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脚而已,又不是别的什么地方不能动。你是我的妻子,伺候夫君是天经地义!”
“相公!真的不行……疼啊……”
林穗儿是真慌了,脚踝处因为挣扎传来尖锐的刺痛,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她又怕动作太大吵醒孩子,只能一边推拒着凑过来的胸膛,一边带着哭腔哀求。
“小草还在睡呢……相公,求你了……”
“小孩子睡得沉,怕什么!”
陈文启见她竟敢反抗,那股邪火蹭地变成了怒火。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连这个一直逆来顺受的媳妇都敢违逆自己了!
手下的动作越发粗鲁,带着泄愤的意味。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林穗儿胸前的衣襟被扯开了一道口子。
巨大的屈辱让她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狠狠推开了陈文启!
小草被彻底惊醒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陈文启被推得倒退两步,后背撞在方桌上,桌上的油灯猛地一跳,终于“噗”地一声彻底熄灭。
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浓墨般的黑暗。
黑暗中,陈文启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狼狈的喘息。
刚才那点扭曲的欲望早已被眼前的狼藉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无处发泄的怒火。
“好!好得很!”
陈文启的声音在黑暗里阴恻恻地响起。
摸黑抓起条凳上的长衫,跌跌撞撞地冲到门边,拉开门,狠狠摔上。
“砰!”
整个屋子似乎都跟着抖了一抖。
黑暗像沉重的潮水,将林穗儿淹没。
脚上的疼痛一阵猛过一阵,火辣辣地灼烧着。
胸前被扯破的衣襟敞开着,冷风贴着皮钻进去。
林穗儿也顾不得许多,只拍着怀里的女儿,小草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直到女儿睡着了,她才忍不住哭了起来。
相公那些刻薄的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可是……可是江大哥……
一个不相干的邻居,都能给她送拐棍,送膏药。
自己的相公却满口圣贤礼法,只想逞自己的兽欲,稍不顺意便恶言相向,摔门而去。
这念头模糊地闪过,却让林穗儿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深想下去。
她有什么资格比较?
她是陈文启的妻子,还有小草。
脚疼,心口更疼。
林穗儿费力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和小草。
风声呜咽,长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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