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重山尽落烟雨寒抖音热门》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苏琳沈重山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牛奶咖啡”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到天亮,好好反省。”晚饭时,苏琳眼睛红肿,食不下咽。沈重山亲自给她夹菜,柔声哄着。吃到红烧带鱼时,苏琳轻声说:“重山哥,我手没力气......”沈重山看向仍跪在院子里的谢奕然:“你,进来。”她踉跄着走进来,浑身冰冷。“给琳琳挑鱼刺。”他命令,“一整条,少一块肉,就多跪一小时。”谢奕然看着那盘鱼,又看向自己红肿起疹的手。“我对海鲜也过敏......
《重山尽落烟雨寒抖音热门》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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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死了。
被一辆疾驰而过的军卡撞飞,当场毙命。
苏琳抱着血淋淋的小狗尸体,哭得几乎晕厥。
沈重山将她搂在怀里,目光阴沉地看向站在门口的谢奕然。
她手臂红肿,手背上狗牙印清晰可见,呼吸急促——过敏反应已经很明显。
“谢奕然,”他一字一句,“你故意的?”
“是它咬了我,自己跑出去的。”她声音因喘息而断断续续。
“撒谎!”苏琳哭喊着,“我亲眼看见你故意松手!你就是恨我,恨小白!重山哥,小白才两岁......”
沈重山轻轻拍着她的背,再抬眼时,眼中再无半分温度:
“既然你这么不在乎一条生命,那就去给它赎罪。”
当晚,军区大院后的空地上多了一座小小的坟。
沈重山命人在家属院公告栏贴出通知,冷声吩咐:
“跪下,当着全院家属的面做检讨。说你虐待动物,说你是故意的,承诺以后绝不会再伤害任何小动物。”
谢奕然站在寒风中,浑身发冷。
红疹已经蔓延到脖颈,呼吸每一口都带着灼痛。
她看着公告栏,看着远处被沈重山搂着的苏琳,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家属。
忽然笑了,笑得悲凉。
“跪下。”沈重山重复。
她慢慢屈膝,膝盖陷入冰冷的泥地。
“我,谢奕然,”她对着围观的家属,声音平静而机械,“今天故意放走小白,导致它被车撞死。我检讨,并承诺......”
每说一个字,喉咙就像被刀割一次。
检讨结束后,沈重山让人散了,却仍没让她起来:“跪到天亮,好好反省。”
晚饭时,苏琳眼睛红肿,食不下咽。
沈重山亲自给她夹菜,柔声哄着。
吃到红烧带鱼时,苏琳轻声说:“重山哥,我手没力气......”
沈重山看向仍跪在院子里的谢奕然:“你,进来。”
她踉跄着走进来,浑身冰冷。
“给琳琳挑鱼刺。”他命令,“一整条,少一块肉,就多跪一小时。”
谢奕然看着那盘鱼,又看向自己红肿起疹的手。
“我对海鲜也过敏。”她轻声说。
“那又怎样?”沈重山笑了,“谢奕然,这是你欠她的。”
她坐下来,开始挑第一块鱼刺。
鱼刺尖锐,划过她早已红肿的手指,鲜血混着白色的鱼肉,触目惊心。
过敏反应加剧,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开始发黑。
一块,两块,十块......
手背上的伤口被咸腥的鱼汁浸透,刺痛钻心。
鲜血染红了整盘鱼,苏琳却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
挑到一半时,谢奕然的衣袋里滑出一张纸条——是老同学托人捎来的,还没来得及看。
她动作微顿,借着桌布的遮挡,用染血的手指展开纸条。
谢医生,专家会诊时间确认:下月15日。火车票已订,车次信息如下......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继续挑鱼刺。
血一滴一滴落在盘子里。
沈重山看着她麻木的动作,看着她惨白的脸和肿胀的手,心头忽然掠过一丝极淡的不适。
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这是她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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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员离开后,卧室里只剩压抑的寂静。
沈重山坐在床边,目光落在谢奕然包裹着纱布的手上。
伤口很深,纱布边缘渗出淡黄的组织液,混合着红药水刺鼻的气味。
她手臂上的红疹未退,在冷白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卫生员那句“有性命之忧”。
“奕然,”他声音低沉,伸手想去碰她指尖,却在触及前停住,“......你不该动手。琳琳她只是任性了些。”
谢奕然靠着床头,双眼望着虚空,没有回应。
她的沉默比任何争吵都让沈重山烦躁。
他起身,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过两天师里有个干部家属联谊,你跟我去。别总这副样子,丢我的脸。”
联谊设在大礼堂。
礼堂里热闹非凡,沈重山游刃有余地应酬,苏琳以“妹妹”的身份跟在身侧,巧笑嫣然。
没人注意到沈团长爱人安静得近 乎透明。
直到玩闹的环节,有人提议玩击鼓传花。
轮到沈重山时,一个喝高的营长笑着问:
“沈团长,最后一次犯生活作风问题是在哪儿?跟谁?”
哄笑声中,沈重山晃着茶缸,淡淡开口:
“五年前,新婚夜。”
空气突然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五年前沈重山娶了谢奕然。
“那天晚上,”他继续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谢奕然,“在我的婚房里,跟琳琳。”
死一般的寂静。
苏琳脸红着捶他:
“重山哥你别乱说!”
“实话而已。”沈重山笑着握住她的手。
无数道目光投向谢奕然——同情,嘲讽,看好戏。
她端着茶缸,手指冰凉,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仿佛他们谈论的,是与她无关的故事。
轮到她时,有人故意问:
“沈嫂子,沈团长最宝贝的东西是什么?答不上来可要表演节目哦。”
沈重山最宝贝的东西?
她曾经以为是他的军功章,后来以为是苏琳,再后来......她也不知道了。
记忆的迷雾厚重得拨不开。
她想了很久,最后轻声说:“我忘了。”
自罚唱了一首歌。
沙哑的歌声在礼堂回荡,她唱得走调,却没人笑。
沈重山看着她,忽然怔住。
她明明从不当众唱歌,怎么......
更重要的是,她眼里的茫然,不是装的。
她是真的......忘了。
联谊结束,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沈重山让勤务兵先送苏琳回去,转身看向谢奕然,眼神冰冷:“你自己走回去。”
她没说话,点点头,提着湿透的布鞋走进雨里。
暴雨瞬间将她浇透。
蓝布衣裳贴在身上,头发粘在脸颊。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布鞋踩进水坑,崴了脚。
沈重山坐在吉普车里,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
雨太大,很快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烦躁地点了支烟,对司机说:“开慢点。”
车以龟速行驶,可后视镜里始终没有出现那个身影。
“掉头。”他终于说。
回到原地时,谢奕然已经晕倒在泥水里。
她脸色惨白,浑身湿透,手背上的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脖颈处的红疹蔓延成片。
沈重山将她抱上车时,发现她烫得吓人。
军区医院里,医生面色凝重:
“高烧四十度,严重过敏引发哮喘,手部伤口感染......再晚一点,可能会休克。”
“沈团长,上次我就明确说过,她的身体就像一张绷到极致的纸,禁不起任何折腾,你这是在要她的命。”
沈重山站在病房外,看着玻璃窗内那个昏迷的身影。
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像随时会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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