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典妻三年:糙汉夫君不肯放人热门小说》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要开开开开开开开心心”,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说着,就想上前接过东西。里屋的门,“吱呀”一声,慢慢开了条缝。林穗儿扶着门框,单脚站着,怯生生地露出脸。江燎的目光像铁钩子一样,一下子钉在了她身上。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褂子,腰身那里收得紧,勒出一把细得惊人的腰。褂子领口比昨儿那件高些,可因为她身子前倾的姿势,领口松了些,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
《典妻三年:糙汉夫君不肯放人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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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晌午过后,日头正毒。
树叶子都蔫巴地耷拉着,村里的狗都寻了阴凉地儿,趴着呼哧呼哧吐舌头,一动懒得动。
村里静悄悄的,大多都在歇晌。
江燎手里拎着榆木拐棍,腋下夹着个小布包,里面是旧膏药,晃晃悠悠地朝着陈家院子走去。
他特意换了身半旧但干净的粗布短褂,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那双眼睛在毒日头下眯着,透着一股子狠厉劲儿。
陈家院门虚掩着。
江燎也没敲门,直接用脚拨开门,大剌剌地走了进去。
堂屋门口,周氏正坐在个小板凳上摘豆角。
一抬头看见江燎高大结实的身影堵在门口,吓得手一哆嗦,豆角掉地上几根。
“江……江燎?你、你咋来了?”
周氏忙不迭站了起来,声音有点发虚。
江燎在这十里八乡名声不算好,除了克妻,主要还是因为他那身煞气和不怎么搭理人的性子,大伙心里都有点怵他。
江燎走进去,眼睛往里头扫了一圈。
没看见那女人的影子。
“我爹让来的,”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听说你家媳妇昨儿个上山把脚崴了?我爹前年摔断腿用剩下的膏药,还有这副拐棍,放着也是落灰,让我拿过来,应应急。”
周氏一听,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立刻堆起一点笑:“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劳烦江老爷子惦记了。穗儿她就是不小心,没啥大事,歇两天就好……”
嘴上说着,眼睛却往江燎手里的东西上头瞟。
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江燎却挑了挑眉,往前走了两步,逼近了些,“没啥大事?听我爹说你家媳妇那脚踝肿得跟发面馍似的,这也叫没啥大事?”
周氏被他堵得脸上那点笑僵住了,讪讪地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西屋的门帘一掀,陈文启走了出来。
他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满脸不悦,但看到是江燎,又变成了他读书人的矜持。
“原来是江家兄弟。”
陈文启走到堂屋,站定,刻意挺直了那有些单薄的背脊。
“不知江兄弟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江燎斜眼瞅他,嘴角扯了一下,要笑不笑的。
“没啥贵干。我爹听说陈秀才你家娘子伤了脚,让送点用不上的东西过来。”
他把陈秀才三个字咬得有点重,听着不像尊敬,倒有点别的味道。
陈文启脸色微微一僵,清了清嗓子,端着架子。
“原来如此。代我谢过江老爷子好意。内子只是小恙,家中自有照料,这些……”
江燎懒得听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没等陈文启说完,就冷冷道:“我爹是过来人,腿脚上的伤最忌逞强。这膏药活血化瘀是好东西,拐棍也能让她少受点罪。东西我送到了,用不用,随你们。”
这话说得不客气,陈文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斥责这村夫无礼,可看着江燎那结实的胳膊和没什么表情的脸,话堵在喉咙里,一时竟说不出。
周氏见儿子吃瘪,忙打圆场:“用,用!江老爷子一片好心,哪能不用!文启,还不快谢谢江燎兄弟跑这一趟!”
她说着,就想上前接过东西。
里屋的门,“吱呀”一声,慢慢开了条缝。
林穗儿扶着门框,单脚站着,怯生生地露出脸。
江燎的目光像铁钩子一样,一下子钉在了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褂子,腰身那里收得紧,勒出一把细得惊人的腰。
褂子领口比昨儿那件高些,可因为她身子前倾的姿势,领口松了些,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下面是条作裙,裙角为了敷药绑了一截。
那截露出的小腿。
光滑。
细直。
还被他在掌心里握过……
江燎觉得喉咙发紧,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昨晚上那些翻来覆去、见不得人的念头,一下子全活了!
就是这截细腰,在他粗糙的大手下颤抖。
脖子,在他啃咬下仰起。
这张娇媚的小脸,在他身子底下,眼泪汪汪。
用那副能勾掉人魂的嗓子,断断续续地哭喊……
江大哥……
一股邪火“轰”地从裤裆底下直冲天灵盖,烧得他口干舌燥。
江燎猛地夹紧双腿,心里骂了句娘。
强迫自己把眼珠子从她领口撕开,落在她受伤的脚上。
可那青了的肿胀,又让他心头那股邪火乱窜。
肿成这德行?
“磨蹭啥呢?出来拿东西!”他声音哑得厉害,大步走过去。
林穗儿被他逼近的气势吓得往后一缩,差点没站稳。
江燎已经走到跟前。
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如擂鼓,脸颊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江燎把手里的拐棍往她怀里一塞。
动作有点粗鲁,手却碰到了她胸前柔软的地方。
林穗儿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脸瞬间红得能滴血,手忙脚乱地抱住拐棍,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根本不敢看抬眼。
江燎也是呼吸一窒。
刚才那一下短暂触碰的绵软,隔着薄薄的衣衫清晰地传来,让他小腹那团火“轰”地烧得更旺。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布料下的形状和手感……
操!
他咬紧后槽牙,腮帮子绷出硬硬的线条,额角青筋都隐隐跳了跳。
用了死力才压下那股想把这女人直接按倒的暴戾冲动。
“拿稳了!”江燎的声音更哑了,“把膏药给你揉开,热敷!别他妈瞎糊弄,留下病根,以后有的是罪受!”
膏药包被他几乎是扔在了林穗儿脚边。
然后他不再看她,猛地转过身,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翻腾的欲念勉强压下去点。
幸好他身板宽厚,挡住了后面周氏和陈文启的视线。
就在这时,一个小身影从林穗儿腿边钻了出来,是小草。
她睡眼惺忪,揉着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目光落在江燎身上,一点不怕生,奶声奶气地问:“叔叔,你是谁呀?”
江燎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在对上小草时,缓了一瞬。
他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凶。
“我是你江叔。”江燎从怀里掏出油纸包,里头是烤野鸡,递过去,“给,拿着吃。”
小草看看油纸包,又抬头看看娘亲。
林穗儿慌乱地点点头。
小草这才接过,开心地笑起来,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谢谢江叔叔!”
江燎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地地在小草软嫩的脸蛋上蹭了一下。
那触感让他心头某处莫名软了一下,但随即又硬了起来。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的林穗儿。
“走了。”
江燎丢下两个字,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院外走去,背影又硬又直。
院子里一片死寂。
周氏拍着胸口,长出一口气,低声骂:“瘟神……总算走了……”
陈文启脸色铁青,瞪着西屋门口的林穗儿。
小草正捧着油纸包,小口咬着里面的烤鸡肉。
那肉香飘过来,像在嘲笑他的寒酸和无能。
一股被彻底无视的邪火,猛地冲上他头顶,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陈文启狠狠一甩袖子:“不知所谓!粗鄙不堪!简直是有辱斯文!”
转身回了西屋,把门摔得震天响。
林穗儿站在原地,怀里抱着拐棍。
胸口刚才那种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全身发麻,腿脚发软。
脸上热得厉害,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林穗儿不敢再待,慌慌张张地逃回里屋,“砰”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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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突然起了风,呜呜地刮着,吹得窗户纸一个劲儿地噗噗响,
桌上的油灯,火苗只有黄豆大,随着风东摇西晃。
林穗儿侧身躺在炕上。
小草蜷在她怀里,睡得小脸通红,鼻尖沁出细汗,一只小手还嗦在嘴里,咂摸滋味。
今儿吃到了野鸡,小草很开心。
门突然“哐当”一声被用力推开,撞在后面的土墙上。
陈文启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他一下午都憋在西屋里,书本摊在面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白天江燎那副模样。
自己在那人面前,竟连句圆全的话都说不利索,读书人的体面荡然无存。
这口气堵在胸口,越憋越胀。
此刻看到炕上安静躺着的林穗儿,更是找到了宣泄口。
陈文启脱下衣裳,胡乱团了团,扔在靠墙的条凳上,“啪”的一声响。
林穗儿已经慌慌张张地撑着胳膊坐了起来,薄薄的单衣领口有些松垮,露出小片锁骨。
“相公……要歇了吗?”
“歇什么歇!”陈文启不耐烦地打断,“心里头堵得慌,哪有心思歇?都是你招来的好事!”
又走到那张掉漆的方桌边,想倒碗水润润干得发紧的嗓子,提起陶壶,却是轻飘飘的。
陈文启气得把壶重重一放。
“你看看!水都没一口!家里乱成什么样了?一个外人,大白天就敢直闯进来,吆五喝六,指手画脚!这成何体统?我陈家的门风,都要被你败坏了!”
林穗儿的脸白了白。
小声辩解道:“江老爷子心善,听说我伤了,才让江大哥送来的……是、是好意……”
“好意?呸!”
陈文启像是被这两个字刺痛了,猛地转过身,油灯的光将他有些扭曲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
“他江家能有什么好意?那江厨子,就是个天煞孤星的命!克死了自己媳妇,浑身煞气,靠近了都嫌晦气!一个只会抄锅铲的东西,浑身那股子油腥味,怕是这辈子都洗不掉!他懂什么?他能有什么好东西?那膏药,指不定是拿什么乱七八糟的草药瞎捣鼓的,用了怕是脚都要烂掉!那拐棍,山里头砍的破木头,粗鄙不堪,也配进我陈家的门?”
话说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难听。
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疾言厉色的贬低,才能把白天在江燎面前矮了一头的感觉给压下去。
才能重新挺直他那作为“秀才”的清高脊梁。
林穗儿听得身子微微发抖。
小草还在旁边睡觉,她不想吵醒女儿。
只说:“我……我晓得了。”
她的顺从,似乎稍微平息了一点陈文启的怒火,但那口气还没顺下去。
他烦躁地在不大的地上踱了两步,继续数落:“我陈文启,那是读了圣贤书,进了学的人,将来是要光耀门楣的!需要他一个目不识丁的村夫来可怜?来施舍?他今日那副做派,简直是视礼法如无物!粗野!无知!你也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就杵在那儿接他的东西,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说着,陈文启瞥见林穗儿单薄衣衫下微微起伏的胸口。
一股说不清的邪火,猛地窜了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忽然停住脚步,声音低了些。
“行了,时辰不早了,别说那些不相干的人了,没得玷污耳朵。早点歇息吧。”
说着,他就伸手去拉林穗儿的胳膊,想把她往炕里面推。
林穗儿浑身一僵,相公眼睛里的意思,她明白。
“相公!别……我脚真的疼得厉害,一动就钻心地疼……今晚不行,求你了……”
“有什么不行的?”
陈文启不耐烦地皱眉,手上加大了力气,另一只手竟直接去扯她腰间的布带。
“伤了脚而已,又不是别的什么地方不能动。你是我的妻子,伺候夫君是天经地义!”
“相公!真的不行……疼啊……”
林穗儿是真慌了,脚踝处因为挣扎传来尖锐的刺痛,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她又怕动作太大吵醒孩子,只能一边推拒着凑过来的胸膛,一边带着哭腔哀求。
“小草还在睡呢……相公,求你了……”
“小孩子睡得沉,怕什么!”
陈文启见她竟敢反抗,那股邪火蹭地变成了怒火。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连这个一直逆来顺受的媳妇都敢违逆自己了!
手下的动作越发粗鲁,带着泄愤的意味。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林穗儿胸前的衣襟被扯开了一道口子。
巨大的屈辱让她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狠狠推开了陈文启!
小草被彻底惊醒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陈文启被推得倒退两步,后背撞在方桌上,桌上的油灯猛地一跳,终于“噗”地一声彻底熄灭。
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浓墨般的黑暗。
黑暗中,陈文启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狼狈的喘息。
刚才那点扭曲的欲望早已被眼前的狼藉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无处发泄的怒火。
“好!好得很!”
陈文启的声音在黑暗里阴恻恻地响起。
摸黑抓起条凳上的长衫,跌跌撞撞地冲到门边,拉开门,狠狠摔上。
“砰!”
整个屋子似乎都跟着抖了一抖。
黑暗像沉重的潮水,将林穗儿淹没。
脚上的疼痛一阵猛过一阵,火辣辣地灼烧着。
胸前被扯破的衣襟敞开着,冷风贴着皮钻进去。
林穗儿也顾不得许多,只拍着怀里的女儿,小草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直到女儿睡着了,她才忍不住哭了起来。
相公那些刻薄的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可是……可是江大哥……
一个不相干的邻居,都能给她送拐棍,送膏药。
自己的相公却满口圣贤礼法,只想逞自己的兽欲,稍不顺意便恶言相向,摔门而去。
这念头模糊地闪过,却让林穗儿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深想下去。
她有什么资格比较?
她是陈文启的妻子,还有小草。
脚疼,心口更疼。
林穗儿费力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和小草。
风声呜咽,长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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