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顺坦荡的十八年,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如此丢脸,他的人生本来该像纯净高洁的白布,如今却多了一抹浓墨,再也洗不掉了。只是因为他帮了宋秀枝,沈岁安居然恨他至此,恨得想要毁掉他整个人生。所有人都在叫他远离宋秀枝,可宋秀枝又做错了什么?她从来没有越矩勾*引过他,他们之间清清白白的。陆珩心底生出抵触,似乎别人越是反对,他越是烦躁。不知不觉,他已经来到春不晚的门前。屋檐下燃着一盏油灯,照出春不晚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