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不应该开玩笑,惹你生气了,我特意做了一桌子菜,想和你赔礼道歉。”
麦枝看向那满桌的海鲜,冷声道:
“我海鲜过敏,吃不了。”
肖怀年脸色一沉,愤怒中带着一丝无奈:
“枝枝,不就是个海鲜过敏吗?安蓝为了做这顿饭和你道歉,前前后后忙了一两个小时,你怎么这么不领情!”
“再说了,不就是开几句玩笑吗?你至于要一直生气吗?”
“我原以为你读了这么多年书,至少是个心胸宽广的人,可没想到你这点心胸还不如那些没有文化的市井妇人。”
麦枝难以置信地抬起眸看向他,心中苦涩无比。
她突然想起曾经的肖怀年,那时候的他会因为她误食了海鲜饺子过敏而担心自责。
从那次以后,家里的餐桌上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海鲜。
可如今...
想到这儿,麦枝感到无尽地疲惫,转身想走时,目光却被一旁的猫砂吸引。
她母亲的骨灰竟被当成了猫砂?!
麦枝猛地抬起头看向肖怀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双唇轻颤:
“这是我妈的骨灰!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一旁的蒋安蓝虚情假意地开口道歉,眼中却带着一丝挑衅:
“不好意思麦枝姐,我不知道这是你妈妈的骨灰,我以为就是猫砂呢,我真不是故意的。”
听着蒋安蓝如此蹩脚的解释,麦枝眸色一冷:
“一个成年人,连骨灰和猫砂都分不清?那你真应该去医院检查检查脑子...”
“够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肖怀年粗暴地打断了:
“安蓝都说了她不是故意的,也和你道歉了,你为什么还要人身攻击她?就因为你学历高,你就可以这么羞辱人吗?”
“不就是个骨灰嘛,你妈妈都死这么多年了,骨灰放着也没用,如今用来当猫砂也算是物尽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