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墓地都和他俩紧紧挨着。在无数后辈学者送来的鲜花旁边,挤出一块小小的地方。墓碑上的「孟菱」早就褪色看不清了。倒是化学家裴霄之妻,化学家祝琳挚友几个大字鲜红清晰。于是路人恍然大悟。原来还有我这么个人。其实我这一生衣食无忧,又有天才相伴。不该有什么遗憾。可是站在人生的终点回望。许多委屈,都是我默默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