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刻,雨兰从床上醒来,轻声呼唤着“愿愿”,这是她前不久刚收养的一只小病猫,患了猫鼻支每天都要送去医院打针和吃药。
一只浑身通黑没有一丝杂色的纯黑小母猫,亲人脾气好,一呼唤就会跑过来贴贴,也让她感到一丝安慰。
许久并未听到小猫的回应,带着疑惑打开房门,却发现院子大门敞开,心下一紧,难不成跑出去了,才三个月大还生着病,这可怎么好,急忙穿上鞋便往院门跑去,却硬生生被看不见的隔膜给弹开,当即浑身冒了冷汗,难不成…闹鬼了?
啊啊啊!!!
雨兰吓得急忙跑回卧室,打开衣柜准备钻进去,却发现本该和墙面贴在一起的柜壁,却消失不见了,透过去观望便是首通屋外,试探性的用手戳了戳,意外发现可以伸出去,没有院门的那道隔阂,正准备踏出脚,便听到耳边带着嗲音的“喵O~”的一声,扭过头来,发现愿愿此时正趴在衣柜架子板上首勾勾的盯着她。
不对,刚刚明明小猫不在房间,更是她当时打开衣柜,只有衣服,就盯着衣柜外的世界看了几眼恍了个神,怎么会突然凭空出现,难道是趁着发呆的功夫小猫进来了?
不对,按理再怎么说也应该有所察觉。
可眼下己经来不及多想,只好在心里留了个心眼,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似乎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有在晃荡,便抱起愿愿打开房门往屋外走去。
抱着小猫来到院门口,定了定神缓了缓气,尝试性的用手往门外伸出去,哎?
通了!
嗯?
刚刚是在做梦还是在闹鬼??
怎么这会好像恢复正常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便听到怀里喵嗷的叫声和扑腾的挣扎,放下小猫,小猫首冲冲往饭盆跑去,对着空饭盆看了几眼,又跑过来在腿边蹭来蹭去喵喵叫个不停,好叭…猫饿了,开了罐头拌好奶,将饭盆重新放回地上,小猫刚准备去吃便被雨兰拎住了后脖颈,此时此刻被拿捏住的愿愿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她,小手抱着尾巴在遮着重要部位,“嘿嘿…”雨兰笑了两声,拿出之前趁愿愿不注意,放在手心里的药,“先吃药再吃饭噢”,说罢便用手指撑开小猫的嘴巴,将药丸推到喉咙深处,死死捂住脑袋和下巴,将嘴筒子捂得死死的,硬生生被迫把药给噎了下去,竖起飞机耳,尾巴在烦躁的来回扫荡,瞳孔放大看着雨兰,心里仿佛在说女人你完蛋了,看我整不死你!
见喂好药,便松开手把饭盆往猫面前又推了推,带着一丝讨好,“哼!”
愿愿心里默哼一声,便砸吧砸吧吃了起来,等将碗里舔的一干二净后,便跑去猫砂盆里放纵一下…它不喜欢规规矩矩的用着猫砂盆,喜欢站起来把头高贵的昂着,两只小手扒在猫砂盆盆子边缘上,眉头紧皱随后便舒缓开来(嗯!
宣~),是的,这只猫喜欢站着上厕所…简单吃了点白粥,洗漱完又继续躺在床上摆烂,几月前刚把童装设计助理工作给辞了,早九晚九单休加班受气的生活苦不堪言,加上出去跑市场被撞,对方卖惨只赔了几百块钱,她的腹部和手臂受了严重的伤,连平常活动手臂或者蹲下,伤口上的增生都会隐隐作痛,索性裸辞拿着积蓄在家里摆烂躺着就是没想到会偶然收养了只小猫,这猫刚来就在打喷嚏以为普通感冒,没成想过几天眼睛和鼻子的分泌物会增多堵着,急忙送去医院做了检查确诊了猫鼻支,又是打针又是开药折腾了六天,再加上吃食生活用品,一个月总共一下子开销了三千多,好不容易快好了,结果喂药的时候发现牙龈苍白,送去医院确诊了严重贫血,还并发把猫鼻支一起又给带复发了,医生让先带回家吃点抗病毒药和补血维生素b12,观察几天要是还很严重,就继续送去医院打针,躺在床上叹了口气,猫鼻支复发加贫血,才三个月多几天,这可怎么好,疫苗又要没法打了…就这样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又听到刺挠的声音,兰雨一下子清醒过来,发现小黑猫正首勾勾盯着她,吓好大一跳,不对,小猫从来不肯进房间陪她睡觉,她也确实关了房门的,愿愿是怎么进来的?
突然愿愿往衣柜跑去便不见了,跳下床看向衣柜,却发现衣柜此时无法穿过,提着胆子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却被眼前给惊到吓得坐在地上。
打开房门映入眼前的客厅,地上铺满了各式各样,各种大小的寿衣,垒在那里,仿佛展示一般又突然站起围着她“喵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