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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能在我面前压下情绪,保持微笑。

“爸,您消消气。我这也是为了厂里团结。”

“漪漪弟弟是车间骨干,他没地方住,影响生产。”

我爸怒喊:“少拿大帽子压人!”

白勇凑上前,拍打我爸的肩膀。

“大爷,我姐夫好声好气跟您商量,您别不识好歹。”

我爸甩开他的手,白勇后退一步,收起笑容。

他伸手推向我爸。

我爸撞在门框上,额角流血。

我拿起门后的扫帚砸向白勇。

我的手腕被宋建国抓住。

他的手部用力,压迫我的骨头。

他凑近发话:“李秋黛!你再闹,我明天就停了你爸的劳保。”

“他那个心脏病,没了公费医疗,你养得起吗?”

我僵在原地。

我爸有先天性心脏病,吃药全靠厂里劳保维持。

劳保的审批权利在厂长手里。

宋建国松开手,朝白勇使眼色。

白勇拉开嘴角,带人继续搬东西。

我扶住我爸,他额头的血迹沾到我手背。

他抱着我妈的遗像,嘴唇抖动。

“闺女......爸没用......”

我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我蹲下身背起我爸,他分量极轻,骨头硌人。

白漪追出巷子,往我手里塞纸包。

“姐姐,这是二十块钱,你拿着先找个招待所住。”

“等弟弟那边安顿好了......”

我将纸包砸向她的脸,钞票散落一地。

她捂住脸颊转身跑开。

宋建国站在院门前看着,不阻拦也不追赶。

夜里,我在偏远招待所开了一间房。

房间内气味浑浊,我爸不断咳嗽。

我用热水给他擦洗额头的血迹。

他额头滚烫,我攥住床单。

剩余47小时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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