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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不置可否,脸不红心不跳道:“听说您喜欢玉器,这**翡翠戴在身上能养人气血,希望您能喜欢。”
她打开礼盒,露出自己也才第一次见的‘精挑细选’的礼物。
陆母眼底闪过一抹经验。
旋即矜持的扯了扯唇角,忍着没去触碰:“小门小户的眼光,我从来不戴这种匠气的东西,你拿回去吧,我收了也是落灰,拿不出手。”
南溪笑意不减,施施然看向陆执。
这就是他说的一定会喜欢?
陆执对上南溪戏谑的目光,脸色微微发黑:“母亲,您上个月和周家老**竞拍输了一块玉观音,气的两天睡不好觉,那块玉观音和这块玉佛出自同一人之手。”
陆执直接将礼盒交给陆母,带着南溪落座:“喜欢就收下,何必呢。”
气的陆母吹鼻子瞪眼,推搡陆父:“你看看这个小狐狸精,勾引的我们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
陆父低声训斥:“好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儿子说得对,何必找不痛快。”
沈渺渺见势不妙拉住陆母:“伯母,嫂子也是好意。”
她温声劝慰,拍了拍陆母的背顺气:“我给大家倒酒,庆祝陆执哥哥和嫂子新婚,祝大家以后和和美美,一家人要相互磨合,嫂子还年轻,我们要多担待。”
但一双眼睛却始终乱转,时而偷瞄南溪和陆执两人。
话里话外的让陆母多包容南溪,反倒是激起了陆母对南溪更多的不满。
冷哼一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趁着敬酒的功夫,沈渺渺施施然靠近南溪。
两人相视一笑,暗藏机锋,南溪挑眉望着沈渺渺柔柔弱弱的指尖,低声说道:“沈小姐,你该不会打算倒我一身吧。”
“怎么会呢,嫂子。”
她笑得轻柔绵软,但手腕一歪,殷红的葡萄酒浇向南溪的裙摆:“我只是不小心而已。”
沈渺渺脸上的笑意持续扩大,眼看着酒水就要泼满南溪的裙摆。
毁了她的一身长裙不说,还能当众出丑。
却不料南溪早有准备,在沈渺渺不怀好意的靠近时便浑身升起十二分的戒心。
见沈渺渺不老实,不退反进一步,手腕不经意的撞上沈渺渺的酒瓶,拿一瓶酒倾泻而下,来不及阻拦,结结实实的浇在了沈渺渺的白裙上。
染红了****的酒渍。
“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南溪轻呼一声,连连后退,躲在陆执身后眨了眨眼:“沈小姐,你的裙子湿透了。”
沈渺渺手忙脚乱下意识松开手,只听哗啦一声,酒瓶彻底摔在地上,包厢内一片狼藉,酒气氤氲四散。
陆老爷子姗姗来迟,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鸡飞狗跳的画面。
当场沉下脸色:“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沈渺渺眼泪将掉未掉,她不敢直视陆老爷子脸上锐利的寒光,只得求助的看向陆母:“伯母,不是我……”
又咬唇欲言又止的看向南溪:“嫂子,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我只是想让大家今天不要吵架,一家人好好坐下聊一聊,你却故意这样做。”
陆母沉着脸,怀疑的看向南溪。
南溪满脸无辜:“酒在你手中,难道是我让你倒在自己身上不成?沈小姐,我们都知道你笨手笨脚,做错事了认个错就好,大家都是自己人,没人会怪你。”
沈渺渺满口的委屈说不出来,含糊的摇头:“不是这样的,我……嫂子如果这么想为难我,我今天可以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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