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典妻三年:糙汉夫君不肯放人热门推荐》,讲述主角林穗儿江燎的爱恨纠葛,作者“要开开开开开开开心心”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光里打了个照面,一时都愣住了。林穗儿心头莫名一跳,赶紧低下头,小声唤了句:“江……江大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脑子里想起村里关于这个男人的传闻:江燎是这十里八乡最有名的行厨,谁家娶媳妇、嫁闺女,红白喜事办席面,常请他去掌勺。娶过一个媳妇,没两年就病死了,留下他和他老爹两个光棍过日子。村里人都说他性子冷,不爱说话,板起脸......
《典妻三年:糙汉夫君不肯放人热门推荐》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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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乌漆麻黑的,窗纸外头还是青灰色的一片。
林穗儿就从炕上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小草蜷成小小一团,睡得脸蛋红扑扑的。
心里一软,林穗儿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这才趿拉着鞋,拢了拢头发,悄没声儿的钻进了灶房。
灶房里又黑又冷,林穗儿熟练地摸到火镰,“嚓”地一声点亮了油灯。
挽起袖子,开始生火、舀水、淘米。
家里米不多了,林穗儿只抓了小半把糙米。
加了大半锅水,这粥熬出来,怕是能照清人影儿。
墙角边堆着几个昨儿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地瓜,她拣了三个大的,打算放在粥锅边上一起蒸熟。
手指碰到第四个地瓜时,林穗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了回去。
粮食不宽裕,得省着点。
婆婆年纪大了,相公读书费神,都不能亏了。
小草正在长身子,也不能饿着。
她自己……少吃一口,不打紧的,也习惯了。
这么想着,心里那点细微的涩意也被压了下去。
手脚麻利地忙活完,锅里开始冒出温吞的白气。
林穗儿没有去叫醒婆婆和相公。
婆婆雷打不动要睡到日头老高,相公夜里看书看得晚,早上也起不来。
她擦了擦手,又去里屋看了看小草,小丫头翻了个身,咂巴一下嘴,依旧睡得香甜。
林穗儿这才轻轻带上屋门,挑起门边的木桶,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走了出去。
早上的杏花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
偶尔还有谁家的公鸡扯着嗓子叫两声,声音传得老远。
林穗儿挑着空桶,朝着村口那口老井走去。
她刚放下扁担,正要弯腰去挂井绳,一个高大的身影恰好从旁边的岔路上转出来,差点跟她撞个满怀。
林穗儿吓得低呼一声,慌忙往后退了小半步,抬头一看,心口猛地一跳。
是江燎。
这男人看样子今儿要赶早去邻村帮工,肩上挎着他沉甸甸的厨具箱笼。
两人在这朦胧的晨光里打了个照面,一时都愣住了。
林穗儿心头莫名一跳,赶紧低下头,小声唤了句:“江……江大哥。”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脑子里想起村里关于这个男人的传闻:江燎是这十里八乡最有名的行厨,谁家娶媳妇、嫁闺女,红白喜事办席面,常请他去掌勺。
娶过一个媳妇,没两年就病死了,留下他和他老爹两个光棍过日子。
村里人都说他性子冷,不爱说话,板起脸来凶得很,克妻的名声在外,这些年就一直没再娶。
平日里她远远见了,也是低着头快步走过,从不敢多瞧。
更没说过几句话。
可今儿,林穗儿觉得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跟刀子似的,刮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不自在。
江燎确实在看她。
昨儿晚上墙里头传出来的那几声哼唧,又软又黏,像小猫爪子似的在他心里挠了一宿。
还有那莫名其妙就没了下文的感觉,搅得他心烦意乱,半宿没睡踏实。
直骂自己怕是太久没碰女人,憋出火来了,听见点动静就胡思乱想。
可这会儿,天刚麻麻亮,这女人就这么活生生地杵在他眼前。
离得近,能看清她水汪汪的眼睛,红润的嘴唇。
领口有些松了,绸缎似的几缕长发搭在白皙的脖子上。
往下……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挺饱满曲线。
细溜溜的腰肢被布带一勒,更衬得下面臀胯的弧度圆润挺翘……
一股燥热“轰”地一下,比昨晚更猛地从小腹冲上来,瞬间窜遍了全身。
江燎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一下子变得又深又沉。
他自己都没发觉,那目光跟钩子似的,简直要把人家身上那层旧褂子给扒下来。
林穗儿是过来人,生过孩子,哪能看不懂男人这种眼神?
那里面烧着的火苗,烫得吓人。
脸一下子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朵根和脖子都烧起来了,心里又羞又怕,手指头捏着衣角直发抖。
林穗儿把头埋得更低,恨不把整个人缩进地里去。
“打水?”
江燎的声音比平时粗哑了不少,硬邦邦地抛出两个字。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那股子强烈的男人气息,一下子把林穗儿笼住了。
林穗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慌乱地点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燎也不再吭声,转身大步走到井边,弯下腰,一只粗糙的大手“啪”地一下牢牢抓住湿漉漉的井绳。
他手臂用力,肌肉一下子就绷紧鼓胀起来,勾勒出坚硬强悍的线条。
只见他手臂起伏,没几下,一桶清澈的井水就被稳稳地提了上来,倒进林穗儿带来的木桶里。
“哗啦”的水声格外响亮。
林穗儿有点发愣地看着。
江燎把袖子挽到了胳膊肘,露出的小臂结实黝黑,肌肉线条分明。
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看着就充满力量。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相公的手。
那是读书人的手,总是干干净净的,手指修长。
而眼前这双手,这双胳膊,是截然不同的,仿佛能轻易地颠锅掌勺。
也能轻易地……
这个念头像鬼火一样猛地窜出来,把林穗儿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脸颊更是烧得滚烫,心口“咚咚”狂跳。
林穗儿你疯了!想什么呢!
怎么能……
怎么能拿一个外头的男人跟自家相公比?
还想这种……这种不要脸的事!
林穗儿又是羞愧又是懊恼,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就这么一走神的功夫,两只木桶都已经装满了清亮的井水。
江燎直起身,把扁担拿起来,朝林穗儿递过去。
林穗儿脑子还有点懵,呆呆地伸手去接。
就在她手指碰到扁担的瞬间,江燎粗粝的指尖,好像不经意地擦过了她的手背。
林穗儿浑身一激灵,像被烫到似的,差点没拿稳扁担,惊得肩膀都缩了一下。
“谢……谢谢江大哥。”
她声音抖得厉害,头几乎要埋进胸口,手忙脚乱地把扁担钩子套上桶梁。
就在林穗儿弯腰去挂钩子的时候,江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又落在了她弯下的后颈上。
那一小片皮肤白皙细腻,格外扎眼,晃得江燎有点眼晕。
昨儿晚上那声黏糊糊的“相公……”
又鬼使神差地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一股更邪性的火气猛地拱上来,堵得他心口发闷。
陈文启?就那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酸秀才?
他也配?
江燎脑子里甚至冒出一个更荒唐,更火辣的念头:
要是昨儿晚上,那声音是喊他江燎的名字呢?
是不是也那样……
林穗儿哪里还敢再待,更不敢去看江燎此刻是什么表情。
水桶一挂好,她立刻把扁担架上肩,也顾不得肩膀被压得一沉,脚步有些踉跄,逃也似的转身就往回走。
心跳得又快又重,“怦怦怦”地撞着胸口,简直比那吱呀声还要响。
背后那道目光仍然火辣辣地粘在她背上,像烧红的烙铁。
直到她跌跌撞撞拐进自家院门,才好像被隔断了。
林穗儿背靠着自家冰凉的土坯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脸颊上的红晕半天都褪不下去,手脚都还有些发软。
井台边,江燎还站在原地,盯着那院门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深沉复杂。
他抬起大手,用力抹了一把脸。
好像这样就能把身体里翻腾的燥热给搓掉。
可手背上刚才那瞬间碰触到的滑腻,却反而更灼人了。
江燎含糊地咒骂了一句。
还真是憋久了……
然后才一咬牙,把肩上沉甸甸的箱笼带子往上掂了掂,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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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穗儿靠在冰凉的土墙上。
过了好半晌,胸口里那头胡乱冲撞的小鹿才渐渐歇了蹄子。
脸上的热意褪了些,但手背上被江燎擦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却仿佛还残留着异样的……
这感觉陌生又恼人,缠缠绕绕的,把她一颗心搅得乱糟糟,理不出个头绪。
林穗儿用力甩了甩头,不敢再乱想。
刚把水倒进灶房门口的大水缸,东屋那边有了动静。
婆婆周氏趿拉着一双旧布鞋走了出来。
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紧巴巴的髻,眼皮耷拉着,嘴角向下撇着。
仿佛看什么都不顺心。
手捶着后腰,说:“穗儿啊,我这起来就觉得口干,去,给我倒碗水来!”
周氏一边说,一边就走到堂屋正中的破旧八仙桌旁,在条凳上坐了下来,等着伺候。
林穗儿连忙应了声“哎”,快步走进灶房。
灶上的粥已经熬得差不多了,地瓜也蒸得软糯,香气弥漫。
先舀了一瓢水倒进粗瓷碗里,林穗儿小心地端到婆婆面前。
“娘,您喝水。”
周氏接过碗,喝了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水……味儿不对,是不是井边不干净?跟你说过多少回,打水要打漩里头的,那才清净!”
她挑剔地放下碗,目光落在林穗儿身上,上下打量。
“这一大清早出去,磨蹭这么久,就挑了这点水?够谁用的?一天洗洗涮涮,喂鸡喂鸭,哪样不要水?”
林穗儿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娘,我这就再去挑……”
“行了行了!”
周氏不耐地摆摆手,“早饭弄好了没?文启一会儿该起来读书了,可不能饿着。昨儿个隔壁张婶子送来的那半块酱豆腐还有吧?拿出来给文启就粥吃!”
“娘,酱豆腐……昨儿晚就给相公吃完了。”
“吃完了?”
周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起来,“你也是个没成算的!不知道省着点!文启读书多辛苦,肚子里没点油水咸味怎么撑得住?就知道眼皮子浅,吃光用净!”
嘴里埋怨着,周氏起身往灶房走,自己去揭锅盖。
看见锅里稀薄的粥和三个不算顶大的地瓜,脸色更沉了。
“就这么点?地瓜才蒸三个?够谁吃?”
周氏扭头瞪着跟进来的林穗儿。
林穗儿忙解释:“娘,米不多了,地瓜……我就不吃了,不饿。”
周氏从鼻子影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她拿了碗,开始盛粥,特意把锅里稍微稠一点的粥舀到碗里,又拣了一个最大的地瓜放在旁边。
那是给儿子陈文启准备的。
这时,西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陈文启穿着一件青色长衫走了出来。
他大约二十四五的年纪,面容清瘦,眉眼还算周正,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点青影。
手里习惯性地拿着一卷边角磨毛的书,眉头微微蹙着。
“娘,穗儿。”
陈文启走到桌边,对周氏点了点头,对林穗儿就只是眼皮抬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
姿态里有一种刻意维持的疏淡和清高。
“文启,快坐下,粥正好!”
周氏立刻换上了一副和蔼殷勤的面孔,把那只盛得最满的碗和大地瓜推到他面前,“趁热吃!吃完好看书,今儿天气好,不冷不热,正宜用功。”
陈文启“嗯”了一声,坐下,拿起筷子。
他吃相很斯文,小口喝粥,细细咀嚼地瓜,几乎不发出什么声音。
透着股文气。
周氏自己也盛了碗粥,拿了第二个地瓜吃了起来。
林穗儿没上桌。
她端着米粥,默默走到灶膛前,那里有个矮矮的小木墩。
“文启啊,”周氏吃着,又开口了:“昨儿个娘碰到你李叔,他提了一嘴,说村西头王铁柱家好像在寻个文书,帮着抄抄写写,给的酬劳虽不多,但也能贴补些家用,你看……”
陈文启眉头立刻皱紧了,像是听到了什么玷污耳朵的东西。
放下筷子,清傲道:“娘,此事休要再提!儿子寒窗苦读,志在科举正途,将来是要为朝廷效力的!岂能为区区几个铜钱,便折节去做那抄写文书的琐事,与那些乡野村夫为伍?没的辱没了读书人的身份!家用之事……暂且拮据些,待我中了举,一切自然好转。”
说得斩钉截铁,仿佛中举已是板上钉钉。
林穗儿把这话听在耳朵里,毫不意外。
相公确实算得上少年得志,十八岁就得了秀才功名。
可惜,从那之后,考了两次都没能中举。
这乡试才得三年一考。
下一次,还得等两年。
周氏被儿子一通说,讪讪地闭了嘴,怕扰了他的鸿鹄之志。
“唉,娘也是着急……这家里的开销,眼瞅着米缸见了底,油盐罐子也快空了……”
林穗儿把头埋得更低,加快了吞咽的速度,只觉得堵得慌。
相公自诩是读书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田里的活计从来是半点不管的,整日里捧着书卷吟哦。
婆婆呢,总说自己年纪大了,腰腿不好,粗重活计是干不动了。
于是,这家里的里里外外,灶台田间,喂鸡饲鸭,浆洗衣衫,就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林穗儿不想再听,三两口吃完,收拾好自己的碗筷。
“当家……相公,婆婆,你们慢慢吃,我去看看小草醒了没。”
陈文启正用筷子尖拨弄着碗里最后几粒米,闻言,头也没抬,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什么,才抬眼看了林穗儿。
教诲道:“穗儿,为夫与你说了多次,既已嫁入我陈家,便要知礼。当家的那是村妇们叫的,你该称相公才是,不要失了体统。”
林穗儿垂下眼睫,低声应道:“是,相公,我记住了。”
在这村里,家家户户媳妇称呼自己男人,多是当家的。
但陈文启觉得自己是秀才,是读书人,将来是要做官老爷的,这称呼上就得讲究,不能与那些泥腿子一般。
所以一直让林穗儿喊他相公。
周氏在一旁也立刻帮腔,瞪了林穗儿一眼,“就是,文启是读书人,将来要做官的,家里规矩不能废!穗儿,你得多学着点,别整天浑浑噩噩的,没得带累了文启的名声!”
林穗儿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进了里屋。
屋里,小草已经醒了,正自己乖乖地坐在炕上,揉着惺忪的睡眼。
小脑袋上翘起几根可爱的呆毛,显得憨态可掬。
看见是娘亲,顿时咧开小嘴,张开短短的手臂,奶声奶气地喊:“娘!抱抱!”
林穗儿快步走过去,一把将软乎乎的小身子搂进怀里,亲了亲她带着奶香的脸蛋。
“小草醒啦?睡得好不好?”
“好!”
小草响亮地回答,伸出小手指着窗外,“娘,看,太阳公公,出来啦!”
“是啊,太阳公公出来了,小草也该起来洗脸吃饭了。”
林穗儿温柔地给她穿上小衣裳,又套上自己亲手做的小布鞋。
小草很乖,让抬手就抬手,让伸脚就伸脚,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娘亲。
嘴里还叽叽咕咕地说着些什么。
“娘,肚肚饿。”
穿好衣服,小草摸着自己的小肚子,眼巴巴地看着林穗儿。
“娘给小草留了甜甜的地瓜,还有粥,我们小草最乖了,对不对?”
林穗儿牵着她的小手走出里屋,又打了水给女儿洗脸。
堂屋里,陈文启已经吃完了,正端着那卷书,在院子里踱步,嘴里低声吟哦着什么。
周氏在收拾碗筷,看见林穗儿牵着小草出来,也只是瞥了一眼,没说话。
林穗儿径直走进灶房,把特意留出来的一小碗稠粥和地瓜拿给小草,让她坐在小凳子上慢慢吃。
“慢慢吃,小心烫着。”她摸了摸女儿的头。
小草乖巧地点点头,用小手笨拙地捧起碗,小口小口地啜着粥。
又抓起地瓜,啊呜咬上一口,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像只偷食的小松鼠,满足地嚼着。
林穗儿倚着灶台,静静看了一会儿。
等小草吃完,林穗儿利落地收拾好,给她擦了嘴和手。
把锅里剩的一点米汤收好,才端了盆出去喂院子里那两只瘦骨嶙峋的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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