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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书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有幽闭恐惧症,小时候被顽劣的男孩锁在黑暗的废弃仓库里整整一夜,留下了病根。

这件事,他没跟任何人说过,包括霍云舒。

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深深看了霍云舒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然后,他转身,跟着闻讯而来的士兵,朝禁闭室的方向走去。

背影依旧笔直,没有回头,没有质问。

霍云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头那股莫名的慌乱越来越重。

不对劲。

自从她把主演给姜砚泽之后,他就不对劲了。

以前,她偏心,她因为成见苛责他,他会倔强地问她:“霍云舒,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这样看我?”

虽然她不为所动,甚至更烦他这副故作委屈的样子,但至少……他有反应。

可如今,主演被抢,他不闹;被冤枉推人负重三十公里,他不闹;被关禁闭,他依旧不闹。

他甚至……连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没有了以往的委屈、不甘、试图证明什么的执拗,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平静。

刚才她分明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

只要他像以前那样,哪怕说一句“我害怕”,她或许……就会顺着台阶,让他认个错,事情就过去了。

可他没有。

他平静地接受了。

为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攫住了她,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她几乎要冲口而出叫住他。

但最终,她只是站在原地,拳头握得死紧,指节泛白,眼睁睁看着他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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