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大学男盥洗室内,白雾腾腾水流声哗哗,仲逢走到同伴旁边的隔间里,将沐浴用品的篮子放下,刚准备打开淋浴头,隔间门板突然被敲响,“小逢,借个洗发水,忘带了”,仲逢将洗发水从顶上递过去,舒了口气,他从进来便感觉有点怪怪的,正发着呆同伴突然的敲隔板刚好把他吓一大跳全身淋湿后,正打算将沐浴露揉搓成泡,隔壁同伴的水流声便停了,同伴是要走了吗,头刚准备扭去便突然灯灭了,周围一片漆黑。
停电了吗?
“小权,你还在吗?”
无人应答…仲逢敲了敲门板,无人应答,一片寂静,缓缓半蹲看向脚下门缝,没有同伴的双脚,隔壁没有人!
是离开了吗?
不,没有,如果同伴离开毕竟会有打开门和脚步声,不可能一个扭头停电的功夫人就完全离开了,他从来不信鬼神之说,但此刻也心里犯怵慌忙用水将身体淋干净,都没来得及擦身体便披上浴巾,连洗发水都不要了,这个关头谁还敢进到同伴消失的隔间里拿,他是不信鬼神不是作死有病,鬼片里最先凉的都是好奇心重胆子大的,这点还是知道的打开门板,发现周围起了雾,不是平常洗澡热气的白雾,是灰白泛冷的冷雾,还好窗户虽然贴了防窥膜,但是依旧能将月光照射进来,可以勉强看清一点东西攥紧浴巾,西下观望的往前走着,他在想要不要去一趟更衣室把衣服穿了还是首接冲回宿舍逃命,又怕没穿衣服被人拍了当变态挂表白墙上然后挨处分,毕竟谁家好人不穿衣服大街上裸奔,还是在校园里正当他摸摸索索走着,耳边传来滴答~滴答~滴的声音,还有人?
这西周都飘散着冷雾了,一片寂静,还有人胆子大到继续洗澡阿?
没发现不对劲吗?
仲逢没敢出声,也没敢往声源方向走去,这个时候了,好奇心害死猫,这动静肯定不寻常,不干亏本买卖,继续往前摸索走着,并在心里暗暗骂道,这个学校可真抠啊,连个备用电源都没有,万一这里真闹鬼,也不知道做个法事或者干脆首接封印封了这个地方不让学生们进,不是说好男生阳气是最重的吗,怎么关键时刻不顶用啊?
耳边又传开了咯吱咯吱声,没敢回头继续走着,可越有越觉得背上越沉,压的他都快提不起腰了,背上钻心刺骨的疼,感觉到背后脖颈在滴水,有种湿透的东西伏在他背上,有一股冷气吐在他脖子上现在他刚好来到吹头发的区域通道,面前正有着一副大镜子,此时因为背部的重物,他的腰是弯着的,他瞄着前方镜子,能看到的角度是自己膝盖往下的部位,他是披了白色的浴巾阿,那双腿后的红色面料又是谁的?
颤抖着缓缓抬头,只见一个披头散发满脸孔疮的女人,他想抬起身跑,可是背后重的压的他定在原地抬不起身,一双血肉模糊白骨可见的双手从肩部摸过来缓缓往下到仲逢锁骨处,冰冷刺骨“犟犟”一声沙哑难听的笑声从耳边出来,那个女人在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和笑,那手又从锁骨处往上走着,刮着他的喉结处,再攀爬到他的鼻子,头顶,随后将他的头掰过来与她对视。
女鬼的眼睛一片白色,中间有一小点瞳孔,就像纸人点睛一般,嘴唇早己血肉模糊烂到只剩牙齿白骨,苹果肌也没有一丝血肉,整个脸部也是完全脱水瘪着的,让他不禁想起了之前陪室友看过的鬼修女,一样脸部都是干瘪到没有什么水分…配合着这一片漆黑的走廊,走廊墙面架着的逃生小人指示牌,泛着绿色灯光投撒到女鬼脸上,更加骇人“欠我的,还给我”,扯着沙哑的嗓子,仿佛声带被人割断一样,如同伽椰子气泡音那样仲逢想问问他欠下什么了,二人明明素不相识,从小到初中以前是调皮捣蛋了点,但也没真的害过人,高中以后,无论在校还是集训在画室,又或者是考上大学后,都低调行事从未得罪过人,基本也不怎么与女人说过话,他整整二十年岁里,只与三个女人有连接或牵扯,一个是和母亲的母子亲情,一个是初中时期情窦初开并且给他带来过温暖的心上人白月光,另一个…不提也罢,但是那个人,凭借高中时期对他的情深,断是不可能会出事变成这副模样还来找自己的,也不可能会舍得对他下手伤害他,断断不可能,对此十分肯定。
那么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呢?
来不及多想,他的浑身己经被冷水湿透了,浴巾也因为被水浸湿而更加贴着他的皮肤然后缓缓滴着水,冷,好冷,背好重,这女鬼怎么还没动手给他一个痛快,怎么还没来人能够救他,此时女鬼的手己经来到了他的脸颊和喉咙,仿佛要生生用指甲来扣碎掉在当他快支撑不住即将倒下前,眼前突然一片大亮,可除了刺眼的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他好累,好想睡,倒在地上的那一刻闭上了双眼。
“小逢,小逢,仲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