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七点多。
余清妤望着镜中泛淡淡青黑的黑眼圈,洗漱完毕,静静上妆。
妆成,一张脸明艳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艳色,半点看不出昨夜为爱辗转、委屈难过的模样。
到医院打卡后,她径直去了食堂。
吃过早饭,余清妤换上白大褂,打开电脑扫了一眼今日手术安排,便退出界面,安安静静写起病历报告。
八点半,她带着规培生一同查房。
每一位病人,她都仔细查看术后恢复情况、伤口状态与引流管,亲自示范指导住院医师如何包扎、如何上石膏固定。
认真,细致,又极负责任。
病房里的患者和家属都格外信任她,哪怕她看着年轻,那份稳妥却让人安心。
查房结束,余清妤直奔手术室。
更衣、严格消毒后,第一台手术正式开始。
患者是手指腱鞘炎,手指屈伸受限,反复发作,早已影响日常生活。
好在手术难度不大,十几分钟便顺利结束。
她正交代后续注意事项,手术室门被推开,护士神色焦急,
“余医生,急诊送来了一位断指患者!彭主任现在还在台上脱不开身,让您立刻过去,患者在四号手术室。”
余清妤比了个OK的手势,有条不紊地把收尾工作交代清楚。
这一台断指手术一做就是四个多小时。
等走出手术室时,她饿得双腿发软,双手几乎脱力,把最后的缝合交给规培生,自己先一步离开了手术间。
刚回办公室,一名女实习医生推门进来,将食堂打包的午餐放在她桌上,
“余老师,您的饭。”
余清妤原本低头看着手机,闻声抬眼,一双眸子明亮勾人,
“谢谢。”
“不客气,您尽快吃,放了有一会儿了。”
等人走后,她点开江舟发来的邮件,看也没看直接删除,顺带将霍知礼的微信与联系方式一并清空。
她可以爱他二十六年,也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他彻底从自己的世界里剔除。
把手机搁在一旁,她打开餐盒。
不知是真的饿极了,还是食堂的菜本就可口,满满一盒饭菜,她吃得干干净净。
霍氏
霍知礼的航班临时改到了下午,一场突如其来的插曲,让他一整个上午都埋在霍氏集团的办公室里处理事务。
中午用过简餐,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江舟推门走进来,躬身提醒:
“霍总,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发去了。”
霍知礼慵懒地靠在办公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抬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