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都没入宗祠,你看我们陈家,谁认她这个少夫人?”
我听在耳朵里,背脊挺得笔直,神色没有半分波动。
只是藏在孝服宽大袖子里的手,慢慢攥紧了。
那女孩大胆转过头,朝我翻了个白眼。
“别说了,再说下去,我怕她哭了。”
“噗哧!”
几人哄堂大笑。
我膝盖有些疼,连带着心口都开始发闷。
抬眼,前方的陈淮序像个引导者,极有耐心地一步步引导赵琳该怎么做。
从前,他也是这样对我的。
只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眉宇间的不耐烦就越来越多了。
大概,是从一年前,赵琳出现开始。
行完葬礼叩拜,我离开了祠堂。
出门右转,在一棵梧桐树下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