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是作者 “木木错”的倾心著作,秦谟江挽声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都说老男人疼人,可她认识的那个老男人却可怕得很。虽然他是自己闺蜜的小叔叔,可她每次见他都会不自觉地缩起脖子。本以为两人的关系也就如此,谁知一次外出,学长精心布置的告白场地突然停电,她怔怔看着尴尬的学长,正要答应他的表白,下一秒就被人拉走。狭小的空间内,她后颈被深深亲吻,挣扎无效。黑暗中,那道熟悉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小叔叔:“乖,嫁给我,命都给你。”...
《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完整版》精彩片段
凌晨,麓秋名都。
意识逐渐回笼,江挽声倏然睁开双眼。
目之所及一片漆黑,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四周是全然陌生的环境。
她下床感受了一下,除了四肢有些无力以外没有异样,她短暂地松了一口气。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只知道郑问就在不远处,而她好像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人。
依稀觉得是他,她才被迫赌了一把。
心头弥漫的未知的恐惧,四下安静的可怕。
她摸黑往门口走,小心翼翼地握上门把手,刚打开一条缝,就听见在寂静无声的环境中传来脚步声。
鸦睫颤动,细嫩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门把手,想要不动声色地把门关好。
“咔哒——”
她懊恼蹙眉。
她太过紧张,门把手发出响声。
脚步声似是顿了一下,随即朝着这个方向走来,越来越近。
“咚咚——”
江挽声躲在门后,身体僵硬。
抿了抿粉唇,轻声试探:“你是谁?”
门外默了片刻,随即一道冷倦淡漠的声音响起,“不认识我,就敢向我求救?”
和着夜色,平添几分凉意。
江挽声确定是熟悉的声音,猛地松了一口气,连忙打开房门。
月光透过窗户投落在走廊,少许银辉洒在门外高大落拓的男人身上。
她抬头看去,男人的轮廓半明半昧,骨相优越,五官立体冷厉。
黑眸无波无澜,垂眸睨着她时,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冷感。
银灰色家居服面料柔软,流利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冷白的肌肤裹挟着一种似有若无的欲。
她赤脚站在屋内,有些拘谨地喊了一声:“……小叔叔。”
他是闺蜜秦唯昭的三叔,以前她去给闺蜜送东西的时候见过几次。
但都是匆匆几面,从未这么直白的面对面过。
男人把玩着右手的蛇头尾戒,黑暗中有种诡谲的撩拨感。
黑眸凝了她几秒。
他突然迈步,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
江挽声被他的动作惊到,一双水眸慌乱的不知道往哪看。
冷木香猝然侵袭鼻腔,在她的注视下,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
“啪——”
屋内大亮,江挽声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
“害怕怎么不开灯?”说着,男人已经退后,那股逼人的气压减弱几分。
江挽声默默呼了口气。
这名声在外的秦家小叔叔实在可怕,她以前每次见到他都局促拘谨。
昨晚她只是凭着本能,混沌的意识里觉得这个人熟悉才铤而走险。
还好,小叔叔估计看在昭昭的面子上,才没有见死不救。
“……刚醒,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秦谟垂眸看她,她刚刚清醒,头发还有些凌乱。
一双眸子如同蓄着一泓清水,肤色是水透的白,如同林中流泻的皎皎月光。
秦谟“嗯”了一声,倦懒地问:“遇到麻烦了?”
江挽声双手背在后面,是面对长辈的不安,客气回答:“不是大事,我能解决的。”
话落,秦谟一时也没开口,像是在等她开口询问。
不过江挽声此刻只觉得不自在,刚醒过来脑子迷迷糊糊的。
可能是意识到女孩的局促,他淡声开口:“这是我的一处私人住宅,事发突然就把你接到这里。家庭医生给你看过了,没什么大碍。”
她微讶,没想到小叔叔还会给自己请医生。
“还有那个追你的男人,我的人已经处理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江挽声错愕抬眸,目光直直撞进男人幽邃的瞳孔,“处、处理了?”
虽说她听说过秦家三爷手段狠厉不留情面,但亲耳听到,还是有些震撼。
秦谟看到她漫着惊恐的水眸,轻笑:“没死,怕什么。”
江挽声松了一口气,又垂下头,“……谢谢小叔叔。”
秦谟盯着女孩蓬松的发顶。
果然还是个小孩,一点都不经吓。
“嗯,休息吧。要想洗漱,洗手间有一次性洗漱用品,不用拘谨。”
秦谟说完,没等她回应就离开了。
他本就是刚处理完事务下楼喝水,正要回房就看见小姑娘的房门泄开一条缝。
走过去发现人这么害怕,就留了会儿给她解释清楚。
他性子凉薄,如果不是因为是秦唯昭的朋友,再加上小姑娘当时踉踉跄跄的实在可怜,他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做这种出手搭救的闲事。
——
江挽声知道是秦谟的房子后,心中安定下来,躺下就沉沉睡去。
再醒来,窗外大亮,细碎的阳光顺着窗纱洒入。
她洗漱了一番,又整理了一下有些发皱的衣服,出门下楼。
夜里没看清,现在再看才知道是一套复式大平层,客厅区域挑空,大片落地窗明亮开阔。
就是风格很冷,跟小叔叔气质一样。
走到一楼,餐桌上已经放着好几样早餐。
她四处看了看,没看到秦谟。
厨房里走出一位中年女人,看见她和蔼一笑,“江小姐是吧?”
她热情地走到江挽声面前,引着她往餐桌走,“我是负责先生一日三餐的阿姨,您叫我王姨就好。先生走之前吩咐我给您准备好早餐,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每样都做了一点。”
王姨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挽声。
眉眼昳丽,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跟他们家先生果然般配。
江挽声受宠若惊,怕王姨误会,赶忙解释:“王姨您好,我叫江挽声,您叫我挽声就好。我是唯昭的朋友,昨天遇到了点事情才麻烦了小叔叔,您别误会。”
王姨“啊”了一声,明显有些失望,但还是笑道:“这样啊,不误会不误会,快坐下吃饭吧。”
江挽声安静坐下,裙子是收腰设计,勾勒出细软腰肢。
方形的领口下,肌肤清透嫩白,锁骨精致纤巧。
在这黑白灰冷硬的家居风格里,格外鲜活。
王姨看着女孩小口小口地进食,心下止不住地叹息。
唉……这要真是他们家太太就好了。
先生冷情冷性的,快三十了身边也没个女人,秦家老爷子都快急死了。
这两个人郎才女貌的,多般配啊……
但,劫后余生的轻松下竟还潜伏着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失落感。
意识到这点,她面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像是难以消化这莫名其妙的感觉。
更是觉得荒诞,她一向当作长辈尊敬的人说出这种话,最后发现是玩笑一场她竟会有失落感。
不、不可能。
一定是被那个轻喘搞得,让她今天一而再地对小叔叔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或者其实是她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了?
她极力寻找借口,把那个细微的感觉抛诸脑后。
秦谟见这小姑娘的脸色跟个调色盘似的,只觉得是真把人吓坏了。
他问出这句话本来就是试探,想看看如果把他隐秘的心思直白地说出来,这小姑娘到底能有几分的接受度,但从刚才她那副被吓傻了的模样看,接受度几乎为零。
他的心情在这会也被破坏的七零八落,本来冷感的五官此刻因为心情不好也显得格外压人,但他还是没有把周身的寒压全然释放。
疏懒的声音从男人处发出,还带着一点故意显露出来的失落,“小叔叔条件这么差啊,你拒绝的这么干脆。”
江挽声还在消化自己对长辈产生了邪念这个可怕的事实,男人突然砸下了这个问题,她极力组织语言,“怎么可能,小叔叔那么优秀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
“哦。”他挑眉,“懂了。”
“……”江挽声吞咽了一下,“懂什么了?”
“别人喜欢我,你不喜欢我。”
“哪有的事,我喜欢你的。”江挽声一时没走大脑脱口而出。
秦谟这下又“哦”了一声,语气与刚才的截然不同,带着戏谑。
“不是,不是男女朋友的那种的,是,是喜欢小叔叔的那种。”她努力找补。
“我知道啊,你喜欢小叔叔。”
秦谟语气轻松又散漫,但是逗人的意味却很浓,故意曲解她的话,看着小姑娘不知所措的模样刚刚坏透的心情倒是有了几分补偿 。
算了,不逼这么紧了。
徐徐图之。
江挽声感觉自己从刚刚就被吓傻了,到现在都没捡回自己那根名叫“逻辑”的神经,她双手捂脸,自暴自弃,“算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她手盖着脸,耳朵羞得通红,现在是一整个不想说话的状态。
说什么都是错,沉默是金的道理她算是懂了。
她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对面那人俊美的脸上带着戏谑的样子总算能够好好喘口气,让自己这个胡乱跳动的心脏赶紧平静下来。
他只是开玩笑,江挽声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地被逗成这样啊。
她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没有感受到对面正抚弄尾戒的男人,俊厉的五官上散漫的笑意尽数褪下,只有势在必得的强占欲在漆黑的墨眸里肆虐。
这顿饭后半截吃的食不知味,秦谟也默不作声。
后来秦谟开车把她送回了重翡园又回了秦氏去工作。
江挽声换了鞋,走到一旁的小客厅,窝在软乎乎的沙发里有些失神地看着面前的落地窗。
窗外阳光浓烈,还有一处小花圃,里面种着小巧玲珑的蓝雪花和小木槿,漂亮的不可方物。
若是平常,她想她会很乐意出去拍个照发条朋友圈,但现在她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无暇顾及。
她从来不觉得像秦谟这样的人会喜欢她。
她只是背井离乡在外求学的女大学生,家庭并不美满,也不讨人喜欢,十几年如一日地为了独立生活脱离原生家庭而挣扎努力。
江挽声不太理解秦谟现在夹枪带棒的语气,冷漠又尖锐,“小叔叔你是不是对他有偏见?”
“如果我说是你还要为了他跟我吵一架?”
“你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说话阴阳怪气的,对他更是这样,您是觉得我做的这件事不入您的眼吗,所以对我出去这件事感到不爽。”
“江挽声。”秦谟的声音压下来,带着薄怒,“我从来没有否认你做的事情,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因为一点小小的善意就太过信任一个人,你怎么知道他对你没有丝毫企图?”
就刚刚他看到的那一幕,那个小子眼睛里的绝不仅仅是帮助学妹这么简单的感情。他是男人,那个人的眼里有着跟他同样的进攻欲望。
“可是您也是因为帮了我好多次我才把您当成我重要的长辈,信任您的,难道您现在说你对我也有企图嘛。”江挽声有些气的口不择言了。
她本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叔叔心情还是很好的,看到他面色不佳还想着安慰一番。
后面跟他分享自己的事情,其实是存着得到他的认同和支持的心理的,可他一直说话语气很是怪异,更是把矛头指向了不相干的人。
学长只是学长,她不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怎么会牵扯到第三人。
秦谟此刻听到她说的话,真的很想不管不顾把人掐到自己腿上,狠狠地吻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吻到她喘不上气,再也没有力气在这里为了个男人反驳他。
他能怎么说,他就是因为对她有企图才明确的感受到了那小子的别有用心。
要不是怕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吓着她,他也不至于这么憋屈。
这小妮子还在这里跟他生气,他觉得最近自己脾气真是太好了。
“下车!”忍了又忍,秦谟才只让她下车,把心头的破坏欲和侵略欲狠狠地压下来。
江挽声紧抿着嘴,赌气地摔门离开。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秦谟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从一旁的的烟盒里晃出一支烟,咬上,点燃,烟头火光在阒寂的环境中亮起又消退,青雾升起。
重吸,过肺,他眉心冷白的皮肤紧皱着,原本就泛着冷感的五官在此刻更像是淬着冰,凌厉不可逼视。
他开始思考自己就这么等着这小丫头转过心思来的这个想法到底可不可行,别他自己还没等到 就被别的小子撬了墙角。
偏人家还觉得那人对她好的不行,同学朋友的叫得亲热。
冷静片刻,他把手机拿出来,直接给林堂发信息:
【查查跟江挽声他们合作的直播平台是谁旗下的。】
正在跟约会的林堂无语凝噎,回了个:【好的。】
然后转头跟女朋友吐槽:“如果知道感情不顺的老板是这个鬼样子,我还是宁愿他一生孤寡。”
女朋友:“……”
——
另一边,江挽声摔门下了车后直接堵着气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想刚刚的事情,她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做错。
也没有说出任何不合时宜的话。
她虽然对待秦谟尊敬又拘谨,但不代表她可以没脾气地被他随意迁怒,凭什么他心情不好就要过来对她语气不善。
她暗自气闷,还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
正巧此时,她和秦唯昭和明姻三个人的“京城单身贵妇”微信群正在弹出消息。
吃完早餐,江挽声回到学校。
扶华大学女生宿舍是四人间,还是混寝。四个人里一个是和江挽声同系的舒可,一个是时常出去比赛的音乐系秦唯昭,还有一个是计算机系的曾朵荔。
江挽声到宿舍的时候差不多九点一刻,三个人都不在。舒可在泡图书馆,秦唯昭前几天就去了禹城参加钢琴大赛还没回来,曾朵荔有早八还没下课。
她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直奔学生活动中心A栋——“咫尺星辰”读书社的活动场所。
走到社长办公室,她直接推门进去。
精致的小脸上毫无表情,周身好像包裹着一层冰铸的外壳。
文晴自从郑问失去了联系,一直不安,此刻看着站在面前的江挽声,心里止不住的发虚。
江挽声没等她说话,“我的包呢?”
她昨晚走得匆忙,随身的小包根本没来得及带走。
文晴从一旁拿出她的白色小包,递给她,赔笑:“声声,昨晚……你没事吧?”
江挽声接过,冷淡地看着她,“你觉得呢?”
“你是希望我有事还是没事呢?”
“我当然希望你没事啊。”文晴笑容有些挂不住。
她觉得讽刺,“那你给我下药?”
文晴心底的那一丝侥幸被赤裸裸地揭露,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
室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你有想过后果吗?如果我没有及时躲开,我会变成什么样子你想过吗?”江挽声平静质问。
文晴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入社是经你的介绍,我们一起度过三年,你是我信任的学姐和伙伴,为什么呢?”
“郑问威胁你?还是,你毛遂自荐?”
江挽声缓慢又残忍地询问。
文晴黑着脸,索性不再掩饰,“我知道我这事做的不地道,但有什么不好吗?”
“郑问背后是郑氏,虽说比不上京城那几个顶尖豪门,但也是你我奋斗一辈子都抵达不到的圈层,你和他在一起至少能够少奋斗二十年不是吗?”
文晴眼里流露出嫉妒,“中文系的就业前景你不是不知道,大家没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选择但你可以!因为你漂亮!你可以在追求你的富家子弟里随意挑选,以后前程都一片光明。”
“不是郑问,也可能是别人!我做错了什么!”
“我不懂你在拿什么乔,或许,你是想钓个更大的?”
文晴撕破脸,字里行间都是讽刺。
江挽声看着面前有些歇斯底里的文晴,觉得无比讽刺。
她淡声开口,说了个看似和这件事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学校今年出的新政策,成绩优异的社团负责人如果能举办多场影响力广的大型活动,就能获得保研专硕的面试资格。”
“而你,作为读书社的社长,只要能举办一个高规模的读书会就能会获得。”她顿了顿,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郑问能给你提供人脉和资金,所以,你毫不犹豫地卖了我,对吗?”
文晴轻蔑地笑了几声,“是啊,人都是自私的,谁不想往上爬呢。”
江挽声失望地看着她,三年时间,真的足以消磨一个人的初心。
“文晴。”江挽声直直地看向她,音色柔和却不失力道,字字锥心,“如果你觉得把你的自私虚伪包裹在追求前程外壳里,就能维系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道德感的话,那就继续这么自欺欺人下去吧。”
“你确实曾经在我迷茫的时候帮助过我,对此我始终感激,也对你抱以信任,却没想到你早就背弃了当初纯粹的自己。”
“我不追究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我正式退出‘咫尺星辰’,再有下次,我会直接报警。”
江挽声的声音近乎冷漠。
说完,不愿再看文晴的表情,她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文晴沉默在原地,看着女孩背脊挺直的身影,忽然笑了。
她觉得可笑又庆幸。
可笑的是那个纯粹的自己她都不记得了,江挽声却还记得。
庆幸的是,还好江挽声仍然是江挽声……
——
她走出学生活动中心,此刻阳光温暖,草木葱郁。
可她却觉得那么刺眼,心头冷的厉害。
她再次被人放弃了。
在利益衡量中,她永远都是被舍弃的一方。
她的父母这么对她,信任的学姐也这么对她。
呵。
真可悲。
她木然地扯了扯嘴角,讽刺一笑。
鸦睫垂下,隐住眸中所有情绪。
再抬头,仍然是平静温和的江挽声。
收拾好心情,压住心头滞涩,她回到宿舍。
刚一拉开门,一道靓丽的身影直直地朝她扑过来,她踉跄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子。
“声声!”
江挽声客气拒绝,“不用了,没有几步路了,学长快回去吧。”
“等一下。”她甫一转身,凌南温润的声音止住了她的动作。
她回神,疑惑地看向他。
还没等说什么,他突然朝着她走近了几步,抬手,两人之间距离骤然拉近。
她一怔,眼看着他抬腕,手指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入。
她反应过来,连忙起肘挡住他的动作,脚步后退一步。
“学长?”
凌南轻笑一声,食指和中指并起,夹起侧额的一缕乌发,轻缓地向下捋,“好了。”声落,江挽声看到他手中捏着的一丝白色絮状物。
不知道哪里沾上的。
她弯眸道谢。
凌南温和地笑笑,跟她挥手告别。
她眉眼含笑目送他离开,随即迈步回家。
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就像一对动作亲昵默契的小情侣,男生温润女生乖软,像是天作之合。
一旁阴暗的角落里,一辆黑色布加迪安静地蛰伏在那里,驾驶座的男人面色凌厉,像是裹着千年寒冰。
江挽声走到一半,就感受到身后打来一束车灯,抬手挡着眼睛回头一看,就看到那辆车徐徐地行驶到她的身边,停下,驾驶座车窗落。
男人冷感的侧颜逐渐显露,她有些惊喜,“小叔叔?”
秦谟却没有转头看她,目光沉冷地盯着前方,嘴唇轻启声音冷硬,“上车。”
江挽声脸上笑容一僵,明显感觉到此时此刻秦谟周身环绕的薄戾。
她坐到副驾驶座上,轻声问:“你心情不好吗?”
他偏头睨了她一眼,面色冷凝,“到现在才回来,肚子一点都不疼了?”
他启唇询问,语气也不见关心,眸子中压着凌厉的锐光。
江挽声对这样的秦谟有天然的畏惧,现下有些忐忑。
她今天一天都只在微信上跟他聊天,回复的也算及时,也没说什么冒犯的话,应该……不是自己的问题吧?
“小叔叔你在生我的气吗?”她不安地出声。
秦谟没回答,转而说:“身体不舒服怎么还出去一整天?”
“我可能之前没给您说过,是我通过一个学长的介绍加入了一个学生团队,七月底要在线上开展一个文学类直播,这段时间我们正在准备这件事,今天就是第一次的集中讨论。”
“可能是大家都太入神了,所以都忘了时间,直到现在才散场。”
她说到这件事就有些收不住,“我本来以为自己准备的已经很充分了,但是和大家讨论起来却总是能发现新的见解和角度,每个人都能碰撞出新的火花,真的很有意思。”
“很开心?”秦谟冷不丁地询问。
“是啊。”她兴致勃勃,“刚刚送我回来的那个学长真的学识渊博,我有很多东西都是从他身上学到的。”
秦谟心中冷笑,“就是那个你去借烘焙屋的学长,给你介绍房子的学长和把你介绍进那个学生团队的学长?”
“是啊,他人是不是很好?”
秦谟沉默,到了楼下他猛然刹车,握着方向盘的手上筋络根根凸起,“他对你倒是殷勤,他喜欢你?”
江挽声稳住身形,听到这个问题觉得很是荒唐,“怎么可能,学长只不过是很乐于帮助别人,比较温柔绅士,对团队里的很多人都是这样,小叔叔你太多想了。”
最起码他对团队里的其他学姐都一样的对待,就是很有教养而已。
秦谟冷着脸凝着她,凌厉的脸庞隐在半明不昧的环境里显得阴恻恻的,“你倒是维护他,跟他待了几天就把他当成绅士,帮你几回就能让你这么信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