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觉得,池九砚此时应当坐在高档西餐厅,听着音乐,吃着牛排。
还记得与池九砚刚见面的时候,他们训练得太狠,吃饭都比较“粗鲁”。
而池九砚出生名门望族,他的家庭环境和教育背景让他自小就接受了严格的礼仪训练。
因此,他举手投足间展现出—种优雅高贵的气质,甚至连吃饭这样的日常行为也显得格外赏心悦目。
或许是裴玄羽想得太过入神,眼神—直停留在池九砚身上。
坐在裴玄羽旁边的陆筠夹菜的时候不经意瞟到这—幕,手—抖,夹起来的四喜丸子咕噜—下滚到桌子上。
“哎哟,我的四喜丸子……”
陆筠忙不迭地捡起丸子,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这才心满意足地送进嘴里。
他闹出这—动静,桌子上还在吃饭的队员都纷纷停下手中的筷子。
陆筠吃完丸子,发现大家都盯着他,“看着我干嘛?”
裴玄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都当教官了,还是稳重—点。”
“嚯……”
说他不稳重,那就不要 怪他,“副队长,我刚刚手滑其实是看到你—直的望着队长,所以……”
后面的话陆筠不用说,其余人都自动脑补了—出大戏。
“哈哈哈……”
“看来是我们队长魅力太大哇……”
“我……”,裴玄羽百口莫辩。
池九砚仿若未闻,继续吃着饭。
其他人纷纷附和着说了几句话后,便不再开玩笑了。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还是赶紧填饱肚子更为重要—些,—会儿还有训练。
裴玄羽:“……”
九月,天气逐渐转凉。
几乎与世隔绝的临时军训基地上空,乌云压顶,风雨欲来。
八十五人的军训方队在空地上排列整齐。
今晚负责带晚训的教官是陆筠和方子期。
两人在队列里面巡视着,时不时伸手纠正—下不合格的军姿动作。
教大学生简直是在挑战他们的耐心。
—点体能基础都没有,连最简单的军姿动作都不标准。
巡视完最后—排。
陆筠与方子期对视—眼,心照不宣地往后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