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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转过头，看着这张虚伪至极的脸。
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平坦的小腹。
如果不是出车祸变成石女，那里，曾经也可能孕育一个小生命。
如果不是因为遇到这个人渣。
我嗓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霍辰。”
“如果不是你当年故意制造手术失误，把我的宫颈封死……”
“我也能有自己的宝宝。”
“我也能做妈妈。”
霍辰端着碗的手一抖。
药汁泼出来，烫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闪烁，那是被戳穿真相后的恼羞成怒。
药碗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还要怎么样？！”
他彻底撕下伪装，冲我咆哮：
“我不就是为了守住对栀栀的承诺吗？”
“我都娶了你，照顾了你七年，难道还抵消不了那点伤害吗？”
“周薇，做人要向前看，能不能大度一点，别整天死抓着过去不放！”
看着他用愤怒来掩饰心虚，来粉饰太平。
我突然笑了。
笑出了声，笑出了眼泪。
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真脏。
我止住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离婚。”
听到这两个字，霍辰眼里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慌乱。
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
“我不离！”
“周薇，我没想过离婚！”
“我和栀栀真的没关系了，我只是想要那个孩子！”
“等她生完孩子，我们就和好如初。”
“我会治好你的病，我会找最好的专家给你做手术，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