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笑意却并未抵达眼底,她漆黑的瞳孔里只剩下寒潭般的冷意。
“阿寂,你是在跟我闹脾气?”她拖着语调,似笑非笑,忽而极具压迫性地凑近他,“但闹脾气是恋人的特权,你算我什么人?”
“一条被玩烂的狗么。”
沈寂眼睛猛地睁大。
顾清鸢看着他唰一下惨白的脸色,唇角阴冷一勾:“你真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不见可以啊,以后别哭着回来求我就行。”
话落,她撤开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只留沈寂眼尾猩红,脱力般靠在墙上。
他颤抖着,抬手覆住双眼,在心底一遍遍安慰自己——
没事的,马上就能离开了。
到时候他会跟家里说清学校发生的一切,和顾清鸢彻底断绝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沈寂为了期末成绩的事跑遍了各个教学楼。
顾清鸢没有找他,他也暗自庆幸终于清净了。
直到又一次从教学楼走出时,手臂骤然一疼,还没反应过来,他便被人狠狠拽到一处角落。
多日未见的顾清鸢面色阴沉,对他吃痛的闷哼恍若未闻:“沈寂,我倒不知道你还有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