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婴儿房站了一会儿,脑子慢慢清醒。
“怎么没看到他前妻的牌位?”
夏依依扯了扯嘴角:“你也信这个?我问过,他说人死了就是死了,活在心里就行,不用那些形式。”
我垂下眼。
活在心里就行。
多深情的话。
可我那个七个月就没了的孩子,他又活在哪里?
我松开了掐紧的拳头,掌心已一片掐痕,“我还有个事想问你。”
“嗯?”
“你们家这么有钱,怎么住这么普通的房子?”
夏依依笑了:“是我自己要求的。我老公太有钱了,有钱到没什么活人味。我就让他买了这套普通的小区,想过普通人的日子。”
她指了指墙上那些装饰。
“你看,这些都是我布置的。他一开始不习惯,后来也喜欢了。说这里才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