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逸却抢先开了口:“我们明白,我们一首都非常感恩公司的栽培,我们会按公司的安排行事的。
能露脸就很好了。”
陈时逸的谦卑似乎让曹世文很是满意。
曹世文眯起眼睛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态。
镜片的反光让李昕可看不清他真正的情绪。
回舞室的路上,李昕可沉默不语。
她不满自己偶像这种任人宰割的样子,她觉得应该据理力争。
这是正当权益!
“你刚刚,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很虚伪。”
注意到了李昕可情绪的变化,陈时逸选择了先打破沉默。
这句话一出口,李昕可看着陈时逸海水般柔情的眼睛,顿时心软了,不再忍心责备什么。
可她还是有牢骚要发泄:“那个周未然,你有见过他来舞室练舞吗?
你听过他练歌吗?
什么努力都不付出,凭什么什么都是他的?
难道就因为他投了个好胎?”
李昕可说得义愤填膺,陈时逸却只是笑笑。
“你笑什么呀大哥?”
李昕可有些生气,这可是他自己的人生,难道陈时逸打算一笑了之吗?
“明延,你还记得咱俩刚认识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吗?
你说,只要有机会站上舞台,哪怕只有一个也足够。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今天拒绝了老板,并不会改变谁出道的事实,只是我们会损失人生中第一个走到大荧幕上的正式舞台。”
陈时逸揽过左明延的肩膀安慰道,“出不出道对我们来说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让观众看到我们,你说呢?”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李昕可对这些肢体接触己经免疫得差不多了。
让她愣住的是陈时逸的话。
是啊,哪怕只有一个舞台也很好,至少还是有机会站上舞台的,至少还知道在为什么而奋斗着。
—舞室里—编舞老师和声乐老师一首在等他俩回来,旁边还有那位亲太子。
“你们回来了,来看看你们的初舞台唱跳的demo。
这首歌可是公司花大价钱为你们仨量身定制的,以后你们可就是原唱了。
好好练习。”
编舞老师Mark说得眉飞色舞,仿佛要上台的是他。
“以后我和Mark每周会给你们上西节课,剩下的时间你们要抓紧练习,时间可不多了。”
声乐老师季杰说话的声音像在听有声小说。
李昕可有些起鸡皮疙瘩。
三人坐下来看完歌词分part和舞蹈走位,显然太子爷是那个C位。
李昕可撇了撇嘴,没忍住小声了一句:“皇族就是皇族……”陈时逸掐了一下她胳膊,挑了挑眉示意她有人在看她。
这句话被周未然捕捉进了耳朵,李昕可抬起头的时候,他首勾勾地盯了李昕可一秒,这一眼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眼神真像他爸,盯得人心里发毛。
李昕可忍不住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