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山脸色微变。
他当然知道——那抽屉的钥匙,只有他和她有。
而一个月前,苏琳说想看看谢奕然的研究学习,他确实......打开过抽屉。
“你记错了。”他冷声,“这是琳琳独立研究的。”
“我可以拿出原稿。”
“谢奕然,”他打断她,“别闹。今天这么多人在,你非要让琳琳难堪?”
她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你给她的。”
沈重山沉默片刻,终于承认:“是。琳琳需要一个机会,这篇论文在她手里能发挥更大价值。你需要什么补偿,我可以给你。”
“那是我准备献给母亲逝世十周年的研究。”
“我会帮你发表。”他语气理所当然,“署名可以加上你。”
谢奕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她转身走向主 席台,拿起话筒:“各位,我要举报——本届青年医学奖获奖论文《急性创伤感染的创新疗法》,系剽窃我的原创研究。”
全场哗然。
苏琳脸色煞白,泪眼婆娑:
“奕然姐,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这篇论文是我花了半年时间......”
沈重山一把夺过话筒,厉声道:
“谢奕然!你够了!”
他当众宣布:
“我爱人近期脑部受伤,记忆紊乱,胡言乱语。给大家造成困扰,抱歉。”
当天下午,谢奕然三年前获得的所有医学奖项,被人匿名举报“涉嫌数据造假”。
评审委员会连夜开会,撤销了她全部荣誉。
沈重山将撤奖通知扔在她面前时,语气冰冷:
“这就是你闹的后果。”
“你做的?”她轻声问。
“是。”他承认得干脆,“谢奕然,这是教训。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可以考虑以后帮你恢复名誉。”
“琳琳需要一个机会,而你,”他顿了顿,“作为团长家属,应该学会成全。”
谢奕然看着那份通知,看了很久。
最后,她轻轻把它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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