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她爹和夏宜兰还没起。
她穿过院子,拉开院门,走上那条通往村东头的路。
路上碰到几个早起的人。有挑着担子去赶集的,有牵着牛去放牧的,有端着碗蹲在门口喝粥的。
他们的眼睛从她身上扫过去,扫过去,然后定住了,黏住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白柔锦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那些目光像舌头,在她身上舔来舔去。她心里腻歪,可脸上不显,只是低着头,快步走过去。
可那低头的姿态,微微含胸的姿态,反而让胸前的弧度更明显了,让腰肢更细了,让屁股更翘了。
走过了那些人,她才抬起头,继续往前走。
前面就是袁松家了。
铁匠铺子临街,门板已经卸下来,敞开着。
铺子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是袁松在打铁。
白柔锦站在门口,往里看。
铺子不大,一面是炉子,一面是铁砧,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农具。
炉火烧得正旺,火光映红了半边屋子。
袁松站在铁砧前,光着膀子,抡着大锤,一下一下砸在烧红的铁块上。
他的脊背对着门口。
那是怎样的一副脊背。
宽宽的,厚厚的,像一堵墙。
皮肤是古铜色的,被炉火烤得发亮,汗珠子从上头滚下来,顺着脊背中间那道沟往下淌,淌过那些鼓起的肌肉,淌到腰上。
腰上系着一条粗布腰带,松松垮垮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腰带下面,是浑圆的屁股,被裤子绷得紧紧的,随着他抡锤的动作,一下一下动着,动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滚动。
他的胳膊抡起来的时候,肩膀上的肌肉鼓成一个大包,落下的时候,那个包又平下去。一下一下,一鼓一平,像山在呼吸,像海在起伏。
白柔锦站在门口,看着那副脊背,看着那些滚动的汗珠,看着那条松松的腰带,看着那浑圆的屁股,看着那一起一伏的肌肉。
她看着看着,嘴里就干了,喉咙就紧了,腿就软了。
她扶着门框,才能站住。
她想起上辈子的事。
那时候就觉得他好看。
可那时候她不知道他也喜欢她,要是早知道,她会不会更早一点动心?会不会更早一点来找他?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她动心得厉害,动心得腿都软了,动心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站在门口,没出声,就那么看着。
他打了一会儿,停下来,用搭在肩上的布擦汗。
擦完汗,他转过身来,要去拿什么。
然后他看见了她。
他的动作顿住了。手里的锤子停在半空,眼睛落在她身上,定住了,一动不动。
白柔锦看着他,看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
先是愣住,然后是惊讶。
他的眼睛从她脸上滑下去,滑到胸前,停住了。
那两团肉把春衫撑得满满的,鼓鼓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两只白兔躲在衣裳底下,随时要跳出来。
然后他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赶紧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白柔锦笑了。
她迈步走进去。
铺子里热得像蒸笼,炉火烤得人发晕。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她仰着脸看他,
“袁大哥,”她开口,声音软软的,“你,能帮我打个物件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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