶命啊!”

“林有福?”叶青璃看向林烽。

林烽点点头,走到胡彪面前,蹲下身,目光冰冷:“回去告诉林有福,这是最后一次。若再敢有下次,或是耍什么花样,我会亲自去镇上,找他,还有他那个在镇上当混混的表哥,好好‘聊聊’。听明白了吗?”

他的声音不高,但其中的杀意,让胡彪这等亡命徒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明……明白!明白!”胡彪磕头如捣蒜。

“带上你的人,滚。以后别让我在这一带再看到你们。”

胡彪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来,招呼还能动的同伙,连拖带拽,将死伤者弄上马,头也不回地狼狈逃窜,连掉落的兵器都不敢捡。

很快,村口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淡淡的血腥味。

叶青璃走到林烽身边,看了看他身后严阵以待的阿月,又看了看院子里持锄而立的石秀和从地窖口探出头、惊魂未定的柳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林兄治家有方,御下有术。看来,我不来,你也能应付。”

“叶姑娘过奖。若无姑娘援手,难免伤亡。”林烽道,随即问出心中疑惑,“叶姑娘怎会恰好在此?”

“恰好?”叶青璃笑了笑,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朦胧,“我一直在附近。黑狼骑的踪迹,似乎指向这片山区。听到哨声,就赶过来了。没想到,倒是先帮你打了群地痞。”她顿了顿,正色道,“林兄,此地已非久留之地。林有福勾结外匪,此次虽退,其心不死。黑狼骑的威胁更是悬在头顶。你假期将尽,一旦回营,家中女眷安危……”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林烽沉默。这确实是他最大的隐忧。他可以打退一次两次袭击,但他不可能永远守在家里。边军铁律,假期结束必须归营,否则以逃兵论处,那是死罪。

“叶姑娘有何高见?”林烽看向她。此女来历神秘,见识不凡,或许有别的路子。

叶青璃沉吟片刻,道:“两个选择。其一,举家迁走,去更安全的地方,比如县城,或者州府。你有军功在身,又在县城有点关系,或许能谋个差事安顿。其二,”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林烽,“留下来,但要有足以自保、甚至令宵小不敢觊觎的力量。比如,将这小院,真正打造成一个刺猬般的堡垒,再暗中发展些可靠的人手。不过,这需要时间、钱财,更需要……机遇。”

她的话,说到了林烽心坎里。迁走?乱世将至,哪里是真正的安全之地?县城州府,同样鱼龙混杂,没有根基,三个弱女子带个孩子,未必比在这山村好过。留下来,强化自身,才是根本。但正如叶青璃所说,需要时间、钱财、机遇。而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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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林烽的声音再次响起,“墙角更冷,过来。”
阿月身体微微一僵。
“过来。”林烽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有种无形的压力。
沉默了几秒,阿月终于慢慢起身,走到了炕边。她没有上炕,而是在离林烽不远的地上,靠着墙壁坐了下来,依旧抱着她那把锈柴刀。
林烽没再强求。他知道,信任和接纳需要时间,尤其是对阿月这样经历复杂的女子。
屋里陷入一片寂静。炕上的石秀和柳芸显然都没有睡着,呼吸声有些紊乱。地上的林烽呼吸平稳悠长,仿佛真的睡着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冷。
柳芸体质最弱,尽管裹着被子,还是冻得瑟瑟发抖,牙齿轻轻打颤。
林烽忽然坐起身。
细微的动静惊动了所有人。石秀立刻警惕地半撑起身子,柳芸更是吓得缩成一团。
只见林烽走到灶房,就着灶膛里尚未完全熄灭的余烬,重新点燃了一些柴火,烧了一罐热水。然后他走回正屋,将热水注入一个瓦罐,用旧布包好。
他走到炕边,将温热的瓦罐递给柳芸:“抱着,暖手。”
柳芸呆呆地接过温热的瓦罐,一股暖流瞬间从手心传到全身,让她冻僵的身体缓和了许多。她抬起头,借着窗外微弱的雪光,看着林烽在黑暗中依旧清晰挺拔的轮廓,心中某处坚硬的东西,似乎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谢……谢谢夫君……”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林烽没说话,又看了一眼蜷缩在石秀怀里睡得不安稳的石草儿,转身回到自己那冰冷的地铺躺下。
石秀抱着妹妹,看着林烽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这个男人,明明拥有对她们绝对的权力(婚书在手,又是边军),却选择了尊重和……保护?尽管这种保护的方式如此沉默而笨拙。
她想起自己部族里那些粗鲁的汉子,想起被俘时那些燕军士兵淫邪的目光,再对比眼前这个沉默睡在地上的男人……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感激、困惑和一丝异样情绪的感觉,在心中悄然滋生。
阿月依旧靠在墙角,但在林烽起身烧水、递热水罐的整个过程中,她一直静静地看着。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清亮的眼睛,似乎少了几分惯有的冷漠和疏离。
夜,在寒冷与微温的对比中,在沉默与暗涌的复杂情绪中,慢慢流逝。
对于石秀、柳芸和阿月来说,这是她们作为“林烽妻子”的第一夜。没有想象中的屈辱和恐惧,有的只是一个冰冷的地铺,一罐温热的水,和一种难以言说的、颠覆了她们所有预设的对待。
对于林烽而言,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家”的第一个夜晚。破败,寒冷,负担沉重。但他心中没有沮丧,只有清晰的计划和沉静的决心。
第一步,是赢得她们的信任,让这个“家”真正运转起来。
夜还很长,但黎明,终将到来。
天光微亮,寒气最重的时候,林烽准时睁开了眼睛。这是他多年军旅生涯形成的生物钟,无论多么疲惫,都能在需要时醒来。
地上冰凉,即便有皮甲隔着,寒气依旧透骨。但他只是微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便悄无声息地起身。炕上,石秀抱着石草儿,柳芸蜷缩在另一边,都还在沉睡。阿月靠着墙角,抱着柴刀,似乎也睡着了,但林烽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在他起身时有细微变化——她醒着,或者在浅眠中保持着警觉。
林烽没有惊动她们。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屋外。
深秋清晨的山村,空气清冷刺骨,薄雾笼罩着远处的山峦和近处的破屋。院子里一片萧索,只有石秀昨天劈的那点柴火,整齐地码在墙角。
他没有立刻开始干活,而是先绕着这两间破屋和周围一小块荒芜的园地走了一圈,仔细观察。房屋结构、破损程度、可利用的材料、周围环境、水源(那条几乎干涸的小河沟)、以及可能的安全隐患……特种兵的勘察本能让他快速收集着信息。
屋顶是当务之急。茅草腐烂严重,必须更换。土墙裂缝多而深,需要大量泥土混合草茎填补。门窗破损,需要木材修复。院子里可以开垦出一小块菜地,但需要解决水源问题。远处的山坡上有树林,可以提供木材和可能的小型猎物。村子看起来贫瘠,人际关系似乎也不怎么样,那个里正林有福显然不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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