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对不起,求你了,别在她面前。”
我的指甲掐进肉里,手掌鲜血淋漓,绝望和耻辱搅得我不得安生。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挣扎,因为太激动,挣扎开后我自己没站稳,头撞在了柜子上。
随后两眼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昏昏沉沉中,我梦见了和赵柏森曾经的。
我作为设计一方和他们公司对接,项目结束后他却主动联系了我。
“对不起打扰你,如果再见不到你的话,我大概每天都会过得很难过。”
那些浪漫的话,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淋了大雨和遭受了刺激让我发起了烧,我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地要下床找我妈的骨灰。
“骨灰盒呢!我妈妈的骨灰呢。”
可赵柏森按住了我下床的动作,轻轻地贴在我的脸上。
“常意不烧了呢,你妈妈的骨灰也不用找了,我扔了,谁知道现在辗转在哪个垃圾站还是被风吹散了呢。”
我的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恐惧。
“你骗我的吧,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挣扎着要起来,可找遍整个别墅也没见到那个黑黑的骨灰盒。