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这话像利刃扎进迟菲婉耳朵里,疼得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
什么叫......养了个消遣的玩意儿?
她可以接受江屹川出轨、脚踏两只船,也逼着自己接受她是被放弃的那一个的事实。
可她接受不了,从一开始他就没真心对待过她。
她张开嘴想反驳,三年前初遇的场景突然浮现在眼前。
她上班的公司和江氏有合作,她跑来送文件。
快到时,天上不巧下起了雨。
她淋着雨还要护着文件不被淋湿,就在她手忙脚乱的时候。
一把黑伞出现罩在她头顶,牢牢将她护在雨幕里。
持伞的男人手指修长五官深邃,动作绅士有礼,“不急,我刚好也要去江氏,一起。”
迟菲婉的心动理所应当,之后和他在一起也顺理成章。
到了现在她才惊觉,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给过她一句正式的告白。
迟菲婉的心愈发沉下去,就连被陆倩拽着一起出去逛街时也如同行尸走肉。
陆倩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她一个人坐在休息区,不可自控地想起和江屹川在一起的三年。
为她过的第一个生日,江屹川送了她价值千万的手表,却愿意屈尊陪她去吃她大学时爱吃的路边摊。
每次从国外回来,都会带着一束她最喜欢的百合去找她,抱着她的力度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在她耳边低声喃喃,“小婉,我好想你。”
甚至有一次她生病住院,情绪最脆弱的时候她哭着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要是你在就好了。”
电话另一端的江屹川不发一言,第一次没说再见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