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南昭宁絮絮的念叨：

“这件是我第一次见奶奶和你妈妈穿的那套，不过那天没见到你，你都没有来。”

“这件是见你那次穿的，不知道你还有印象没有。”

京烁接过衣服，多看了两眼，是有些眼熟。

第一次见她那次，倒是完全不记得她穿什么了。

只记得大概模样，看起来娴静乖巧，属于长辈们看着会很喜欢的那一类。

全程他似乎也就说了几句话。

——“好”、“随便”、“都听她的”

那次见面，真的只是见了一面。

也没什么，他本来也不在意。

别说那时候，就是现在，他也完全不在意跟什么样的女人结婚。

南昭宁的絮叨还在继续：

“这套是我去京家老宅穿的，这套还没穿过，哎，这套什么时候买的？我有买过这套吗？”

“这套是我们去领证那天穿的，特意跟你搭的一个系列。”

“……”

京烁没有回应她的话，她看起来也不太像需要他回应。

他一手给她递过衣架，一手拿过她挂好的衣服，挂在衣柜里，要么就是接过她叠好的衣服，放进去。

跟他那些黑白灰的衣服并排着。

“好了，收拾完了。”

南昭宁呼出了一口气，弯下腰，看向京烁：“谢谢老公帮忙，不然我可得废好大一会功夫呢。”

她眼睛里是真挚的神色，京烁睫毛轻颤一下。

“客气。”

高冷的腔调。

“收拾完了，我回去了。”

他驱动轮椅，回刚才的房间。

“诶，京烁，等等，我还有事想跟你说。”南昭宁跟上去。

京烁手指未停，轮椅继续滚动：“什么事？”

南昭宁：“你平时忙吗？不忙的时候，我可以让你帮忙吗？我有很多事想做来着，一个人不太方便，太费劲了，你要是不忙，搭把手怎么样？或者，你忙的时候，咱们约时间，有空再一起做？”

她吧啦吧啦一连说了好几个问题。

京烁脸上空了一瞬，消化她想说的事情。

“我能帮你什么忙？”

南昭宁：“很多啊……”

京烁：“我腿这样……”

“诶，打住。”南昭宁摆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她不爱听他讲什么废人啊，腿啊的事。

“我找你帮忙，你肯定帮得上啊，你有空就行。”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帮不上我，那帮不上再说呗。”

京烁微微皱眉。

没说话。

南昭宁等了会：“所以，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和我一起吗？”

顿了下，她继续：“正好，我们可以培养感情。”

京烁：“随便。”

这就是答应了。

南昭宁高兴着轻笑一声。

她很快收了笑意，继续追问：“那你平时都在忙什么呢？一般都什么时候有空？”

京烁：“没有什么要忙的。”

出意外以后，他就没有精力再做什么，更别提之前联系瑞士那边时，更是将个人相关的所有事都处理完了。

南昭宁定下：“好，那有事的时候，我们一起商量。”

——我们。

京烁抬眼看了她一下。

半秒。

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