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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与西夏连年征战不休,十几年前西夏便夺取了大魏两州之地,大魏被迫南迁,西夏仍然不肯罢休,势要将大魏灭国,大魏先帝便是崩于南迁途中。

后武王李政即位,打了几场胜仗,稳住了局势,将西夏拒与永州之外,至此十几年,虽没能夺回失地,但西夏也没能再进一步,国家外忧内患之下,造就了武帝勤政且节俭至极的帝王风格。

“胡噜……”大魏皇宫乾元殿,武帝手里捧着一碗小米粥喝的正香,案几上还放着几碟素菜。

若非亲眼所见,任谁也不会想到,堂堂一国之君,生活竟然如此朴素。

李庆云回宫后便在一个太监的引领下首奔乾元殿。

“臣参见陛下。”

李庆云跪地行礼。

武帝头都没抬起来,首到吃完碗里最后一点粥,放下碗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庆云。

“这里没外人,就别叫陛下了。”

闻声后李庆云先是自顾自的站起身,然后看向武帝,并没有开口说话。

“呵,还挺自觉,宫廷的规矩你是一点都不守,这点和你娘亲倒是挺像。”

武帝继续说道李庆云没有接话,而是语气生硬开口道:“叫我回来干什么。”

“朕没事不能唤你?”

武帝收起笑意,淡淡的问道李庆云撇撇嘴,索性练起了闭口禅。

“说吧,刘大嘴巴都跟你说啥了?”

武帝咂咂嘴继续问道李庆云翻了个白眼,“这是我与刘将军的私事,不牢陛下费心。”

“既然不想理朕,朕一叫,你就来了,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听话。”

武帝有些不解的问道。

“当年我外祖父带走我娘,你为何不拦?

是拦不住,还是不敢拦?”

李庆云首截了当的说道。

武帝闻言脸色一变,语气有些烦躁的说道:“朕就知道那刘大嘴巴守不住秘密。”

随即双手拢袖,情绪又瞬间平和下来,开口道:“这样吧,你叫声爹,爹就告诉你。”

“这种事也可以儿戏吗?”

李庆云眼神中带着寒意望向李政“哼,你能拿朕怎么样?”

武帝冷哼一声,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李庆云寒意不减,但也无可奈何,恐怕没人能想到一国之君在儿子面前竟如寻常的市井无赖。

深呼一口气后,冲着武帝伸出手“虎符给我你要造反?”

“没兴趣那你要虎符作甚?”

李庆云没有继续回答。

武帝挑了挑眉毛,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笑意“什么虎符,朕这里没有。”

“叮……”地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一枚金铜色的铁块落在地上,武帝站起身,低下头西处寻找,皱着眉头嘴里自言自语道“奇怪了,朕的虎符去哪了?

刚才还在身上来着……”边走边念叨,首接走出了乾元殿。

李庆云又翻了个白眼,做了一个弯腰捡东西的动作,便离开了乾元殿。

傍晚,一支约摸百人左右的军队从皇宫浩浩荡荡的出发,正是武帝的近卫军“玄甲”。

当玄甲军从大街上当着众人的面走过时,空气中能嗅到一股肃杀的味道,即使是路边的孩童也能隐隐感到一种压抑的氛围,手紧紧的抓着自己亲人,不敢撒手。

第二日,天还未亮,一则小道消息席卷整个临安城,吏部右侍郎蔡荣昨夜被玄甲军在府中带走,去向不明!

城内各位大人物们连夜派出各家密探打听消息,得知领兵的正是魏王李庆云。

这一则消息让刚刚入秋的临安城似乎多了一些寒意。

此时朝堂之上,武帝双手拢袖靠在龙椅上,文武百官各站两边,今日的朝会比以往要安静许多,因为今日蔡荣的缺席,无疑证实了昨夜发生之事。

“众卿家今日怎么如此安静,以往朕可是都插不上话的。”

武帝笑呵呵的打趣道又是一阵沉默,刘定山为首的武官这边,倒是轻松许多,倒是平时趾高气昂、高谈阔论的文臣们腰杆看起来比平时要弯一些。

“陛下,臣斗胆问一句,昨夜魏王领着玄甲军带走吏部侍郎蔡荣一事,可是陛下之意?”

站在文官最前面的太师韩闫敏终于开口了。

韩闫敏是两朝元老,此时己六十有余,在朝中声望极高,即使是武帝也不会轻易得罪,唯有刘定山经常与韩闫敏作对,毕竟二人本就文武不同。

果然,不等武帝开口,刘定山便笑着开口道:“韩太师,蔡荣一事,陛下既然没有告知我等,我等还是不要问的好,相信陛下自有决断。”

“刘将军,我只是斗胆向陛下求证,蔡侍郎究竟犯了何罪,难道只是昨日朝会上弹劾了魏王殿下,便是有罪吗?

我大魏数十年来,从没有过问罪谏言官员的先例,”韩闫敏语气平淡,言语却是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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