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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隐秘的战栗,像毒藤一样悄悄缠绕上来,让她身子莫名发软。

江燎走得很快,脚下生风,可呼吸却渐渐有些重了。

背上女人的每一寸柔软,每一次无意识的轻微蹭动……

都像一把小钩子,狠狠刮擦着他已经紧绷到极致的身体。

那股燥火越烧越旺,下腹的胀痛感越来越难耐。

他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把全副精神都用在看路上。

手臂却不受控制地将她那双滑腻的小腿箍得更紧,几乎要嵌进自己腰侧。

“怎么一个人跑这老远挖野菜?”

江燎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穗儿正心乱如麻,被他突然一问,愣怔了一下,才低声嗫嚅道:“家里……粮食不多了。”

江燎沉默了片刻。

陈文启那个酸秀才,整天之乎者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摆足了读书人的架子。

却连自己婆娘都养不活,要让女人冒险进这深山老林!

一股火苗猛地窜上心头,烧得他胸口发闷。

不由讥诮道:“陈文启呢?他就干看着,让你一个妇道人家出来遭这罪?”

林穗儿听出他话里的刺,下意识地替自己男人辩解,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相公……他要读书,考功名是正事……”

江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

“读得家里揭不开锅,让自家女人爬山挖野菜差点摔死,这就是他读的圣贤书?狗屁不通!”

林穗儿鼻尖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却死死咬住嘴唇,没再吭声。

因为江燎说的……似乎并没错。

感觉到背上人瞬间的僵硬和死寂,江燎也闭了嘴。

只是胸腔里那股无名火却烧得更旺了。

裤裆那儿更是硬得厉害……

天色终于完全黑透,天幕上稀稀拉拉跳出几颗星子。

杏花村那些低矮土房,出现眼前。

快到村口那棵老槐树时,江燎猛地停住了脚步。

动作有些僵硬地把林穗儿从背上放下,扶着她,让她靠在一旁粗糙的树干上站稳。

“就这儿了,自己慢慢挪回去,别提是我背你下来的。”

林穗儿脚一沾地,又是一阵疼痛,但她明白江燎的意思。

寡妇门前尚且是非多,她一个有夫之妇,要是被瞧见天黑了让别的汉子从山上背回来。

哪怕清清白白,也得被那闲言碎语活活淹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谢谢……谢谢江大哥。”

江燎没应声,只是把篮子放在林穗儿脚边。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野鸡给她。

这东西给她,拿回去说不清。

“以后……别再一个人往深山里钻。”

留下这句话,江燎逃也似地走了。

林穗儿扶着树,心里乱得像一团理不清的麻。

晚风吹过,她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心口怦怦乱跳。

定了定神,林穗儿才忍着痛,一瘸一拐的回了自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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