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巷深灯照归人免费看
  • 旧巷深灯照归人免费看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风筝
  • 更新:2026-03-12 16:59:00
  • 最新章节: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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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风筝”大大的完结小说《旧巷深灯照归人免费看》,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霍云舒简书言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说这样对你不公平,可她说你太招摇,难当大任……唉,你也知道她的脾气。”简书言平静地看着他:“恭喜你。”姜砚泽愣住了。他预想过简书言会闹,会骂,至少也该气红了眼眶,可眼前这张英俊得过分的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你不生气?”姜砚泽忍不住问。“有什么好生气的。能让霍首长赏识,是你的本事。”姜砚泽的笑容僵了一瞬,目光又不死心地落到简书言手里的网兜上:“......

《旧巷深灯照归人免费看》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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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却两桩心事,他心情难得松快了些。
回去路上,特意绕到供销社,用攒下的票买了一小包奶糖,又买了一盒雪花膏,听说苏联冬天干冷,得提前准备。
拎着东西走上石桥,迎面就碰到了姜砚泽。
姜砚泽也是文工团的,比他晚来两年。
站在简书言面前,长相顶多算清秀,话剧功底也平平,但性子温温柔柔,说话很轻。
三年前一次慰问演出途中吊灯砸下,他恰巧帮霍云舒挡了一下,从此就得了霍云舒诸多照顾。
这次的主演,也是霍云舒点名从简书言手里换给了他。
“书言哥!”姜砚泽笑着打招呼,目光在他脸上转了转,“主演的事……真不好意思啊。虽然你比我英俊,演出也比我好,但云舒姐说这次慰问演出很重要,需要思想过硬的同志担纲。我劝过她,说这样对你不公平,可她说你太招摇,难当大任……唉,你也知道她的脾气。”
简书言平静地看着他:“恭喜你。”
姜砚泽愣住了。
他预想过简书言会闹,会骂,至少也该气红了眼眶,可眼前这张英俊得过分的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
“……你不生气?”姜砚泽忍不住问。
“有什么好生气的。能让霍首长赏识,是你的本事。”
姜砚泽的笑容僵了一瞬,目光又不死心地落到简书言手里的网兜上:“你这是买了什么呀?这个牌子的巧克力不好吃,太甜了。上周云舒姐给我买的那个苏联进口的才好,可可味浓,还不腻。对了,她还给我带了条羊毛围巾,说是出任务时特地买的……”
他絮絮叨叨说着霍云舒对他的种种好,每句话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刀子,等着往简书言心口捅。
简书言听着,只觉得有些可笑,他以为说这些自己会难过吗?
并不会。
他刚刚,可是亲手把姜砚泽推荐给了霍云舒,他衷心祝愿他们,恩爱一生,百年好合。
“说完了吗?”简书言打断他,“说完我就先走了。”
姜砚泽张了张嘴,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对方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他不甘心,下意识追上去:“简书言,你等等——”
恰在这时,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蹦蹦跳跳从旁边跑过,正好挡在了姜砚泽前面。
姜砚泽急着追简书言,随手一推:“让开!”
他没用什么力,但桥面有坡度,小孩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咕噜噜就从桥边的石阶上滚了下去!
“哇——!”孩子的哭号瞬间响起。
“小宝!我的小宝!”一个中年妇女尖叫着冲过去,抱起头破血流、哇哇大哭的孩子,抬头怒视桥上,“谁!谁推的我儿子?!”
这一下,立刻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过来。
听说有孩子被推下台阶摔伤了,众人七嘴八舌,立刻把站在桥头的简书言和姜砚泽围住了。
“就是他们俩中的一个!我刚才看见了,就他们在桥头!”
“快说!谁干的?孩子都摔成这样了!”
姜砚泽脸色唰地白了。
他看着下面哭喊的孩子和愤怒的群众,又想到自己刚拿到的主演位置……要是背了这推伤孩子的名声,别说主演,文工团还能不能待下去都难说。
慌乱之下,他心一横,指向简书言:“是他!这孩子跑过来差点撞到他,他就……就推了一把!我……我没拦住!”
简书言难以置信地看向姜砚泽。
“你胡说!”简书言努力保持冷静,看向众人和那位母亲,“不是我推的。是姜砚泽同志推的,我看见了。”
“你血口喷人!”姜砚泽急了,“书言哥,我知道你因为主演的事对我不满,可你也不能这样诬陷我啊!我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怎么可能推孩子?”
两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围观的人也不知该信谁,场面一时僵住。
就在这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驶近,按了下喇叭。
人群散开些,车停下,后座车门打开,霍云舒迈步下来。
她依旧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身姿挺拔,面容美丽却冷峻,目光扫过混乱的场面,不怒自威。
“怎么回事?”她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让嘈杂的人群安静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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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出是霍首长,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七嘴八舌把事情说了一遍。
“这孩子从台阶上摔下去了,这两个男同志都说是对方推的,我们也分不清……”
孩子母亲扑过来:“首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儿子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
霍云舒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孩子的伤势,而后对身后的警卫员道:“小陈,先送孩子去医院,所有费用记在我账上。”
妇女千恩万谢地抱着孩子走了。
霍云舒这才重新看向简书言和姜砚泽,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简书言身上。
“简书言。”她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推的?”
简书言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五年了,每次他和姜砚泽起冲突,她从来不需要证据,不需要问第二句。
“不是我,是姜砚泽。”
“你撒谎!”姜砚泽急了,“我为什么要推一个孩子?书言哥,我知道你恨我抢了你的主演,可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啊!”
两人争执不休,霍云舒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
“够了!姜砚泽同志救过我的命,他的人品,我信得过。”她看向简书言,一字一句,“而你——”
“而我就是个徒有其表的人,所以什么坏事都是我做的,对吗?”简书言替她说完。
霍云舒声音冷硬,不容置疑:“是!简书言,你身为军人家属,言行不当,惹出事端还推卸责任。去训练场,负重二十公斤,三十公里。现在就去。”
周围瞬间响起吸气声。
三十公里?还是负重?这惩罚太重了!
家属院一位平时对简书言印象不错的刘婶看不下去了,开口道:“霍首长,简书言同志不是这种人!上次我家小子爬树差点摔下来,还是简书言同志不顾危险给接住的!这没凭没据的,就罚这么重,是不是……”
霍云舒眉头都没动一下:“姜砚泽同志善良单纯,品性有目共睹,不可能撒谎。”
她看向简书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弃与笃定:“至于简书言,徒有其表,心思歹毒,在他和姜砚泽同志之间,就算没有证据,我也更相信姜砚泽,来人,把他带下去!”
简书言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自嘲般的意味。
他没再辩驳一个字,转身,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简书言一下子背了二十公斤的装备,上身的那一刻,他几乎踉跄倒下。
跑起来时,每一步更是像踩在刀尖上,肩膀和后背很快被磨破,火辣辣地疼。
他摔倒了好几次,每次摔倒,监督的士兵虽有不忍,却还是严格执行命令:“简书言同志,请重新起来,中断需要补足里程。”
后来下起了雨,秋雨冰凉,打在脸上身上,很快湿透了衣服,负重变得更加艰难,脚下泥泞打滑。
他咬着牙,嘴唇咬出血腥味,一步一步,在雨中机械地向前挪动。
终于跑完最后一圈,天已经黑透。
他浑身湿透,泥污混合着血渍,狼狈不堪。
卸下装备时,肩膀早已血肉模糊,和衣料粘在一起,撕开时钻心地疼。
他一瘸一拐地走回家。
推开家属院的门,客厅亮着灯,霍云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
看到他这副样子,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握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下了文件,起身。
简书言没看她,径直往卧室走。
“站住。”霍云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走过来,手里拿着药箱:“坐下,上药。”
“不用。”简书言声音沙哑。
霍云舒却不由分说,握住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他按坐在椅子上。
“你这一身伤,明天出去,是想丢我的脸吗?”她一边拧开碘伏瓶盖,一边冷声道。
棉签蘸着冰凉的液体触碰到伤口,简书言疼得颤了一下,却没出声。
他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专注消毒侧脸,忽然嘲讽地笑了笑。
“在你心里,我何时没有给你丢过脸?”
霍云舒动作一顿。
“我穿得好一点,你说我招摇,给你丢脸;我演出成功,你说我华而不实,给你丢脸;我关心战友,你说我故作姿态,给你丢脸……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满意。”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
“不过你放心,”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很快,你就不用再看见我,也不用再担心我丢你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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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舒没听清最后一句,皱眉:“你说什么?”
“没什么。”简书言收回目光。
霍云舒看着他平静无波的侧脸,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更甚。
她快速处理完伤口,语气生硬:“去洗洗,早点休息。”
简书言没应声,起身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冰冷的身体和疲惫,却冲不散心底那一片荒芜,他换上干净的睡衣出来,霍云舒已经躺在床的一侧,闭着眼,像是睡了。
他轻轻上床,关掉台灯。
黑暗中,一片寂静。
忽然,身侧的女人动了,带着熟悉的气息和滚烫的体温,她靠了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灼热的吻落在他的颈侧。
简书言身体瞬间僵硬,然后猛地用力,将她推开!
“啪”一声,台灯被按亮。
昏黄的光线照亮两人,霍云舒半撑起身,眉头紧锁,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和被打断的不悦:“你干什么?”
简书言坐起身,拉好睡衣领口,静静地看着她。
这五年,霍云舒从未掩饰过对他的成见,可在床笫之间,她却截然不同。
她热衷于这件事,需求频繁。
他以前觉得割裂,但想着毕竟是夫妻,忍了。
现在,却不想,也不用忍了。
“霍云舒,”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无比,“你明明不喜欢我,讨厌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和我上床?”
霍云舒的表情瞬间凝固,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声音压低,带着恼意。
“我胡说吗?”简书言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你自己算算,每个月我们要同房多少天?每次又要折腾多久?整个家属院,恐怕只有我们领计生用品领得最勤快吧?”
霍云舒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我实在不理解。”简书言看着她,眼神透彻得让她有些无处遁形,“你要厌恶我,不是应该敬而远之吗?为什么对这种事……这么感兴趣?”
“既然你那么喜欢上床,又那么喜欢姜砚泽,就去找他好了。我不介意的。”
“简书言!你胡说什么!”霍云舒猛地低喝出声,像是被踩了尾巴,“我和姜砚泽同志清清白白!何来喜欢?!”
“那你解释啊。”简书言看着她,“解释你为什么一边嫌我恶心,一边又夜夜缠着我。”
霍云舒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他,像是急于撇清什么,却又解释不清自己对他身体的痴迷,最后,她有些狼狈地一把抓起自己的枕头,翻身下床。
“今晚我还有文件要处理,睡客房了。”
她丢下这句话,几乎是仓皇而逃地离开了卧室,还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简书言看着紧闭的房门,只觉得可笑,又疲惫。
他看不懂她,也懒得再去看懂了。
接下来几天,霍云舒不知是不是为了躲他,总是早出晚归,即使碰面,她也绷着脸,很少说话。
简书言乐得清静,开始默默收拾行李。
去苏联,很多东西带不走,他把一些实在破旧、打满补丁、或者早已不合身的旧衣服整理出来,打算捐给更需要的人。
抱着旧衣服出门,刚走到院子拐角,又撞见了姜砚泽。
姜砚泽看到他怀里那一大摞衣服,眼神闪了闪,嘴角勾起一抹笑:“书言哥,你这又是要丢衣服啊?就算你经常买新衣服,但也不能这样浪费呀。这些衣服看着也还能穿嘛。”
简书言停下脚步,看向他。
“首先,我不是丢,是捐给困难群众。”他语气平淡,“其次,你这么可惜,我家里还有一些实在穿不了、打算裁了做抹布的,你要不要拿去穿?”
“你!”姜砚泽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怼回来,一时语塞,脸涨红了。
简书言懒得再纠缠,绕过他就想走。
姜砚泽却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书言哥,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大敌意。我知道云舒姐对我多加照顾,让你心里不舒服。但这也是你自己抓不住女人的心,怪不了别人啊……”
“放手。”简书言声音冷了下来。
姜砚泽被他眼神里的冷意刺了一下,下意识松了点力道。
简书言立刻抽回胳膊。
没想到姜砚泽顺势向后踉跄两步,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摔倒——
一只手臂及时从后面伸过来,稳稳扶住了他。
霍云舒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脸色沉郁。
“怎么回事?”她看向简书言,又看看惊魂未定的姜砚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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