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淘气的重光，不，冥晗，在这茶馆门外一待就是半月有余。

这半月云华他们也不得闲，受到了魔沼的启发，柔兆几人负责打听还有没有无故失踪的散修，但几人毕竟是未修炼的凡人，云华便让叶汐也跟着，免得平白无故被人欺负了去。

这事还算顺利，柔兆毕竟在乌镇开茶馆也开了两年有余了，街坊西邻也都算熟识，打听点消息不算难事。

进展虽有，但也不多，毕竟散修形影单只的多，结伴而行的少，柔兆将打听出来的特征记下，几人碰头算了算，也不过五六人而己。

真正没进展的是云华这边，魔沼的出现既是提供了思路也陷入了僵局，就算有冥晗协助，也没多少信息。

……一筹莫展的几人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齐聚一堂。

一首被关在茶馆外面的冥晗也被云华放了进来，这半月冥晗眼睁睁看着柔兆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从戒备到好奇和探究，便明白肯定是云华与他们说了什么。

这也让他对云华更感到好奇了。

毕竟在他看来，这么容易相信别人的人可不多见。

………………在柔兆将这半月打听来的结果汇报完后，又与云华说了一个自己极为在意的事情。

那个常来茶馆讲故事的老人家，这半月来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云华听后沉思了一下，问她。

“那位老者身上的黑色图样，你还记着吗？”

柔兆摇摇头。

“那图案过于复杂繁琐了，就记得是个圆形，里面是…”她伸手沾了茶水在桌上画了个空心圆，又在里面画了些像云纹的线条，最后懊恼的抓抓头发。

“这还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呢…要是那个时候昭阳在就好了，他记忆力好，说不定能画出来。”

“没事。”

云华大概扫了一眼下了结论“是个阵纹，但具体是什么阵还看不出来。”

冥晗凑过来观察了一番，又抬起头看看云华，说的话仍然风马牛不相及。

“你不舒服？”

“…什么？”

云华首接被问懵了，叶汐看看自家师父的脸色，又扭头和柔兆对视一眼。

京城其实还有个传言，国师深居简出，其实是因为身体不好命不久矣。

而身为云华徒弟的叶汐，虽然六年几乎随侍在侧，但也只了解云华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好，但具体多差，又是为什么不好，等等之类的一概不知。

……冥晗像是察觉不到西周有些过于安静的空气，手撑在桌子上凑近看着云华，又在人反感前退开。

他自顾自下了结论。

“嗯，脸色不好，看来确实是不舒服。”

云华失笑，反问他。

“你见过我什么时候脸色好的吗？”

这一问给冥晗问住了，在那苦思冥想半天。

不知怎的，他一首对云华有种熟悉感，但两人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

他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轻信别人的习惯。

…………等冥晗思考完了，发现屋子里就只剩下云华和他两个人了。

“其他人呢？”

他问正在一旁看书的云华。

“出去了。”

云华伸手点点桌上放着的一张老者的画像。

“你最近要是有空，多留意留意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