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沫闪躲不及,哗啦一声巨响,跟女人一起摔倒在地。
全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惊呼西起,场面混乱一片。
女人捂着脸躺在地上啜泣。
但最惨的不是她,反而是被殃及池鱼的乐沫。
托盘中的酒水大部分全洒在了他的身上。
本来干净整洁的白衬衫被酒水浸得乱七八糟。
单薄的布料被水打湿,透出底下隐隐的肉色,隐约能看到少年纤薄的身体和在冰水刺|激下立起的两个小点。
乐沫暗呼倒霉,本来是想给谈承言留个好印象,今个还特地打扮了一番,没想到又被谈承言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样子。
乐沫有些委屈的看向谈承言,看到谈承言面无异色,才稍稍放下心。
不愧是谈总,总是喜怒不形于色,他既松了一口气,又提着一颗心,不知道谈承言会不会觉得自己笨手笨脚。
乐沫只顾懊恼,却没注意他心中喜怒不形于色的谈总,看着他的眼神暗的犹如一个漩涡,背在身后的手指正悄悄摩挲,正是上次摸过他的指尖。
乐沫明明是精致可爱的长相,但谈承言却总觉得他在自己眼中显得格外的色情,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
怪不得他总能吸引到一些变态,就连他都被吸引过来,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谁不想弄哭他呢。
场面很快被控制住,女人被嫌丢脸的男人赶走,乐沫也被领班带走。
“乐沫啊,可不是我不顾念旧情,你这弄的,可是不应该犯的低级错误。
要知道你刚打碎的酒水有十好几万呢,你说这下该怎么办?”
休息室内领班状似担忧的看着乐沫道。
“凉拌。”
乐沫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边拧着衣服边敷衍道。
“你也太天真了吧,弄坏这么多贵重的酒水肯定是要赔的。”
领班看着夏沫被酒水勾勒出的曲线,舔了舔唇。
“不过只要你求我,我可以帮你疏通疏通,免除掉大部分债务,剩下的当我借你,你再慢慢还我就好,怎么样?”
领班越说越近,话音落下人己经走到跟前。
乐沫哼了一声懒得搭他话。
当他三岁小孩第一次出来打工呢?
爷爷我打工的时间比你出社会的工龄都长。
“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害怕了?”
乐沫长得可爱,就连不屑的哼唧声都像勾子一样,带着股撒娇的意味。
反正X虫上脑的领班看着低着脑袋坐在沙发上的乐沫,现在满脑子只有废料,硬就没听出来。
“别怕,只要你听我的话……”领班按捺不住,说着手就朝乐沫的肩膀伸去。
被压在沙发上的乐沫皱着眉扬起脖子看向领班。
“你想干什么?”
乐沫声音略带沙哑的问身上的人,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当然是疼你呀。”
被美色晕了头的领班哪还能注意,拱着猪脸就往乐沫身上凑。
‘咚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领班吓了一跳。
“谁呀?
不知道我训话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吗?!”
领班大声呵斥,这声音吓得他都萎了,只得收回手,暗骂一声晦气。
门外没人回应,还在不停的敲。
领班只得先转身去开门。
而他身后的乐沫默默地把手里刚夹在指缝中的针又收了回去。
“你好,我是谈总的秘书宋邦。”
门外的宋邦推了推眼镜,不疾不徐道,一点没有刚坏人好事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