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笼囚完整文集阅读
  • 锦笼囚完整文集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星星流年花开
  • 更新:2026-04-02 16:05: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继续看书
小说叫做《锦笼囚完整文集阅读》,是作者“星星流年花开”写的小说,主角是沈青芜萧珩。本书精彩片段:沈青芜僵在那里,任由妇人抱着。原身的记忆涌上心头——那些零碎的片段里,确实有个温柔的身影,在油灯下绣花,哼着摇篮曲,把唯一的馍馍塞到她手里...“娘攒钱了...娘一定赎你出来...你再等等,再等等...”那一刻,沈青芜坚硬的心,裂开了一道缝。后来的日子,阿娘每月都来。有时捎几个热腾腾的包子,有时是一双新做的布鞋,每次都要提赎身的事。......

《锦笼囚完整文集阅读》精彩片段


可两年前的那个冬日,一切改变了。

那天雪下得很大,管事嬷嬷叫她去门房,说有个妇人找她。她疑惑地去了,就见一个瘦弱的妇人站在风雪中,一见她便扑上来,抱着她嚎啕大哭。

“阿芜...娘的阿芜啊...娘找你找得好苦...”

妇人哭得撕心裂肺,断断续续说着这些年的艰辛:如何四处打听,如何省吃俭用,如何一次次失望...

“你爹...那个杀千刀的,半年前醉酒掉河里去了...娘不伤心,娘只恨他没早点死,害我儿受了这些苦...”

沈青芜僵在那里,任由妇人抱着。原身的记忆涌上心头——那些零碎的片段里,确实有个温柔的身影,在油灯下绣花,哼着摇篮曲,把唯一的馍馍塞到她手里...

“娘攒钱了...娘一定赎你出来...你再等等,再等等...”

那一刻,沈青芜坚硬的心,裂开了一道缝。

后来的日子,阿娘每月都来。有时捎几个热腾腾的包子,有时是一双新做的布鞋,每次都要提赎身的事。

“青芜!”

门房外,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的妇人远远招手。正是沈母。

“娘。”沈青芜快步上前。

沈母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没有,女儿吃得可好了。”沈青芜笑着转了个圈,“您看,是不是还长高了?”

沈母这才笑了,从怀里掏出个布包:“今儿集市新蒸的桂花糕,还热乎着。快尝尝。”

布包里是四块精致的糕点,香气扑鼻。沈青芜拈起一块,咬了一口,甜糯满口。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沈母看着她,眼中满是慈爱,“对了,娘这个月又攒了些钱...”她说着要掏荷包。

沈青芜轻轻按住母亲的手:“娘,您别总惦记着这个。”她声音温和,“女儿在府中一切都好,主子待下宽厚,赏赐也大方。我自己也薄有积蓄,您这些钱自己留着,添些衣裳吃食。”

沈母一愣:“可是赎身...”

“不着急的。”沈青芜挽着母亲的手臂,柔声道,“府里待遇好,女儿想着,不如安心当差,多攒些钱。日后出府了,手头宽裕,日子也能过得更舒坦些。您说是不是?”

她这话说得贴心又实在。沈母看着她沉静的眼眸,忽然觉得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你说得对...是娘心急了。”沈母抹了抹眼角,“娘就是想着,你早日出来,娘心里踏实。”

“女儿知道的。”沈青芜轻声道,“可越是如此,越要稳妥些。如今女儿用心伺候主子,主子也看重,这是好事。等日后时机到了,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夕阳西下时,沈母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沈青芜送她到后门,看着那个瘦弱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中涌起暖意。

前世是孤儿的沈青妩,第一次尝到被人全心全意牵挂的滋味。那种暖,从心底漫上来,让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终于有了根。

虽然她不是原身,可这两年来,沈母一次次真心实意的关怀,早已让她心生亲近。赎身出府,孝敬娘——这个念头在她心中生根发芽,日渐坚定。

“青芜姐姐?”秋儿找过来,“该回去伺候小姐用晚膳了。”

“这就来。”沈青芜收回目光,整了整衣衫。

回静姝院的路上,她想起今日种种。李嬷嬷的关怀,阿娘的牵挂,还有小姐平日的照拂...这一切都让她觉得,眼下在府中的日子,未尝不好。

当然,她从未忘记自己的打算。只是世事如棋,需步步为营。现在最要紧的,是做好本分,积攒实力,等待时机。

“嬷嬷?嬷嬷?”沈青芜轻声唤她。
“啊,没事没事。”李嬷嬷回过神,笑道,“老身是看你出落得这么好,心里欢喜。”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荷包,“这个你拿着,买些零嘴吃。”
“嬷嬷,这使不得...”
“拿着!”李嬷嬷硬塞到她手里,“对了,前儿小姐赏你的那匹湖蓝缎子,你可做了衣裳?”
沈青芜摇头:“那样好的料子,我有些舍不得。”
“傻孩子,料子不就是给人穿的?”李嬷嬷想了想,“这样,你把料子拿来,老身认识个手艺极好的裁缝,给你做身像样的春装。”
“嬷嬷...”
“不许推辞!”李嬷嬷摆出长辈的架势,“就这么定了。”
正说着,外头有人喊:“青芜姐姐在吗?你阿娘来看你了!”
沈青芜心头一暖,忙起身:“嬷嬷,我先走了。”
“快去快去。”李嬷嬷笑着挥手,“代我向你阿娘问好。”
走出厨房,春日暖阳洒在身上,沈青芜脚步轻快起来。娘——这个字,如今是她心底最柔软的牵挂。
刚穿越来时,她对原身的父母并无太多感觉。一个嗜赌卖女的父亲,一个懦弱无能的母亲,这样的人家让她本能地想远离。
可两年前的那个冬日,一切改变了。
那天雪下得很大,管事嬷嬷叫她去门房,说有个妇人找她。她疑惑地去了,就见一个瘦弱的妇人站在风雪中,一见她便扑上来,抱着她嚎啕大哭。
“阿芜...娘的阿芜啊...娘找你找得好苦...”
妇人哭得撕心裂肺,断断续续说着这些年的艰辛:如何四处打听,如何省吃俭用,如何一次次失望...
“你爹...那个杀千刀的,半年前醉酒掉河里去了...娘不伤心,娘只恨他没早点死,害我儿受了这些苦...”
沈青芜僵在那里,任由妇人抱着。原身的记忆涌上心头——那些零碎的片段里,确实有个温柔的身影,在油灯下绣花,哼着摇篮曲,把唯一的馍馍塞到她手里...
“娘攒钱了...娘一定赎你出来...你再等等,再等等...”
那一刻,沈青芜坚硬的心,裂开了一道缝。
后来的日子,阿娘每月都来。有时捎几个热腾腾的包子,有时是一双新做的布鞋,每次都要提赎身的事。
“青芜!”
门房外,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的妇人远远招手。正是沈母。
“娘。”沈青芜快步上前。
沈母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没有,女儿吃得可好了。”沈青芜笑着转了个圈,“您看,是不是还长高了?”
沈母这才笑了,从怀里掏出个布包:“今儿集市新蒸的桂花糕,还热乎着。快尝尝。”
布包里是四块精致的糕点,香气扑鼻。沈青芜拈起一块,咬了一口,甜糯满口。"

“正是。”萧珩接口,眸色在烛光下深不见底,“儿已命人明面上追查三大转运仓近年粮秣去向,账目、船次、仓耗,皆大张旗鼓核验。此举意在打草惊蛇,令幕后之人以为我仍困于仓官暴毙之案,视线未离漕运明账。”
萧远山眼中掠过赞许:“实则暗度陈仓?”
“是。”萧珩身子微倾,烛火在他眼中跳动,“儿另遣一组心腹,追查一支名唤‘长风帮’的船队。此帮原有大小船只四十余艘,专走扬州至洛阳水道,去岁生意尚旺,今春却骤然消失。明面说是转行药材,举帮南下,可暗卫所查,其帮主赵长风及数名心腹,四月后便人间蒸发。所谓药材账目,干净得蹊跷。”
“赵长风……”萧远山沉吟,“与此案何干?”
“儿疑心,三大仓官‘意外’身亡前后,仓中亏空粮秣,正是经此船帮转运脱手。”萧珩声音压得更低,“若真如此,赵长风便是连接账册与实物的关键活口。找到他,便能撕开‘龙王’真面目一角。”
书房内一时沉寂。
炭盆中银霜炭“噼啪”轻响,爆出一星火花。
萧远山缓缓靠向椅背,目光落在儿子沉静的侧脸上。
十七岁状元及第,二十二岁官至大理寺卿……这个自幼便显出过人智慧的长子,如今已能在波谲云诡的朝局中,布下这般明暗交错的棋局。
“珩儿,”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感慨,“你可知,当今圣上为何将此案独交于你?”
萧珩抬眸,迎上父亲的目光。
烛火在父子二人之间摇曳,将墙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儿以为,非独为漕运积弊。”
他字字清晰,“自开国以来,世家与皇权共生亦相争。百年经营,世家根须已深植州郡,荫蔽朝野。如今之势,皇权欲振,世家却未必愿退。漕运每年经手钱粮以百万计,其中利益勾连,早已织成一张大网。圣上此举,是要借儿之手,探一探这张网的深浅,更欲寻一处缝隙,缓缓收网。”
萧远山眼底光芒愈盛,却只问:“若真探到网上大物,你当如何?”
萧珩沉默片刻。
窗外秋风过竹,飒飒如雨。
“世家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缓缓道,“若逼之过急,恐其抱团反噬,动摇国本。故而不能骤破,只宜缓图。此案最终,或需推出几只替罪羔羊,以儆效尤;而对真正盘踞网心之巨擘,则需手握其把柄,徐徐图之,令其知朝廷已握七寸,日后行事,方知收敛。此为帝王权衡之术,亦是……为臣者当明之势。”
一番话毕,书房内落针可闻。
萧远山静静望着儿子,良久,唇角缓缓扬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欣慰,有感慨,更有一份沉重的释然。
他想起自己当年为帝师时,于紫宸殿中与先帝夜话,所言所虑,亦不外如是。
如今这份洞察与手腕,竟已在下一代身上悄然生根。
“好。”他只说一字,却重若千钧。执壶为儿子续茶,茶水注入盏中,声响清越。
“你既有此见地,为父便放心了。李观墨。”
外间应声推门。
“明日,你将我院中那四名暗卫调至大公子处。”萧远山吩咐,“今后他们只听珩儿调遣。”
李观墨躬身:“是。”"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