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痛。
谢晏辞猛地回神,低头看去。
夹在指间的雪茄,早已不知不觉燃到了尽头,炽热的火星在他手上留下一小片刺目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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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一吹,阮宁打了个寒颤。
这才惊觉那件裹了一晚上的长风衣,忘在酒店里了。
算了。
都不重要了。
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更紧地抱住了自己,走向公交站。
末班车早已开走,她只能走回城中村。
巷子深长,馊味刺鼻。
阮宁攥紧防狼喷雾,心跳如鼓。
阴影里猛地晃出一个人影。
“哟,小妞儿,穿这么骚,多少钱一晚啊?”
阮宁浑身发冷,恶心得想吐,可下一秒,无边的疲惫淹没上来。
这一瞬间的晃神,成了默许。
混混嬉笑着,手就伸了过来。
“啊——!”
惨叫伴着骨裂声炸响!
那只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小混混惨叫着倒地。
阮宁惊愕地抬眼。
昏暗的路灯下,谢晏辞不知何时出现,正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着刚才揍人的手。
“滚。”
男人身形颀长挺拔,路灯只吝啬地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和一丝半点没什么温度的眸光。
那身行头和周身的气场,是长居上位、手握生杀的人,才会有的平静的威慑。
混混在这片混了十几年,最会看人下菜碟。
这个人,他惹不起。
他扭头就往巷子深处窜,跑得比见了猫的耗子还快。
谢晏辞几步走到阮宁面前,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他盯着她这副样子,心头那股压下去的火又冒了上来,比刚才更旺。
“蠢兔,刚才牙尖嘴利,现在骂人都不会?事前猛如虎,事后怂如兔?”
阮宁被他吼得睫毛剧烈颤抖。
那一直强撑着的,空洞的眼神,慢慢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昏暗的光线下,脆弱得惊人。
谢晏辞所有斥责的话,突然就堵在了喉咙里。
“你怎么来了……”
他沉默了一瞬。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来了。
鬼使神差。
所有纷乱的情绪,最终汇成一句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却脱口而出的话:“今晚再陪我睡一觉。”
话落,他清楚地看到,她纤细的腿害怕地微微发抖。
谢晏辞直接气笑了。
又想哪儿去了?
“就你这副小身板,风吹就倒的德行,到底是怎么想到陪睡这条路的?嫌自己命太长?”
他顿了顿,“......不做。就纯睡觉。”
“你不是缺钱吗?两万,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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