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个画像,属下真的是从宫里拿来的,那些画都是宫里安排画师为各位适龄的候选王妃画的,属下还偷偷看了其它的,都挺惨不忍睹的,谁知道是不是画师技术不好。”萧然为自己抱屈,平白挨了十棍,他是个十分怕痛的人,这会忍得难受。
司承泽一听这话,猜测到:“画师都是宫里技术鼎好的,如果各个都惨不忍睹,那画像极有可能是被人换了。”毕竟贿赂画师这种事情比起换画困难多了,司承泽不去纠结事情真相。
看着萧然装模作样,司承泽忍不住起了捉弄的心思,他放松身体半躺在椅子里。“萧然,你疼不疼?”
“不...”疼字还没出口,萧然警惕的看着自家殿下,转而改口道:“属下办事不利,不敢疼。”不是不疼而是不敢。
“萧然,你觉得王妃好看吗?”司承泽继续挖坑,笑的一脸不怀好意,加个尾巴都能媲美大灰狼了。
萧然陷入回忆,想起早上看见苑今若的时候,跟画像完全不一样啊,又吃惊又欣喜,忍不住想多看两眼。“好看!王妃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更好看。”
“去侍卫处再领十棍!”司承泽打断他的话,站起身又说道:“本王的女人,以后不许你再看她。”而后进了内室。
萧然看着自家殿下的背影,强忍着才没哭出来,摸了摸屁股,一瘸一拐的去了侍卫处。
司承泽躺在床上,忍不住浮现苑今若的身影、一颦一簇,想着她闪闪发光的眼睛,不自觉弯了嘴角,感慨自家皇帝老子总算做了件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