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不只要离婚,我要帮你告到她净身出户!”
我拿掉发小捂着我眼睛的手。
那两人还坐在长椅上热吻。
抖着手,给沈清霜打电话。
一次、两次、三次。
她像是听不见,一个也没接。
直到她重新拿起手机,才看到我的消息。
“清霜,你今天没空,我就和发小来游乐园了。”
她腾一下站起来四处看。
庄至希拉着他,把她带去玩过山车,我才从树后面走出来。
一下午,我看着他们双人同骑旋转木马,
看着他们的摩天轮转到最高处。
我也同样拿着沈清霜的备用机一下午。
自然也看见了,她和庄至希私人婚礼筹划。
几百套婚纱发到群里让兄弟们投票,
那些平时收着我的好处叫我姐夫的女人们,没一个告诉我这件事。
我曾以为沈清霜不热衷这些事。
当初婚礼是我主策划,婚服是我自己挑自己试。
甚至彩排,也因为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