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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偏宠:总裁的怪力少女》,男女主角分别是虞念魏刚,作者“努力的吱吱”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众人眼里的她,暴力又超牛,根本惹不起,总裁眼里的她,柔弱的小宝贝一枚呀。总裁,拜托你醒醒吧,她一个人可以顶十个,你不要觉得她柔弱不能自理啦...
《全文阅读偏宠:总裁的怪力少女》精彩片段
霍宴对几人的讽刺充耳不闻,慢条斯理的对闻人凛举了举杯 “你那边解决了吗?”
寒铮也被转移了注意力“需要帮忙就说。”有人给闻人凛使绊子,想替代他的位置。闻人凛要出事儿,对他们可不妙。
闻人凛淡定的举杯喝了口酒“小问题。”
寒铮没他这么乐观“小心点,这个帽子要是扣你头上,可就不好摘了。”
有人拿闻人凛国外的关系做文章,想给他按个间谍的名头。一旦坐实这个罪名,闻人凛人或许没事儿,但是国内就肯定是不能待了。
“你既然打算在国内发展,那就想办法过明路,眼下倒是有个契机。” 几个人都想到了霍宴说的契机,默契的举杯。
“你也小心点。”闻人凛意味深长的看着霍宴,可别被揪住小尾巴。
霍宴在国外可不比他干净,虽然霍三常年驻守在那,想到最近听到的风声,还是小心为上。
霍宴扬眉 “小意思。”
闻人凛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这事儿他们都不知道,不便深谈,霍宴自己有数就好。
几人又闲聊了会儿,喝了几杯酒霍宴就起身准备离开,邵慕白瞠目“霍三,这才多会儿你就走?”
“人家这是赶着回去献殷勤呢。”
霍宴轻笑“你们这群单身狗不懂。”
闻人凛面无表情的说着诛心的话“第一次听说有人单方面脱单的。”
快到门口的霍宴顿了一下,旋即走出去,看来是扎心了。
邵慕白挑起大拇指“凛哥,还得是你。不怕这小肚鸡肠的家伙报复你”
“咱们霍三爷这段时间怕是没心思玩儿别的。”傅景奕端起酒杯晃了晃。
邵慕白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欲言又止“你们说,霍三”
闻人凛看向他,很认真“别多管闲事。”
傅景奕寒铮同样看着邵慕白,邵慕白蔫吧了“你们这么看我干嘛”
他又不是傻子,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霍宴对任何事情维持的热度都有限,可以说是一个很任性的人,有时候心血来潮喜欢某种东西,但很快又会失去兴趣。
就是不知道这位虞小姐是不是例外了。
霍宴回到住处,虞念并没有睡觉,正靠在卧室床上拿着手机看网安部发给她的一份文件。
听到敲门声,虞念知道霍宴回来了,过去打开门,霍宴正靠在门口,门一开差点压到虞念身上。
虞念扶住霍宴,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酒味儿,看着霍宴有点发红的脸 “喝多了?”
霍宴摇头,拉着虞念进了卧室坐在床边,声音透着些许委屈“念念怎么不叫三哥了。”
虞念看着霍宴,看来是真喝多了,平时霍宴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遂顺着他的意思喊了声 “三哥,你喝了多少?”
其实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还好,但是在别人面前,虞念对这个称呼真是有点难以启齿。
霍宴贴过去,额头抵着虞念的额头轻轻蹭了下“喝了一点点。” 霍宴这可是实话?
太近了,带着酒味的气息扑到脸上,让她有些发晕。虞念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霍宴又跟着往前,两人本来就坐在床边,在退要躺下了。
虞念倏的起身,想先出去,觉得喝醉的霍宴有些危险。
手被身后的人拉住,感觉背后人贴了过来,虞念忍不住反手抓住霍宴,一个擒拿手想先把他制住。
却低估了身后的人,天旋地转间被结实的压在床上,虞念有些蒙的看着上方的霍宴。
霍宴凑近虞念,“念念这是要跟我比比身手吗?” 他们这种家庭的人防身术是从小必修的,自然不是虞念这个半吊子可比的。
虞念脸色涨红,用力推着身上压着的人,却被他抓住手按在头侧 “ 念念要干嘛?” 虞念气结,你压在我身上还问我要干嘛。
用力挣扎了几下,霍宴抓住她的手有点用力,声音暗哑“别再动了。”
同时虞念大腿感受到了什么,这下连脖子都红了,这人居然, “你快起来。”
霍宴仍旧压着虞念,甚至得寸进尺的把头靠在虞念颈窝磨蹭“难受,念念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虞念被蹭的浑身发麻,也不敢动,生怕再刺激到他,过了好半晌,霍宴翻身下来,躺在了虞念旁边。
虞念刚要起身,又被霍宴拽住,声音有些可怜 “念念,头疼。”
虞念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头疼活该,谁让你喝多了发酒疯。
不过到底没扔下他,叹了口气,不跟酒鬼计较,毕竟刚才他都那样了也没对自己做什么,霍宴人品还是可以相信的。
虞念让霍宴躺好,给他按摩着头部的几个穴位,帮他舒缓。
“好多了,念念手累不累。”霍宴拉过虞念的手轻轻揉捏,虞念不自在的抽回手,就想起身“你没事了就早点休息吧,看你这样子也回不去了,我去别的房间。”
霍宴拉住虞念“就这一个房间有床。”
虞念瞪大眼,霍宴又解释“慕白是打算让我们按自己的喜好来装修的,这张床也是临时放进来的。”
虞念无语凝噎,怪不得下午他去邵慕白那儿洗澡呢。
那怎么办,总不能两人睡一张床上吧 ,这一晚上的折腾,虞念的脑子也跟着打结了,硬是没想起来这里有商场可以买床这回事。
霍宴委屈的看着虞念“ 念念不相信我吗?”
这是相不相信的问题吗?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这合适吗?
虞念刚想说她去楼下,霍宴就往床上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念念不想在这里,那我们就回去吧。”
虞念扯住他,别闹了,这走都走不稳了,怎么回去。
虞念妥协了,好在床够大,两人躺在床上,中间的距离还能躺下一个人。
看了看旁边的人呼吸平稳的躺着,应该是睡着了。虞念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她从来没跟别人一起睡过。
可能是今天玩的太累了,虞念没一会儿也有了睡意,缓缓睡了过去。
半晌,虞念睡熟后,旁边本该睡着的人睁开眼睛,把空调调低两度,悄悄挪到虞念旁边,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虞念睡梦中感觉到凉意,不自觉的往旁边热源靠近,得逞的某人伸手环住她,整个抱到怀里,在她唇角亲了亲,才满足的闭上眼睛。
“念念,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而这并不会成为你的负担,你不需要现在给我答案。”
霍宴握着虞念的手放在胸口“感觉到了吗?”
虞念手贴在霍宴心脏的位置,他的心跳的很快,为什么呢?
他向来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也会紧张害怕吗?还是他有心脏病?
“你心脏不好?”
看着目露茫然的虞念,霍宴苦笑一声,不解风情的小姑娘,怎么办呢?再不解释他心脏病都要安排上了。
“我很健康,面对喜欢的人,紧张是正常的。它跳的这么快,是因为你。”
虞念有些呆呆的,霍宴趁机循循善诱 “念念既然不排斥我,就说明跟我在一起也是开心的,对吗?”
虞念点点头又摇摇头,在感情这方面她完全的茫然。
“可是……” 她真的说不清自己对霍宴到底是什么感觉。
“念念,我没有要你现在就答应我什么。”霍宴深吸了口气。“我只有一个要求,跟以前一样,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他就怕说开之后,虞念会疏远他,甚至搬走,这是他忍受不了的。除了这个别的都可以慢慢来。
“念念,好不好?”抓着虞念的手紧了紧,一瞬不瞬的盯着虞念,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霍宴头一次产生了紧张的情绪,仿佛在等待属于他的宣判。
虞念眨眨眼,缓缓点头,这事儿她又不吃亏。
只要他不在乎到时候她可能给不了回应,她还是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的。
其他的事到时候再说吧,虞念向来不是个杞人忧天的人。
看到虞念点头,霍宴安心了。只要不疏远他就好。
来日方长,就算虞念对他的感情真的产生了偏差,他也有把握把她拉回正轨。
霍宴想到了什么“念念,过几天我要出国一趟,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玩?”
不参加军训,等于有半个月的假期。
虞念摇头“我有事要做。”
网安部那边在暗网拦截到了一笔情报交易,抽丝剥茧查到了军区里,他们不敢擅自做决定,她得回去坐镇。
而且,她的身份也不能随便出境,都是需要提前报备的。
霍宴一直知道虞念有自己的事,他无意窥探虞念的隐私,从来没有问过。
“真遗憾,还以为有机会跟念念相处几天。”
“我们住一起。”虞念提醒他,这说的跟整天见不着一样。
霍宴轻笑没有解释,出去旅游能跟在家里一样吗?
“不早了,你该睡觉了。” 拍了拍虞念的脑袋,拉起她。
“别拍我头,长不高了。” 虞念难得说了句孩子气的话。
霍宴略微躬身跟虞念视线平齐 “小姑娘还想长高呢?”
虞念不高兴的嘟了嘟嘴,身高是硬伤。
她162,单独看也还好,但在185的霍宴面前确实有点像小朋友了。
霍宴拉着虞念的手送她回房间 “早睡早起才能长高。”
虞念朝霍宴做了个鬼脸,砰的关上房门。
被关在门外的霍宴低声笑了开来,他能感觉到,虞念在他面前松弛了许多,这真是令人高兴的一件事不是吗。
京大的军训开始后,虞念也开始了她的假期。
霍宴揪着还赖在这里的邵慕白一起上了飞机,免得趁他不在这家伙缠着虞念。
出发前跟虞念说,有事找闻人凛帮忙。这几个人里看起来最不好说话的就是闻人凛了,有点想不通为什么,也懒得想。
答应下来,让霍宴安心出发。
没说她也要去网安部了,能有什么让他帮忙的。
虞念还在京大的时候,接到了岑青电话,岑青一听她在京大,说她就在附近,要来接她。
京大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虞念简单给岑青讲了讲在沈家发生的事儿。
虽然只有寥寥几句,岑青听的热血沸腾,直言干的好。
两人算是相谈甚欢,虞念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跟岑青聊天的时候却总能多说几句。
岑青很喜欢虞念,她只有一个儿子,没有闺女,恨不能把虞念抱回家养。
岑青夫家姓霍,从政。
霍家老爷子是顶层政治圈子里的几位之一,位高权重。
霍家老大也是体系内的人,现在算是封疆大吏,以后早晚会回京都,大有可为。
霍家深知树大招风,老大进了这个圈子,老二就要走别的路了。
好在霍家老二够争气,下海从商,靠着霍家的关系,很快打下了一片天地。
在一次宴会上认识了岑家大小姐岑青,两人一见钟情,结婚近三十年始终恩爱如初。
岑青在得知虞念不打算住校的时候,就有了打算,她儿子现在的住所离京大很近,到时候让念念过去住,也有个照应。
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外面住多不安全,她那些亲人有跟没有一样,不对,还不如没有呢,只会添堵。
虞念好笑的拒绝,让岑青放心,她有地方住。再说,她跟岑阿姨的儿子住在一起,更不合适吧。
岑青翻了个白眼,她那个儿子,越大越邪乎,现在就差出家了。
“出家?”
岑青的话不小心就顺口溜出来了,虞念惊讶,岑阿姨的儿子还是个佛学爱好者?
岑青有些尴尬,咳“不是,你见了他就知道了。而且他那地方,你肯定会喜欢。”
岑青神神秘秘道,好不容易磨着儿子答应让虞念过去住,可不能错过了,先把虞念骗过去再说。
她也是真为虞念操碎了心,沈家那些人不是好相与的,住在她儿子那,最起码没人敢来触霉头,能给虞念避免很多麻烦。
听到岑阿姨这么说,虞念倒真的有点好奇了。最后答应岑青跟她去看看,住不住再说。
岑青的儿子名叫魏刚,魏刚在霍家行三,大伯家还有两个儿子。
魏刚比较神秘,很少出现在人前,很多人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甚至不知道他本名,但是说起霍三爷,整个圈子无人不知。
魏刚16岁考入斯坦福,用了三年时间取得金融硕士学位,在华尔街混的风生水起,炒股做风投几乎没有败绩。
霍家的身份背景注定了他不可能久留国外,在22岁那年回国接手霍氏,仅用了短短几年就让霍氏市值翻了数倍。
魏刚似乎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很轻易的做到让别人穷极一生都难以望其项背。
但俗话说慧极必伤,他现在似乎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包括女人。
用岑青的话来说,整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哪天他这个儿子突然跑去出家,她都不奇怪。
不是说魏刚多么信佛,可能他突然对此起了兴趣,等他混上个方丈,然后还俗,她丝毫不怀疑魏刚能做出这种事来。
外人都道霍三爷风光霁月,只有他们这些亲近的人才知道这个人性格里的的腹黑恶劣。
岑青也没指望魏刚来照顾虞念,魏刚住的地方大的很,只要不想两个人一年也碰不上面。
只是借他的名头护着虞念而已。
虞念跟着岑青上车,大概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条笔直的林荫大道前,入口处有岗亭安保,昭示着从这里开始就属于私人区域了。
看到岑青的车子,开门放行。车子沿着林荫路开了几百米,一片古色古香的宅子出现在眼前,是的,不是一处,是一小片的建筑群。
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粉墙黛瓦。颇具诗意。
大门口上方一块匾额,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宴园
看起来气势十足,虞念看的瞠目结舌。
很难想象,在这个地段,会有这么大一片私人住宅。
车子开到正中一处大院子里,两人下车,虞念看着眼前雕梁画栋,做工极其精细的房屋,不禁赞叹,太有韵味了。
一个中年男人等在院子里,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下虞念,对岑青微微躬身
“夫人好”
岑青给二人介绍“老贺,这是虞念,老贺是这儿的管家,是看着魏刚长大的,后来魏刚出来住,老贺就跟着过来了,你叫他贺叔就可以。”
贺叔热情的招待二人进屋入座,招呼人端上来茶水点心。
“三爷还没回来,您二位先坐。”
岑青骄傲的跟虞念介绍,第一次来的人都会被震撼到,当然来的人也不多,除了他们这些家人,也就是魏刚的几个朋友了。
“ 这里不错吧,这地方是魏刚自己设计建造的。”
虞念闻言确实惊讶, 京都排的上名号的人,网安部都有资料,她当时只是粗略扫了扫,没有深入了解。
没想到这位霍三爷还如此雅致。
进到屋里后虞念才发现,外面虽然是古香古色,屋内却是各种现代化设施齐全,有种奇妙的反差感,却又异常的融合。
资本家的生活就是好啊,这么一大片宅子,每年维护费用就得是天价。
还有家里的佣人,以及随处可见的安保人员,魏刚自己就能养活一个安保公司了吧。
虞念坐在沙发上暗戳戳的想,这么大一片宅子,他自己一个人住,啧啧浪费。
“念念喜欢这里吗?”
听到岑青的问话,虞念回神点头。
“喜欢啊,卖票的话我会买。”虞念难得调皮的加了一句。
不同于刚才知道虞念走后门时的震惊,那是外在身份带来的便利。
这次就是实力的震撼了,有实力的人在哪儿都站得住。
他们的认知也已经在改变了,不是魏刚的附属品,而是虞念。
其实虞念也是有私心的,京都的暗势力在闻人凛手中出不了乱子,大大减少她的工作量。
于公于私,她也不想让闻人凛出事儿。
虞念算是开始进入了这个京都金字塔尖的小圈子。
这些人都护短,就算虞念没有任何身份背景,也足够在京都横着走了。
闻人凛带人走了后,他们也没有在等,后面闻人凛该处理内部的事了,他们在不合适。
回到宴园后,虞念回了房间,魏刚难得有些纠结。
他想问虞念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怕得到否定的答案,靠在沙发上把玩着手机,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邵慕白说话。
“我说魏刚,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倒是吱个声啊。” 邵慕白不满的嚷嚷,魏刚的手机响了下。
虞念的消息“聊聊?”
魏刚扔下还在喋喋不休的邵慕白,不再犹豫的起身上楼,虞念替他的纠结做了个选择。
二楼小客厅,虞念慵懒的盘膝窝在吊椅上,轻轻摇晃着。
好像她住进来之后,除了自己布置的小客厅外,魏刚按她的喜好,在二楼添置了很多东西。
有她的书房,还有她的画室。她比较懒,二楼每个区域都有她喜欢的懒人沙发,她喜欢光着脚,每个角落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她喜欢吃东西,冰箱里一直有新鲜的水果跟甜点。
魏刚很认真的在把他家变成她家,一点一点的入侵她的生活,而她也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照顾中慢慢习惯他了。
“你喜欢什么?” 虞念看着坐在对面的人,魏刚似乎很了解她的喜好,把她照顾的很好,而她却对魏刚不甚了解。
念念这是想要了结他了?
“除了你,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魏刚直白,旋即轻笑着打趣“怎么,终于对我感兴趣了?”
话已经说到这里,他也不想藏着掖着,直白的说出他的感情。
“魏刚” 虞念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我喜欢跟岑阿姨相处,我不知道你跟岑阿姨是不是一样。”
虞念的话有些莫名其妙,魏刚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虞念对他有好感,就是不知道这份好感是跟对他妈一样的感情,还是男女之间的感情。
魏刚苦笑,想着那几个人打趣他把虞念当闺女养,该不会一语成谶了吧。
不管虞念表现的再怎么成熟,她也只是个20岁的小姑娘,而且她对很多事情很懵懂,完全不似正常的小姑娘那样。
在想想自己的年纪,有点扎心了。
“念念,我们有足够多的时间来验证这个问题。现在告诉我,你讨厌我这样吗?” 魏刚靠近虞念,牵起她的手。
虞念看着自己的手被魏刚握在手里,有些恍惚摇了摇头。
她讨厌吗?不讨厌吧?
这段时间她跟魏刚的身体接触不可谓不多。
不止是牵手,就算再亲密的接触都在不同情况下有过好几次了。
可是她是很厌恶别人碰她的,以前在军区的时候,有人因为搭她的肩,被她打到鼻青脸肿。
可是现在她不仅没有反感他的靠近,甚至在情绪焦躁的时候还会主动贴近他寻安慰。
所以,现在是她的身体先习惯魏刚了?
女人看着面前的几个R国人,低声用俄语跟另外两人说了句什么,看起来应该是三人中的老大。
闻人凛的手下用的是R国官方的身份,迂回的探他们的底。
那几个人听到是官方的人彻底放下心来,连惊慌失措的司机也镇静下来。
他们是E国政府方面的人,在他们看来只要亮明身份就没什么事儿了。
毕竟他们虽然是在R国境内,但做的事跟R国无关,对方多半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也算是不成文的规矩了,只要不损害自己国家的利益,碰到这种事儿多半是不会多管闲事的。
谁想没事给自己树敌呢?
虞念听了会儿,基本确定了几人的身份目的。
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了,摸起车内放置的一根钢管,推门下车,准备榨干那几个人的最后价值。
杜丽珍看着虞念的举动,心又跟着提了起来,她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了,她做的事儿暴露了。
闻人凛在车上没有动,杜丽珍也不敢动,在角落里努力缩成一团减少存在感。
虞念拖着那根钢管走到几人面前,闻人凛的手下退后几步给她让出位置。
虞念用英文说了句“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女人表情不屑,压根没有回答的意思,另外两个人也默不作声。
虞念有些血腥的笑了笑,不配合啊?那可太好了。
拖出那个男人,钢管挥过去落在手臂上,随着一声惨叫,边上的几个人清楚的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本来满脸不屑的女人瞬间变了脸色,边上的司机更是吓得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女人叫嚣“我们是E国军人,你无权对我们用刑,我要跟你们政府对话。”
不理那个女人喋喋不休的叫嚣,继续挥动钢管,这次打在膝盖上,骨裂声更甚,男人惨叫着倒了下去。大喊“我说我说。”
惨叫声不用耳机就能传到车上,缩成一团的杜丽珍更是瑟瑟发抖,紧紧闭上双眼抱着自己。
“杜女士,好好看着,要不然你的眼睛就不用要了。”
冷冷的声音传来,闻人凛知道虞念带杜丽珍过来的意图,毕竟他也常用这一招,那他当然得配合一下。
杜丽珍吓得更是一抖,不敢再闭着眼,被闻人凛的手下拖到车窗旁看着外面的残酷场面。
男人还在求饶“别打了别打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虞念啧了声“可惜,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了。”
示意人把他的嘴堵上,一直到把男人四肢都打断才停手。
被打的昏死过去的男人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虞念过去试了试颈动脉。
“命还挺硬。”
女人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这次他们碰上硬茬子了。
对方不是R国政府的人,他们这次的交易出了问题。
看着虞念拖着沾满血迹的钢管走向她,女人脸色大变。
“你不能这样,我们是闻人家的客人。”
女人搬出了闻人家族,试图震慑虞念。不管对方是哪条道上的,在这里即便是R政府也得卖闻人家族几分面子。
车上的闻人凛在耳机中听到女人的话,看来,家族里有些人不安分啊,这种事也敢插手。
看着外面截然不同的虞念,眸子里划过某种奇异的神采,无声笑了笑,霍宴还真是好运气。
虞念直接让人堵住她的嘴,照样也打断了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