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朝花夕落旧时景全集免费》是作者“牛奶咖啡”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靳淮景黎素,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回到靳家,靳淮山不在。佣人低声汇报:“太太,大少爷一早就陪黎二小姐去静心寺还愿了,说晚上还要去会所......庆祝劫后余生。”黎素脸上没有波澜。她转身上楼,开始收拾行李。拉开抽屉时,一张泛黄的合照滑了出来——高中那年,靳淮景在打完架后硬拽着她拍的。照片里她瞪着眼,他勾着嘴角,一副得逞的坏样。他曾说,欺负她是他引起她注意的唯一方式。......
《朝花夕落旧时景全集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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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金是林薇和几个闺蜜咬牙凑齐的。
离开废弃工厂时,靳淮山那句“等我凑赎金回来救你”还在耳边发烫。
可四个小时过去,手机屏幕始终一片死寂。
回到靳家,靳淮山不在。
佣人低声汇报:
“太太,大少爷一早就陪黎二小姐去静心寺还愿了,说晚上还要去会所......庆祝劫后余生。”
黎素脸上没有波澜。
她转身上楼,开始收拾行李。
拉开抽屉时,一张泛黄的合照滑了出来——高中那年,靳淮景在打完架后硬拽着她拍的。
照片里她瞪着眼,他勾着嘴角,一副得逞的坏样。
他曾说,欺负她是他引起她注意的唯一方式。
她也曾以为,自己对他表面的厌恶,不过是心动的另一种形状。
可现在,她连厌恶都懒得给了。
不喜欢了。
不爱了。
靳淮山一夜未归。
第二天,黎素被林薇拉去马场散心。
“素素!你的马术可是我们当中最飒的!今天必须让我们开开眼!”
姐妹们簇拥着她换上骑装,可更衣室门一开,几人的表情却忽然僵住。
“怎么了?”黎素问。
林薇挽住她,声音压得很低:
“靳淮山......还有黎桑,也在。”
黎素睫毛都没颤一下。
马厩里,她停在一匹温顺的白马前,指尖轻抚它雪白的鬃毛。
前方却传来喧嚷——
靳淮山正被一群人簇拥着走来,黎桑挽着他的手臂,笑语嫣然。
见到黎素,靳淮山脚步一顿,语气竟有些罕见的缓和:
“素素,我让人拿赎金回工厂找你了,可你不在......我一直担心。”
“嗯。”她应得毫无温度。
这种平静,莫名刺痛了他。
黎桑忽然扯了扯他袖子,眼眶说红就红:
“淮山哥,你看姐姐......她故意穿和我一样的骑装,就是要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堪......”
靳淮山目光落在黎素身上,方才那点温存瞬间冻结。
“素素,你是姐姐,还做这种争风吃醋的事?”他语气沉下来,“把骑装脱了。”
黎素轻轻笑了。
“如果我不脱呢?”
靳淮山眼神一瞥,几名保镖瞬间上前,扣住了林薇几人的胳膊。
痛呼声乍起。
“我脱!”黎素声音骤扬。
她面无表情地解开护具,一件件褪下。
骑装之下只剩单薄的衬衣,风一吹,冷得刺骨。
黎桑朝她投来胜利者般的微笑,又娇声对靳淮山道:
“淮山哥哥,我上不去马......能不能让姐姐蹲下,给我垫个脚?”
靳淮山蹙眉,可看着她悬泪欲滴的模样,终究心软。
他转向黎素,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佣人:
“你刚才让桑桑难堪,蹲下,算赔罪。”
他甚至没再用闺蜜要挟——因为黎素已经缓缓屈膝,蹲了下去。
背脊弯成一张弓。
黎桑踩上去时,笑得温柔又残忍:
“姐姐,我会轻轻的。”
可她长靴的力道又重又狠,鞋跟几乎要凿进黎素的脊椎。
那不是踩在背上。
是踩碎她仅剩的尊严。
就在这时,那匹一向温驯的白马忽然扬蹄长嘶!
黎桑惊叫着被甩下马背——
“桑桑!”
靳淮山想也没想,推开黎素冲了过去。
“素素小心!”
不知谁失声惊呼。
靳淮山仓皇回头——
只见白马前蹄高高扬起,重重踏落在黎素胸口!
“噗!”
骨裂的声音闷重而清晰。
鲜血从她口中喷溅而出,在草地上绽开刺目的红。
剧痛从胸口炸开,瞬间吞噬所有知觉。
她眼前发黑,却咬着牙,用尽力气一点点撑起身体。
靳淮山冲过来伸手要扶,声音发颤:
“素素!你怎么样?!”
“死不了......”
她抬手,用尽最后力气,“啪”一声打开他的手。
然后转身,一步一步,拖着染血的背影,朝马场外踉跄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
靳淮山僵在原地,伸出的手久久未收。
那道倔强、染血又孤绝的背影,像一根淬冰的针,狠狠扎进他心脏最软的缝隙。
出院那天,靳淮山亲自来接。
车上,他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罕见地放软语气:
“素素,那天在马场是我太急。桑桑从小身体弱,我当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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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素靠着车窗,目光落在不断后退的街景上,像什么都没听见。
她只是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苍白、平静,像一张被抽空情绪的纸。
靳淮山的话悬在半空,最终无声坠落。
那个未来得及打开的锦盒,又被他偷偷收了回去。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高端会所前。
“今晚是桑桑的同学会,”他解开安全带,语气如常,“你也是他们班的,一起去吧。”
包厢里灯光迷离,音乐嘈杂。
黎素一进门,空气有瞬间凝滞。
“哟,这不是我们班的‘假千金’吗?”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晃着酒杯走来,“听说刚死了丈夫?真是克夫啊——”
哄笑声低低响起。
黎素没说话,只是找了个角落坐下。
靳淮山已经走到主桌,黎桑立刻依偎过去,娇笑着为他倒酒。
两人姿态亲昵,俨然一对璧人。
“桑桑,听说后天就和靳总订婚了?恭喜啊!”
“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靳太太了!”
恭维声此起彼伏。
黎桑眉开眼笑,挽着靳淮山的手臂又紧了紧。
他陪着笑,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角落——
黎素安静地坐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种彻底的平静,反而让他心头一刺。
“说起来,”有人忽然提高嗓音,“黎素以前不是给靳淮景写过情书吗?听说可肉麻了!”
黎桑眼睛一亮,从包里抽出一个陈旧的本子:
“你说这个?我在姐姐旧物里找到的。淮山哥,你念给大家听听嘛,肯定很有趣!”
那是黎素高中时的日记本。
靳淮山皱了皱眉,却在黎桑撒娇的眼神中接过本子。
他翻开一页,清了清嗓子:
“今天他又扯我辫子。可我竟然......希望他明天继续。”
包厢爆发出暧昧的哄笑。
他又翻一页,声音在麦克风里放大:
“梦见他在体育仓库把我按在垫子上吻。醒来时......床单湿了。”
“靳淮景,我这辈子要是嫁不了你,就去当尼姑。”
每一句,都是少女时期最私密、最滚烫的真心。
如今被当众拆解,成了最下酒的笑话。
黎素坐在昏暗里,手指死死抠进掌心。
可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酒过三巡,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晃到她面前——是黎桑的男闺蜜。
他伸手摸向黎素的脸:
“假千金也是千金......来,陪哥哥喝一杯......”
那只手油腻地滑到她肩上。
黎素僵硬地坐着,目光越过人群,看向靳淮山。
他正低头听黎桑说话,嘴角带着笑,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直到她推开那只手起身,那男人才被同伴拉走。
散场时已是深夜。
靳淮山在停车场追上她,语气带着迟来的解释:
“刚才那种场合,我不便插手。毕竟是桑桑的朋友,我不能让她难堪,你应该能理解......”
“没关系。”黎素打断他。
她拉开车门,声音轻得像夜风:
“靳先生不必解释。我本来也不是你的谁。”
靳淮山怔在原地。
那句“不是你的谁”,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心口某个他从未察觉的软处。
回到靳宅时,律师已经在客厅等候。
“靳太太,这是靳淮景先生的死亡证明正式文件。”
一份装订整齐的法律文书推到她面前。
“以及,根据遗嘱和法定继承程序,他名下所有动产、不动产及股权,已完成向您的过户。”
律师顿了顿:
“从今天起,您是靳氏集团第一大股东,以及十二处房产、三支基金的全部所有人。”
收起文书,她对律师说:
“麻烦替我买一张明天出国的机票,目的地......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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