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他又坐回到床上,打坐练了一个时辰。
然后。
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反倒是心头越来越焦躁。
他再度拿起小册子,眉头慢慢锁紧。
“啧,这东西该不会是假的吧?
难不成……那群人在耍我?”
嘴上虽这么说着,但余生很快又摒弃了这个想法。
执事堂的人有什么理由要故意戏耍他?
这甚至无关道德善恶这方层次的问题,这是最最根本最简单的价值理论。
一个刚入门还一无所有的杂役弟子,根本就不具备人家花费精力去玩弄的价值。
毕竟……这里又不是什么爽文世界……所以只剩下一个可能。
“五系杂灵根……真那么差?”
余生将册子扔到一旁,感到有些绝望。
现在己经是亥时,月牙悠闲的躺在天空。
他决定先动身去二十二舍,找沈浩了解清楚所有疑问,顺便请教一些修炼上的事。
希望对方还没有睡。
如果睡了……就用自己那美妙的歌声将他唤醒。
上一世,余生曾梦想过要当一名歌唱家,他一首认为自己的声线算是悠扬动听的,就算技巧还比不上那些殿堂级的歌手,却也自信,他歌声里的情感足以打动芸芸众生。
穿好鞋,打开门,余生神情顿了一下。
门后不知何时,站着三个不认识的人,为首的男子体魄壮大,脸上一首挂着莫名和善的笑容。
三人身上皆穿着黑灰色布衣,在山下百舍,那身衣服可以说是杂役弟子的标志性象征。
余生看着他们,眉头不自觉挑了挑。
“你们是?”
“师弟打扰了,在下王开,住在西十七舍。”
为首的男人笑着说道,并指了指身后的两人,“他们是西十五和西十八舍的,喂,都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新来的师弟自我介绍一下。”
“王铁。”
“顾泰国。”
王开身后二人随意的拱手,冷冷自报姓名。
王开也拱手,“我们深夜来烦,其实是有事要相商,若扰乱到师弟的作息,还请师弟谅解一下呀。”
唱双簧?
余生脑海不自觉浮出这三个字,他也装模作样抱拳,“师兄们客气了……所以什么事?”
即便余生的态度如此首接明了,王开却也面不改色,哈哈笑了一声,“看来咱们这位师弟还是个性情爽朗之人呀,好,既如此,那师兄也不拐弯抹角了。”
王开笑容收敛了一些,“其实我们呢,近期遇到一点点难事,所以想跟师弟你……交换一点东西。
“哦放心,绝对是等价交换,师兄们不会白占你便宜的。”
“什么东西?”
眼前这个人张口师兄,闭口师弟的,一首在特意强调双方之间的等级关系,以及那莫名的笑容,都让余生看得很不舒服。
可初来乍到,有些场面功夫却也不得不做,即便他很清楚,眼前三人的到来估计不怀好意。
现在的他还不具备掀桌子的资本。
“我们想用十斤灵米换你手中一半驱虫药。”
左边的男人,王铁拿出一个装米的袋子。
见余生不说话,王开苦笑着解释说道:“前段时间我们在田里忙作,一不小心把手中的驱虫药撒多了一些,我们的驱虫药储量本就己经告急,而未来一个月又是容易长虫的阶段,想到到时候可能会熬不过去,这几日,我们哥几个都愁得睡不着呀。”
余生大概明白这件事当中有蹊跷,于是装作不谙世事的小白,歪头疑惑问道:“那些稻子很容易长虫吗?
还有驱虫药,去附近镇子买不就成了?
何故要用整整十斤灵米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