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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嗤之以鼻,随手就扔在了一边,可不知怎么,后来他又捡了回来,一直戴到现在。

她如今竟要把它要回去?

是……在赌气吗?因为取血的事?还是……别的?

萧临渊心头没来由地一紧,下意识地握住了那个香囊。

“你要这个做什么?”

程十鸢只是看着他,重复:“给我。”

“王爷!表小姐情况危急,血引必须立刻送去!”碧珠焦急地催促。

萧临渊看着程十鸢平静却执拗的眼神,又看看碧珠手中的血碗,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解下了那个香囊,放在了她染血的掌心。

然后,他端起血碗,匆匆离开了偏院。

程十鸢握紧手中那个粗糙丑陋的旧香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曾经视若珍宝的信物,如今握在手里,只余一片冰凉。

接下来几天,萧临渊命人送来了无数珍稀补品,堆满了偏院的小库房。

他人却没有再来,一直在栖梧院照顾中毒的沈月凝。

程十鸢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补品,眼神毫无波澜。

补得再好,也补不回她流掉的血,和那颗死去的心。

这天,萧临渊难得出现在偏院。

“十鸢,你在府里闷了这些天,我带你出去走走。”他语气温和,“今日城郊有场春宴,不少世家子弟和女眷都会去,你也去散散心。”

程十鸢没有拒绝。

上了马车,她发现只有他们两人,沈月凝不在。

“不带沈月凝吗?”她随口问了一句。

萧临渊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月凝?为何要带她?”

程十鸢扯了扯苍白的唇角,露出一丝近乎嘲讽的弧度:“你以前,不是任何场合,都要把她带在身边吗?”

一开始成婚,萧临渊对她只是冷淡。

直到有一次,沈月凝满身是血地出现在他面前,哭诉程十鸢因嫉妒推她下楼,自那以后,萧临渊就开始用这种方式羞辱她。

无论是宫宴、家宴还是出游,必定将沈月凝带在身边,让她这个正妃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萧临渊脸色微僵,似乎也想起了那些过往,他语气有些不自然:“以前是以前。我说过,以后……不会了。我会试着……”

“试着爱上我?”程十鸢打断他,语气平静,“那你可真是……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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