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典妻三年:糙汉夫君不肯放人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要开开开开开开开心心”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林穗儿江燎,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去,别赶着饭点,惹人嫌。”“知道了,爹。”江燎应了一声,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回了自己的屋子,和衣躺倒在硬邦邦的木床上。闭上眼睛,眼前却还是晃着林穗儿的脸。低着头小声喊“江大哥”时那副又可怜又勾人的模样。江燎烦躁地翻了个身,面朝着冰冷的土墙。送个药而已,别他妈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典妻三年:糙汉夫君不肯放人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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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江燎也并不好过。
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后,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板门。
屋里黑灯瞎火的,他爹估计早就睡下了。
江燎摸黑走到灶房,从水缸里舀起一大瓢凉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浇不灭小腹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他把水瓢扔回缸里,靠在冰冷的灶台边喘着粗气。
眼前全是那女人趴在他背上时的样子。
虽然看不见脸,但那细瘦的腰肢在他手掌下的触感。
那丰腴绵软紧贴着他脊梁的曲线。
还有她细弱惊慌的呼吸喷在他后颈时带来的细微战栗……
都像带了春药似的……
妈的,那腰是真细,他一只大手几乎能掐过来。
可细归细,该有肉的地方却又鼓鼓囊囊,压在他背上,随着他走路的步子一下下磨蹭着。
那滋味……
江燎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浑身燥得厉害,那股陌生的臊热在四肢百骸里流窜。
烧得他坐立难安。
粗布裤子似乎也变得紧绷,无端添了许多烦躁。
他低声骂了句什么,用力扯了扯裤腰。
手却不小心碰到了。
那一碰,脑子里“轰”地一声,更糟糕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陈家墙根底下听到的那几声叫。
又轻又软,黏黏糊糊,跟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似的。
当时只觉得陈文启是个废物,白糟践了这么一把勾人的嗓子。
可现在……
想象着她那双带着点怯意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眼尾泛红,小巧的鼻尖上渗出细汗。
那张沾了泥却依旧娇媚的脸仰起来,对着他,嘴唇微张。
用那把又软又黏的嗓子,颤颤地喊:
“江大哥……”
光是这么一想,江燎就觉得自己脑子里的弦“啪”一声断了。
他猛地弓起身,额头抵在冰凉粗糙的灶台沿上,低低吼了一声。
江燎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林穗儿。
尤其是她疼得直吸气时,微微张开的唇……
幻想着她温顺地趴在他怀里,柔软的小手……
把她抵在粗糙的土墙上。
听着她用那黏腻的嗓子,一声声喊他江大哥。
让她哭出来,让她求饶……
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也放大了所有细微的声响。
江燎紧紧闭着眼,牙关咬得发酸。
不知过了多久,绷到极致的力道骤然松脱,只留下沉重的呼吸,和一片空茫茫的眩晕。
他脱力般靠在灶台上。
“妈的……真是疯了……”
扯过灶台边的一块抹布,胡乱擦了擦,又把裤子系好。
可那股燥热虽然暂时退了,心里的烦闷却半点没少。
江燎走到院子里,就着月光打了桶井水,胡乱洗了把脸。
冰凉的井水让他清醒了些。
可脑子一清醒,就又想起林穗儿那只肿得跟馒头似的脚踝。
陈文启那个废物秀才,除了会摆架子嫌弃人,还能干点啥?
周氏那个老虔婆,更是刻薄出名。
那女人脚伤成那样,明天能让她歇着?
恐怕天不亮就得被骂起来干活!
这么一想,江燎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想明白的焦躁。
他在院子里烦躁地踱了两圈,脚步停在了他爹那间屋的窗户底下。
他爹前年上山砍柴摔断了腿,家里还留着当时李郎中给开的膏药,和榆木拐棍。
江燎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有了主意。
他不能明着去送药,那像什么话?
一个鳏夫,大白天给人家有男人的小媳妇送药,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周氏那张嘴更是不饶人。
但要是他爹,就说得过去了。
他爹年纪大,腿脚不好,心肠软,听说邻居家媳妇摔了,让儿子送点用剩下的膏药和拐棍过去,那是老辈人的情分,任谁也挑不出太大理。
而且……不能一早去,得等到晌午后。
就周氏那个大嘴巴,肯定满村里吵嚷,那他爹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打定主意,江燎也不管他爹在睡觉,推了屋门就进去。
“爹?爹!醒醒,跟你说个事儿。”
他爹半梦半醒的嘟囔:“大半夜的,嚎啥嚎……啥事不能明天说?”
江燎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了:“就陈家那媳妇,林穗儿,今儿上山挖野菜把脚崴了,肿得老高。陈文启跟他娘您也知道……怕是顾不上。咱家不是还有您去年用剩下的那贴好膏药,还有那副拐棍吗?明儿个晌午后,我替你送过去,就说您老心善,惦记着邻居,让我捎过去应应急。”
他爹清醒了过来,沉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道:“陈家那小媳妇?唉,也是个苦命的……成吧,东西就在我炕头那个旧木匣子里,你自己明儿个拿。晌午后再去,别赶着饭点,惹人嫌。”
“知道了,爹。”
江燎应了一声,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回了自己的屋子,和衣躺倒在硬邦邦的木床上。
闭上眼睛,眼前却还是晃着林穗儿的脸。
低着头小声喊“江大哥”时那副又可怜又勾人的模样。
江燎烦躁地翻了个身,面朝着冰冷的土墙。
送个药而已,别他妈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可越是这样警告自己,那纤细的腰肢、绵软的触感……
就越是清晰地往他骨头缝里钻。
这一夜,江燎翻来覆去,就没怎么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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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晌午过后,日头正毒。
树叶子都蔫巴地耷拉着,村里的狗都寻了阴凉地儿,趴着呼哧呼哧吐舌头,一动懒得动。
村里静悄悄的,大多都在歇晌。
江燎手里拎着榆木拐棍,腋下夹着个小布包,里面是旧膏药,晃晃悠悠地朝着陈家院子走去。
他特意换了身半旧但干净的粗布短褂,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那双眼睛在毒日头下眯着,透着一股子狠厉劲儿。
陈家院门虚掩着。
江燎也没敲门,直接用脚拨开门,大剌剌地走了进去。
堂屋门口,周氏正坐在个小板凳上摘豆角。
一抬头看见江燎高大结实的身影堵在门口,吓得手一哆嗦,豆角掉地上几根。
“江……江燎?你、你咋来了?”
周氏忙不迭站了起来,声音有点发虚。
江燎在这十里八乡名声不算好,除了克妻,主要还是因为他那身煞气和不怎么搭理人的性子,大伙心里都有点怵他。
江燎走进去,眼睛往里头扫了一圈。
没看见那女人的影子。
“我爹让来的,”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听说你家媳妇昨儿个上山把脚崴了?我爹前年摔断腿用剩下的膏药,还有这副拐棍,放着也是落灰,让我拿过来,应应急。”
周氏一听,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立刻堆起一点笑:“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劳烦江老爷子惦记了。穗儿她就是不小心,没啥大事,歇两天就好……”
嘴上说着,眼睛却往江燎手里的东西上头瞟。
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江燎却挑了挑眉,往前走了两步,逼近了些,“没啥大事?听我爹说你家媳妇那脚踝肿得跟发面馍似的,这也叫没啥大事?”
周氏被他堵得脸上那点笑僵住了,讪讪地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西屋的门帘一掀,陈文启走了出来。
他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满脸不悦,但看到是江燎,又变成了他读书人的矜持。
“原来是江家兄弟。”
陈文启走到堂屋,站定,刻意挺直了那有些单薄的背脊。
“不知江兄弟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江燎斜眼瞅他,嘴角扯了一下,要笑不笑的。
“没啥贵干。我爹听说陈秀才你家娘子伤了脚,让送点用不上的东西过来。”
他把陈秀才三个字咬得有点重,听着不像尊敬,倒有点别的味道。
陈文启脸色微微一僵,清了清嗓子,端着架子。
“原来如此。代我谢过江老爷子好意。内子只是小恙,家中自有照料,这些……”
江燎懒得听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没等陈文启说完,就冷冷道:“我爹是过来人,腿脚上的伤最忌逞强。这膏药活血化瘀是好东西,拐棍也能让她少受点罪。东西我送到了,用不用,随你们。”
这话说得不客气,陈文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斥责这村夫无礼,可看着江燎那结实的胳膊和没什么表情的脸,话堵在喉咙里,一时竟说不出。
周氏见儿子吃瘪,忙打圆场:“用,用!江老爷子一片好心,哪能不用!文启,还不快谢谢江燎兄弟跑这一趟!”
她说着,就想上前接过东西。
里屋的门,“吱呀”一声,慢慢开了条缝。
林穗儿扶着门框,单脚站着,怯生生地露出脸。
江燎的目光像铁钩子一样,一下子钉在了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褂子,腰身那里收得紧,勒出一把细得惊人的腰。
褂子领口比昨儿那件高些,可因为她身子前倾的姿势,领口松了些,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下面是条作裙,裙角为了敷药绑了一截。
那截露出的小腿。
光滑。
细直。
还被他在掌心里握过……
江燎觉得喉咙发紧,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昨晚上那些翻来覆去、见不得人的念头,一下子全活了!
就是这截细腰,在他粗糙的大手下颤抖。
脖子,在他啃咬下仰起。
这张娇媚的小脸,在他身子底下,眼泪汪汪。
用那副能勾掉人魂的嗓子,断断续续地哭喊……
江大哥……
一股邪火“轰”地从裤裆底下直冲天灵盖,烧得他口干舌燥。
江燎猛地夹紧双腿,心里骂了句娘。
强迫自己把眼珠子从她领口撕开,落在她受伤的脚上。
可那青了的肿胀,又让他心头那股邪火乱窜。
肿成这德行?
“磨蹭啥呢?出来拿东西!”他声音哑得厉害,大步走过去。
林穗儿被他逼近的气势吓得往后一缩,差点没站稳。
江燎已经走到跟前。
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如擂鼓,脸颊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江燎把手里的拐棍往她怀里一塞。
动作有点粗鲁,手却碰到了她胸前柔软的地方。
林穗儿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脸瞬间红得能滴血,手忙脚乱地抱住拐棍,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根本不敢看抬眼。
江燎也是呼吸一窒。
刚才那一下短暂触碰的绵软,隔着薄薄的衣衫清晰地传来,让他小腹那团火“轰”地烧得更旺。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布料下的形状和手感……
操!
他咬紧后槽牙,腮帮子绷出硬硬的线条,额角青筋都隐隐跳了跳。
用了死力才压下那股想把这女人直接按倒的暴戾冲动。
“拿稳了!”江燎的声音更哑了,“把膏药给你揉开,热敷!别他妈瞎糊弄,留下病根,以后有的是罪受!”
膏药包被他几乎是扔在了林穗儿脚边。
然后他不再看她,猛地转过身,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翻腾的欲念勉强压下去点。
幸好他身板宽厚,挡住了后面周氏和陈文启的视线。
就在这时,一个小身影从林穗儿腿边钻了出来,是小草。
她睡眼惺忪,揉着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目光落在江燎身上,一点不怕生,奶声奶气地问:“叔叔,你是谁呀?”
江燎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在对上小草时,缓了一瞬。
他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凶。
“我是你江叔。”江燎从怀里掏出油纸包,里头是烤野鸡,递过去,“给,拿着吃。”
小草看看油纸包,又抬头看看娘亲。
林穗儿慌乱地点点头。
小草这才接过,开心地笑起来,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谢谢江叔叔!”
江燎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地地在小草软嫩的脸蛋上蹭了一下。
那触感让他心头某处莫名软了一下,但随即又硬了起来。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的林穗儿。
“走了。”
江燎丢下两个字,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院外走去,背影又硬又直。
院子里一片死寂。
周氏拍着胸口,长出一口气,低声骂:“瘟神……总算走了……”
陈文启脸色铁青,瞪着西屋门口的林穗儿。
小草正捧着油纸包,小口咬着里面的烤鸡肉。
那肉香飘过来,像在嘲笑他的寒酸和无能。
一股被彻底无视的邪火,猛地冲上他头顶,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陈文启狠狠一甩袖子:“不知所谓!粗鄙不堪!简直是有辱斯文!”
转身回了西屋,把门摔得震天响。
林穗儿站在原地,怀里抱着拐棍。
胸口刚才那种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全身发麻,腿脚发软。
脸上热得厉害,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林穗儿不敢再待,慌慌张张地逃回里屋,“砰”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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