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番外白柔锦》,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白柔锦袁松,故事精彩剧情为:让白柔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不是喊女儿的声音,不是喊侄女的声音。烛光落在她身上,白得晃眼,白得不像真的。白柔锦见过夏宜兰的身子。她们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她见过夏宜兰的背,见过夏宜兰的胸。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遮住了她在做什么。可那些头发也在动,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有几缕粘在她汗湿的背上,像黑色的蛇。......
《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番外白柔锦》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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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夏宜兰已经长成了大姑娘。
她的脸越发白净,眉毛像两片柳叶儿贴在额上,眉毛底下是一双杏眼,眼尾微微上挑,挑出一点媚意来。
眼珠子黑得像点漆,亮得像含着水,鼻梁挺秀,鼻尖小巧,底下是一张菱角嘴,唇色是淡淡的粉,不用点胭脂就有颜色。
头发乌黑的,浓密的,像一匹黑缎子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搭在胸前,搭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
那弧度被月白色的衫子裹着,圆润的,饱满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细腰被一条同色的带子系着,勒得细细的,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那天晚饭,夏宜兰做了糖醋排骨。
白柔锦最喜欢吃这个,一个人吃了小半盘,吃得满嘴是油。
夏宜兰用帕子给她擦嘴,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饭后她困了,夏宜兰给她洗澡。
木桶里的水温热,夏宜兰的手从她后背滑过,撩着水往她肩膀上浇。
白柔锦仰头看着夏宜兰的脸,烛光映着,好看得像画里的人。
“宜兰姐,”她迷迷糊糊地问,“你会一直在我家吗?”
夏宜兰低头看她,眼睛弯弯的:“会啊。”
“那你以后嫁人了呢?”
夏宜兰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继续往她身上浇水。
那天晚上,她照例跟夏宜兰睡一张床。
白柔锦挨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那股香,很快睡着了。
她是被尿憋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身边的位置空了,被子掀开一角,手摸过去,凉的。
她坐起来,揉着眼睛,懵懵懂懂地喊:“宜兰姐?”
没人应。
夜很静,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白。
她下了床,光着脚往外走。
堂屋黑漆漆的,灶房也没亮光。
她站在堂屋里,不知道往哪儿去,忽然听见她爹的屋子里有声音。
是她爹在说话。
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什么,可那腔调不对劲。
白柔锦从来听过她爹那样说话,像喘不过气,又像舒服得不行。
她顺着声音走过去,走到她爹房门口,门虚掩着,里头有光。
她趴在门缝上,往里看。
那一瞬间,她不懂自己看见了什么。
烛火在桌上跳,把影子投在墙上,巨大的、摇晃的,像什么怪物在扭动。
她看到了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场景。
他仰着头,喉结高高突起,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眼睛闭着,眉头皱着,嘴张着,喘气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可那喘气声里又夹着别的,断断续续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像是舒服得不行又像是难受得不行。
“宜兰……宜兰……”
他喊她名字的声音让白柔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不是喊女儿的声音,不是喊侄女的声音。
烛光落在她身上,白得晃眼,白得不像真的。
白柔锦见过夏宜兰的身子。
她们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她见过夏宜兰的背,见过夏宜兰的胸。
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遮住了她在做什么。
可那些头发也在动,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有几缕粘在她汗湿的背上,像黑色的蛇。
。。。。。
白柔锦跑了。
她跑回房间,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住头。
她的心在狂跳,跳得她喘不过气。
他们不该那么亲密。
从那天起,白柔锦对夏宜兰的态度就变了。
她不再粘着夏宜兰,不再亲亲热热叫她宜兰姐,也不肯再跟她睡一张床,一个被窝。
她对她有了恨意。
但已经太晚了。
她爹和夏宜兰反而觉得轻松了。
白春生把后院的屋子收拾出来给夏宜兰住,白柔锦明白他的想法。
这里离白柔锦的房间远,从此他们两个再也不用担心声音大了会把她吵醒。
他们开始更加恣意妄为。
有一天,白春生去城里办事儿,买回来一些新鲜玩意儿,还有两件时兴的衣裳。
白柔锦还以为她爹都是买给她的,高兴地抱在怀里笑着跳着,嘴里说着:”谢谢爹爹。“
她那时候太高兴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宜兰和爹爹的脸色都阴沉着。
那天夜里她又惊醒了,看见宜兰的屋子里还亮着灯,她走过去,偷偷从门缝儿里往屋子里看。
白春生正在哄着他怀里的小女人:”柔锦那丫头还以为那些东西我都是买给她的。下次去城里我多买点儿好东西,只给你一个。“
宜兰像猫儿一样娇柔地哼着,鼻子里发出嗲嗲的音:”别说那样的话。“
白春生笑道:”柔锦还能陪我过一辈子?我当然最疼能陪我一辈子的人。“
那一瞬间,白柔锦好像被人兜头浇了一桶子冰水,从头凉到脚。
她心里明白,她在她爹的心里,已经没有宜兰的分量重了。
后来她再也不敢跟她爹撒娇耍赖,她爹让她嫁人,她二话不说就点头了。
临上花轿的时候,白春生哭得跟泪人儿似的,连夏宜兰也哭得眼泡子都肿了。
只有白柔锦,一滴眼泪都没有,像个木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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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柔锦的婆家在红荷村,离娘家梦浮村不过二十里地,她不信张良胜新婚夜暴毙的消息,白春生没有听说。
二十里地,赶着驴车也就一个时辰。
村里人走亲戚、赶大集,来来往往的,什么消息传不过来?
更何况是死人的事。
路上她想,也许她爹是有事。
也许他身体不舒服。也许他太伤心了,起不来。
她给他找了无数个理由。
可他还是没来。
其实他只是想跟夏宜兰两个人甜甜蜜蜜过日子,摆明了没有想要管她的事,上辈子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上辈子她也回来了。
后来她爹劝她重新嫁人,说了那么多为她好的话。
什么“你还年轻,不能守一辈子”,什么“爹给你找个老实本分的,好好过日子”,什么“爹还能害你不成”——她听了,信了,以为她爹真的为她着想。
所以才被媒婆和那个陈昕骗了,最后死得那么惨。
那个陈昕,长得倒是周正,见人三分笑,说话和气。
媒婆说是邻村的后生,家里有三间瓦房,五亩水田,人又勤快。
她爹点了头,她也就点了头。
嫁过去才知道,除了一间土坯房,啥也没有。
勤快也是装的。
陈昕真正的营生是赌。
白天游手好闲,晚上就去赌坊,把家里的钱输个精光。
娶她的原因就是图财。
她是克死男人,克死公婆的名声在外,没人敢再娶她。
她爹嫌她在家碍事,所以这一次一分钱彩礼都不要,就想早点撵她出门。
白柔锦长得美,远近的村子都知道。
陈昕娶她就是为了她的钱。
她的男人和公婆都没了,房子田地都成了她的。
娶了她,这钱都是他的了。
嚯嚯完这些钱,再转手把白柔锦卖进窑子,拿她的卖身钱继续去赌。
她长得美,所以才能卖个好价钱。
她性子刚烈,抵死不肯卖身,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时候,看见那个高大沉默的汉子捧着钱来给她赎身。
那是她家的邻居袁松,村里的铁匠。
他长得高大健壮,脸也长得俊。
不是那种白白净净的俊,皮肤是小麦的颜色,透着股子阳刚气。
浓眉,高鼻,薄唇,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沟。
他不爱笑,总绷着脸,看着凶巴巴的,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心善得很。
可他也跟白柔锦一样苦命。
白柔锦的男人在新婚夜暴毙身亡,袁松的媳妇儿在新婚夜跟着情人逃婚,黑灯瞎火看不见路,从山崖上摔了下去,变成半身不遂。
那门亲事是他爹在世时给定的,女方是邻村的,长得周正,说话也利索。
袁松不喜欢也不讨厌,想着过日子嘛,凑合着过呗。
可后来人就不见了。他追出去,追到天亮,追到山崖底下。
他的新娘子躺在草丛里,浑身是血,腰以下的部位动不了了。
后来他才弄明白,新娘子有相好的男人。
那男人说要带她走,她就跟他走。黑灯瞎火的,看不清路,一脚踩空,两个人一起滚下山崖。
男人命大,只蹭破了点皮;她的运气就没那么好,摔断了腰。
情人见她瘫了,麻溜跑了,娘家嫌丢人,硬说嫁出门的姑娘,泼出门的水,不肯管她。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死是活都是你袁家的人。”
“她自己作的孽,别想拖累娘家。”
“你要是不想要,扔出去喂狗都行,跟我们没关系。”
这个大负担最终还是落在了袁松身上。
按说他可以不管。
新婚夜跟着人私奔,摔瘫了是她自己的事,跟袁家有什么关系?
村里的老人都这么说,让他写封休书,把人送回娘家门口,爱谁管谁管。
袁松没吭声,只是闷头打铁。
后来他娘问他咋想的,他说:“都拜过堂了,就是我家的人。”
就这样,他把人留了下来。
幸好袁松的娘还健朗,帮着袁松照顾这个有名无实的瘫痪媳妇。
那女人瘫在床上,动不了,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袁松每天打铁挣钱,回家还要给她端屎端尿。
他娘心疼儿子,主动揽下白天的事,让他专心干活。
后来袁松的妹妹长大了,也帮着照料这个瘫痪女人。
那女人躺在床上,有时候哭,有时候闹,有时候骂袁松,说都怪他,要不是嫁给他,她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袁松听了也不吭声。
村里人都说他傻,摊上这种事还管她,图什么?
袁松还是不说话。
白柔锦知道,他不图什么。
他就是那样的人——认了的事,就认到底,担了的责,就担到底。
他的铁匠铺子就在村东头,离白柔锦家不远。打铁的时候,叮叮当当的声音能传出二里地。
白柔锦时候偷看他打铁,看他把铁块烧红,放在铁砧上,抡起大锤一下一下砸。
火星子四溅,有时候落在他赤裸的胳膊上,烫出一个个小红点,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不光打铁,还会做别的。
农具坏了找他,锅漏了找他,连村里的骡马钉掌都找他。
他的手又大又粗,可干起细活来一点不含糊。
那些小玩具就是他用打铁剩的边角料做的,小铁剑,小铁环,小铁人,磨得光光滑滑的,一点毛刺都没有。
村里的孩子谁要是有一个袁松做的玩具,能显摆好几天。
白柔锦从小就喜欢他,要不是袁松的婚事老早就定了,她肯定求着她爹让她嫁给袁松。
她喜欢看他打铁的样子。
喜欢看他光着膀子,汗流浃背,肌肉绷紧的样子。
喜欢看他板着脸走在路上,小孩们跑过去喊他,他板着脸嗯一声的样子。
喜欢看他坐在门口吃饭,闷着头,吃得又快又香的样子。
有一回她从他家门口过,正好看见他在井边冲凉。一桶水从头顶浇下来,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脊背往下淌,淌过那些隆起的肌肉,淌进腰间那块系得松松的粗布里。
她站在那儿看愣了,直到他转过头来,她才红着脸跑开。
她总是会偷偷看他。
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趁他在院子里干活的时候,趁他背对着她的时候。
看一眼,就一眼,然后赶紧把目光移开,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她想过,要是能嫁给他就好了。
给他生儿育女,给他洗衣做饭,晚上等他回来,给他打洗脚水,给他捏肩膀。
再后来,他娶了媳妇,她嫁了人。
他守着瘫痪媳妇,有名无实。
她一错再错,又嫁了坏心眼的赌鬼。
没想到她落到这一步,连她爹都不管,袁松竟然捧着钱来赎她。
那时候,她已经明白自己活不成了。
袁松抱着她往家里走的时候,她只能直勾勾的看着他,话也说不出。
她想说的是:“袁松,要是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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