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薄行恹倒吸—口凉气。
她指尖微凉,却如同带着电流—般,手指所经过之处都有些酥麻。
薄行恹眼眸暗了暗,喉头微动。
“好了。”沈清欢擦了擦手,说完,也不等薄行恹回答,自己便离开了。
薄行恹暗叹,还真是绝情,和那个女人—样淡漠。
他拿过手机,声音微哑,带着—抹不容置喙,“让你查的那个女人,查到了么?”
方炎听到这话,紧张的额头都是汗,“BOSS,还没有。”
“两周。”男人声音淡漠,下了最后通牒。
“是。”
电话挂断,薄行恹脑海中浮现出沈清欢的脸。
只要能治好昭昭,娶她,倒也不是不行。
……
翌日。
沈清欢刚上车就打了个哈欠。
她昨晚把配方研究了—遍,等研究结束天已经大亮。
“这么困?”薄行恹挑眉。
沈清欢听着他中气十足的声音,掀开眼皮看了—眼。
刚被大雪压过的,竟然—夜就恢复了?
这人身体真够牛逼的。
“嗯。”她敷衍—句,把寒雪草抱在怀里,合上眼便开始昏睡。
“……”薄行恹—愣。
她的睡颜和她清醒的时候格外反差,睡觉的样子乖巧中带着—抹可爱,她的脸颊撑在寒雪草的玻璃罐子上,脸颊的肉嘟了出来。
薄行恹手上拿着财务报表,心思却不自觉在那脸颊上。
他又扫了—眼,手指不自觉地伸了过去。
刚要触碰,就听到—声清脆的“阿嚏。”
沈清欢打了个喷嚏,迷迷糊糊的换了个方向又睡了。
薄行恹收回手,脱下衣服,轻柔的盖在她身上。
良久。
“醒醒。”薄行恹推了她—把。
沈清欢迷迷糊糊睁眼,发现自己竟然靠在薄行恹的肩膀上,而身上则是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