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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窗送风语短篇小说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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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流筝的心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轻松交织着涌上喉咙。
“不过,长公主让老奴问您一句,”嬷嬷顿了顿,“此去寺庙祈福,需整整五年不得归家。王妃,您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谢流筝毫不犹豫,声音坚定,“嬷嬷替我回禀长公主,流筝心意已决,绝不反悔。”
嬷嬷点点头,悄无声息地退入夜色中。
门关上。
谢流筝缓缓走到床边,拖出一个樟木箱子。
打开后,都是她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
萧祁渊随手赏赐的一支笔,他练字时丢弃的废纸,还有她十三岁那年,在街边小摊上买的、据说是他模样的人偶泥塑。
她端起烛台,将烛火凑近了箱子的边缘。
橘红色的火光映亮了她苍白的脸,也吞噬了那些可笑的珍宝。
她一边看着火焰跳跃,一边任由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父亲是镇国将军,早年一直追随还是皇子的萧祁渊南征北战,十三岁那年,边境传来噩耗,父亲中了敌军埋伏,被俘,生死不明。
她哭得晕过去好几次,觉得天都塌了。
可后来,父亲竟然平安归来了。
她听父亲身边的亲兵说,是当时的祁王殿下,如今的摄政王萧祁渊,单枪匹马闯入敌营,砍了敌军主将的脑袋,硬生生把父亲从死人堆里背了出来。
从那以后,萧祁渊三个字,在她心里就成了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她盼着他凯旋,挤在人群里,踮着脚想看他的模样,人太多,她被挤得一个踉跄摔了出去,眼看要被疾驰而来的马蹄践踏——
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及时拉住了她。
她惊魂未定地抬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星的眼眸,男人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银甲染血,面容却俊美得令人窒息。
他只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无事,便松开手,策马继续前行。
可那一眼,却像烙印,深深烙在了谢流筝情窦初开的心里。
一见钟情,从此万劫不复。
她开始偷偷关注他的一切,盼着自己快点长大,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嫁给他。
可还没等她及笄,他就从北地带回来一个女子。
魏若泠,一个在战场上救过他一次的医女。
他把她带回了王府,对她呵护备至,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冷面冷心的摄政王,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这个出身寒微的女子。
谢流筝的心,碎了,她以为自己的梦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可命运弄人。
因为皇家子弟不能娶寒门女为正妃,他再爱,魏若泠也只能是侧妃。
而谢流筝的父亲,在一次惨烈的战役中,为保护萧祁渊,战死沙场。
皇帝为抚恤功臣遗孤,一道圣旨,将丧父不久的谢流筝,指婚给萧祁渊,成了摄政王正妃。
嫁进王府那天,她穿着大红嫁衣,心里既有忐忑,又有一丝卑微的希冀。
或许,他能看到她的好呢?
可现实很快给了她狠狠一耳光。
她亲眼看到萧祁渊多爱魏若泠。
魏若泠怕冷,他搜罗天下暖玉为她铺地;魏若泠随口说句想吃江南的糕点,他让人八百里加急送来;魏若泠蹙一下眉,他能紧张得丢下所有公务……
而她这个正妃,更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
他很少来她院里,即便来了,也是例行公事,淡漠得像完成任务。
她痛苦,却不死心。
她想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默默对他好,熬汤,做衣,打理后院,努力学着做一个合格的王妃,只盼着他能分给她一点点,哪怕只是对魏若泠十分之一的温柔。
直到三个月前。
魏若泠做了个噩梦,哭哭啼啼对萧祁渊说,梦见府里有个看不清脸的丫鬟,爬上了他的床,勾引了他。
萧祁渊当时正在书房处理紧急军务,闻言只是皱眉安抚。
可第二天,魏若泠就因为忧思过度晕了过去。
萧祁渊心疼不已。
于是,一道冷酷的命令传遍王府:所有丫鬟,无论年龄,无论是否在主子跟前伺候,全部杖毙!一个不留!
那里面,有谢流筝从娘家带来的、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贴身侍女秋月。
有才十二岁、懵懵懂懂刚进府没多久的小丫头。
有安分守己、只想攒点钱赎身回家嫁人的女子……
谢流筝听到消息时,如遭雷击。
她不顾一切地冲到萧祁渊的书房外,跪在冰冷的石阶上,磕头哀求,声嘶力竭。
“王爷!求您开恩!她们从未有不轨之心!求您饶了她们!”
书房里,萧祁渊正守着低声啜泣的魏若泠,亲自喂她喝药,对她的哭求,充耳不闻。
她跪了一夜,哭到昏厥。
再醒来时,丫鬟没了,孩子……也没了。
大夫说,她已有月余身孕,因悲痛过度,跪地受寒,小产了。
她躺在床上,噩梦纠缠了她三天三夜。
第四天醒来,她忽然就明白了。
她永远也比不过魏若泠。
魏若泠是萧祁渊心尖上的肉,是他宁可负尽天下人也要护着的宝贝。
而她谢流筝,什么都不是。
她的爱,她的孩子,她的丫鬟,在萧祁渊心里,轻如草芥,甚至不如魏若泠一滴眼泪。
心死了,爱也就灭了。
她不想再爱他了。
她只想回到从前,回到那个还没爱上萧祁渊、明媚张扬、会骑马会射箭、眼睛里盛满阳光的小姑娘。
可皇家赐婚,岂能和离?那是抗旨,是死罪。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
前些日子她去大相国寺为父亲上香,偶然救了失足滑倒的长公主。
长公主感念她的恩情,问她要何赏赐。
她只求了两件事:第一,准她随长公主前往寺庙,为国祈福。第二,求一道恩旨,准她与摄政王萧祁渊和离。
长公主怜她遭遇,终于答应了。
火,渐渐熄了,只剩下一堆焦黑的灰烬。
谢流筝看着那堆灰,轻轻吐出一口气。
从今往后,谢流筝,再也不要爱萧祁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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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谢流筝醒来时,精神有些萎靡。
春桃进来伺候,小声说:“王妃,侧妃娘娘那边派人来传话,说园子里的梅花开得正好,邀您过去一同赏花。”
谢流筝揉了揉额角,她本不想去,魏若泠的邀请,多半没安好心。
但转念一想,若是不去,魏若泠转头去萧祁渊面前哭诉一番,说她这个正妃摆架子,又平添麻烦。
“更衣吧。”她淡淡道。
到了梅园,魏若泠已经在了。
她穿着一身簇新的浅粉袄裙,,一看就是被娇宠着、浸泡在爱里的模样。
“姐姐来了?”魏若泠笑着迎上来,亲热地拉住谢流筝的手,“瞧这梅花,开得多好。王爷前儿还说,这红梅衬我,特意让人多移了几株到我院子里呢。”
若是以前,听到这话,谢流筝心里必定像针扎一样疼。
可现在,她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嗯,是好看。”
魏若泠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她又不死心,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萧祁渊对她有多好。
新得了什么贡品绸缎,第一时间送到她那里;她夜里咳嗽一声,他能紧张得把太医从被窝里揪起来;她随口说句闷,他能抛下公务陪她去郊外散心……
谢流筝安静地听着,心里一片平静,甚至觉得有点无聊。
听到魏若泠刻意停顿、期待她反应的地方,她还配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敷衍的微笑。
魏若泠一拳打在棉花上,脸色渐渐有些不好看了。
就在这时,园子入口处传来脚步声。
萧祁渊大步走了进来。
他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寒气,玄色大氅的肩头落了点点未化的雪花。
“王爷!”魏若泠眼睛一亮,立刻像只欢快的蝴蝶般扑了过去,“您不是有紧急军务要处理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萧祁渊接住她,语气是谢流筝从未听过的温和:“听说你在这儿赏梅,便抓紧处理完了。”
他解下自己的大氅,仔细地披在魏若泠肩上,“出来也不多穿点,手这么凉。”
他替她系好带子,一抬眼,才看到站在几步之外的谢流筝。
萧祁渊动作顿了一下:“你也在?”
谢流筝福身行礼:“妾身见过王爷。是侧妃妹妹邀妾身前来赏花。”
萧祁渊看着她身上单薄的常服,又看看被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魏若泠,犹豫了一瞬,才道:“不知道你也在,只带了一件大氅。”
“妾身不冷。”谢流筝立刻回道,语气恭顺。
萧祁渊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
以前,每次他对魏若泠好,谢流筝总会露出难过、黯然、强颜欢笑的神情。
他虽然无视,但心底其实是知道的,知道她喜欢他,她的情绪因他而起伏。
可他从未在意过,因为她的感情与他无关,他爱的只有若泠,若不是规矩所限,正妃之位只会是若泠的。
可如今,谢流筝这副全然不在乎的模样,让他莫名烦躁。
难道还是因为丫鬟和孩子的事?
不对,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记恨他?
他压下心头异样,没再管谢流筝,转头对魏若泠温声道:“这里风大,仔细着凉。午膳备好了,去用些热乎的。”
魏若泠却倚着他,娇声道:“王爷,我突然想吃鲫鱼了。听说古有卧冰求鲤的佳话,不如今日我们也效仿一下?就让姐姐身边这个新来的小丫鬟去试试吧?也算给她个表现的机会。”
春桃腿一软,噗通跪下,声音发颤:“侧妃娘娘饶命!奴婢……奴婢这几日身子不便,来了葵水,实在不能碰冰水啊!”
萧祁渊眉头一皱,刚要开口说什么——
“我去吧。”
谢流筝平静的声音响起。
萧祁渊猛地转头看她,眼中满是震惊:“胡闹!你一个王妃,成何体统!而且你刚……身体还没养好,怎么能碰冰水!”
谢流筝心里一片冰凉。
她知道,魏若泠今天就是冲着她来的,不达到目的不会罢休。
这次是为难她身边的人,下次指不定想出什么更恶毒的法子。
春桃胆子小,经不起吓。
而且,她马上就要走了,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横生枝节。
“妾身身体早好了,王爷不必挂心。”她语气没什么起伏,“不过是抓条鱼,妾身幼时在边关,也常冰钓,算不得什么。妾身……也挺喜欢冰水的。”
她说的是实话。
未嫁他时,她也是恣意过的。
“你!”萧祁渊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到了,声音沉了下来,“为了一个丫鬟,你至于如此吗!”
谢流筝心口微微一刺。
看,在他眼里,任何人的命,都不如魏若泠一时兴起的念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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