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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他在体育仓库把我按在垫子上吻。醒来时......床单湿了。”

“靳淮景,我这辈子要是嫁不了你,就去当尼姑。”

每一句,都是少女时期最私密、最滚烫的真心。

如今被当众拆解,成了最下酒的笑话。

黎素坐在昏暗里,手指死死抠进掌心。

可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酒过三巡,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晃到她面前——是黎桑的男闺蜜。

他伸手摸向黎素的脸:

“假千金也是千金......来,陪哥哥喝一杯......”

那只手油腻地滑到她肩上。

黎素僵硬地坐着,目光越过人群,看向靳淮山。

他正低头听黎桑说话,嘴角带着笑,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直到她推开那只手起身,那男人才被同伴拉走。

散场时已是深夜。

靳淮山在停车场追上她,语气带着迟来的解释:

“刚才那种场合,我不便插手。毕竟是桑桑的朋友,我不能让她难堪,你应该能理解......”

“没关系。”黎素打断他。

她拉开车门,声音轻得像夜风:

“靳先生不必解释。我本来也不是你的谁。”

靳淮山怔在原地。

那句“不是你的谁”,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心口某个他从未察觉的软处。

回到靳宅时,律师已经在客厅等候。

“靳太太,这是靳淮景先生的死亡证明正式文件。”

一份装订整齐的法律文书推到她面前。

“以及,根据遗嘱和法定继承程序,他名下所有动产、不动产及股权,已完成向您的过户。”

律师顿了顿:

“从今天起,您是靳氏集团第一大股东,以及十二处房产、三支基金的全部所有人。”

收起文书,她对律师说:

“麻烦替我买一张明天出国的机票,目的地......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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