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
平安脱口而出,并无任何警惕心,或许是因为他没接触过民间和朝堂的任何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宁子清似乎有些苦涩:“你不知,如今这世间的最大的两个国家要开战了,你死我亡的那种,你猜为了啥,就为了一个不知来路的女人。
他们明知一开战,平民百姓将会是最大的受害者,先不说死伤无数,可他们还将周围几个小国也牵扯进来了,你说可笑不。”
平安有些不解:“那他们是不是傻呀,而且都不在意平民百姓的看法吗?”
宁子清冷笑地说:“他们只顾自己利益,从不在意他人。”
平安还想再问些问题,还没说出口,就听宁子清说:“好了,不说了,我得走了,一个月后这世间的一切都要身处水深火热中了,我得去准备了。”
平安有些不解:“你是想上阵杀敌吗?
可是这会加重伤亡的。”
宁子清站起身,抬头看着渐落的太阳,轻笑一声:“我不是要上阵杀敌,我也没这个本事,我的祖母教我一身绘画的本领和救人的能力,自祖母死后,我就到处游荡救人,现在战争将要爆发我当然是去救人。”
平安一怔,似懂非懂地说:“哦哦,那你走吧。”
宁子清向着夕阳西下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切的起点也是一切的终点。
平安好像听到了宁子清说了一句话:“我知众生苦楚,亦要去救赎众生。”
平安很喜欢这个人,是单纯的觉得这人很好,他看着宁子清离去的背影,不由得为他赐福。
“平安祝你平平安安。”
平安的声音仿佛被夕阳的余晖染上了一层金色,充斥着无数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