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姐夫可不像我们,哪里受得了你这种玩笑!”
“你可得好好和姐夫道歉,要不然清霜可不会放过你。”
庄至希皮笑肉不笑,把沈清霜的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凭什么道歉?”
全场有一瞬的尴尬。
沈清霜捏捏我的手。
“今天过节,我们不和他计较,下次我替你讨回来。”
又是下次。
上次七夕,沈清霜送我的一车蓝玫瑰被庄至希劫车,偷换成了百合。
害我严重过敏,住进ICU整整三天。
沈清霜说要找他算账,我却在出院时看到庄至希拿蓝玫瑰花瓣洗脚的朋友圈。
还有上上次六一,沈清霜包场的游乐园被庄至希断电,让我们被困摩天轮五小时。
凭什么次次都是我来忍受?
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或许当年那个,因为我被庄至希骂了一句吊丝,就提刀砍断了他锁骨的沈清霜,已经消失了。
我的手死死攥着酒杯,甚至听到一点碎裂声。
沈清霜以为我不再计较,让服务员收拾了桌子,又送上新的菜。
甚至还给庄至希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