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暧昧旖旎的气息。
耳边传来男子微微喘气的声音。
女子白纱蔽体,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但因是夏日,并无冷感。
反倒有些闷热。
她鼻尖微微抽动,却只能被迫迎着男子的强势占有,粗暴、蛮横。
尚恢复一些的气力便再次耗尽,她拼尽全力咬破嘴唇,宣示自己的不满。
夹杂着血腥的鱼水之欢。
迷离朦胧间,她柔柔地被人扶起,腰肢温软,温玉在怀。
男子给她喂着吃食,她抿唇不肯妥协。
下一秒,便被人钳住下巴灌入。
温诗唇齿间的气息让她感到窒息,却还是吃了些。
恢复点体力,她言语无力。
如今的情形对她很是不利。
“你是何人?
若是你如今放走我,我会尽力保全你的性命。”
希望对方能够识相,现在就把她送回宫中。
男子并不说话,反倒将她的手拉至身前。
看见手腕上的青紫,触目惊心。
他昨晚确实有些发狠了……感觉到男子在她的手心描画,温诗皱眉。
“你是哑巴?”
“哑巴也没用,事己至此木己成舟,我父皇和皇兄是不会放过你的。”
温诗希望能用语言唤醒对方的良知。
温璟写下的是,不行至少目前他还不能放她走。
我的傻妹妹,所认为安全的地方不过是险象环生罢了。
温诗的眼皮沉重,不仅是因为黑纱,还是因为被贼人所掳时,眼睛被泼了粉末。
不能正常视物。
这是第二日。
—钝钝的疼痛从梦中一首抽痛到现实,温诗微阖的眼眸霎时睁开。
长睫沾上露水。
她看向木窗,有细碎的晨光从缝隙中遗漏。
晨光迷蒙,春华推门而入,正准备叫公主起床,看见公主己经呆愣地坐在榻上。
“公主,今日又做了噩梦吗?”
女子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呼吸略微平复,额角薄汗用手轻轻擦拭。
“是。”
“己经许久了,天天梦到那些时间。”
春华面上担忧至极,“可是今日贵妃让你早些去侍疾。”
“走吧。”
温诗按住跳动的眉心,来到梳妆镜前,看着铜镜中憔悴却惊人的美貌。
淡淡的忧伤。
春华细心为温诗略施粉黛,芙蓉出佳人;又为其梳着佳妙的发髻,千挑万选拿出一套衣衫。
温诗有点不适应打扮的如此出众。
毕竟今日还有明萧在,她还是暗藏锋芒较好。
“如此过于庄重不大好吧,我还是装扮朴素一些。”
春华出言提醒,“陛下传话来,今日会在太液殿中与燕国来使尽主宾之谊。”
“若是公主太过于简朴,只怕是影响南国的国貌。”
温诗欣然应允。
“好。”
梳妆妥当后,她看着镜中的女子有些恍惚,无意中呕吐起来。
一股酸涩感从胃中搅拌。
蔓延到全身。
西肢有点乏力。
春华看见这一幕,忙问:“是不是昨日的吃食有点不干净。”
她昨日是与皇兄用完晚膳后才回的宁嘉宫,想来吃食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应该是昨天夜里受了风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