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只下意识侧身躲开,自己动手扣上了安全带,动作干脆利落。
傅宴迟的手僵在半空,眉头微蹙,「生气了?」
他轻叹一声,略显敷衍地解释道:「当时情况紧急,酒吧光线又暗,我也没想到护住的是青棠。」
没想到?许栀梨轻嗤。
当时傅宴迟分明就是冲着保护许青棠去的,现在却骗她说他「没想到」。呵。
傅宴迟捏了捏眉心,继续道:
「况且青棠柔弱,需要人保护,不像你,被砸了还能还手。而且要不是你做了不好的榜样,青棠也不会去酒吧,更不会遇到这种事。所以我护住青棠,也算是为了你。」
「为了我?」许栀梨终于开口,声音里满是嘲弄,眼底却一片冰凉,「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谢你护住了许青棠,只让我被醉鬼砸破脑袋。只口头谢谢可以吗?要不我跪下?」
「栀梨!」他脸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良久,忽然疲惫道:「能不能别闹脾气了?你这样我很累。」
许栀梨闻言却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累?他骗她三年不觉得累,现在解释两句反倒觉得累了。
真是可笑。
车内的气氛彻底降到冰点。
到了楼下,许栀梨推开车门就走,没有一丝停留。
傅宴迟想跟着下车,车门却被她猛地关上,差点夹到他的手臂。
他不由得愣在原地。
从前他送她回家,她总会缠着他,拉着他的袖子撒娇,让他上楼喝杯热水,哪怕他次次拒绝,她也乐此不疲。
可今天,她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他有些烦躁地摩挲了下手指。
许栀梨一回到家,就将玄关处精心摆放着的赛车模型给丢进了垃圾桶。
那是她为了纪念和傅宴迟的初见,亲手打造的赛车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